為了能重新回到以前,傅州成拿出了十二萬分的耐心。
他還就不相信了,在自己的強烈攻擊之下,童淺溪不能回心轉(zhuǎn)意?
話說這丫頭向來脾氣心性柔和,面對自己這樣的感情,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和好如初。
對于以后的日子,傅州成滿心期待。
而江思雨對于童淺溪的突然出現(xiàn),自然是接受不了,一邊淚如雨下,一邊哭哭啼啼的向母親訴訟。
“媽,童淺溪居然回來了,人家不是說她早就死了嗎?為什么會突然間出現(xiàn)?”
這確實是一個很難解的問題,一時間陳母也沒法回答。
對于這個素未謀面的女兒,她心中還是有著兩分激動,此時此刻也迫切的想知道她到底過得如何?
所以接下來就模棱兩可的說。
“我也不太清楚,既然回來了,那就這樣吧,更何況我又不能說什么?!?br/>
手心手背都是肉,雖然童淺溪和她感情并不深,但她也不能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來。
有句話是這么說的,虎毒不食子,更何況她還是個人。
所以對于江思雨的哭訴,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最后好半晌,才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算了,事已至此,別哭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如果你和州成注定有緣的話,以后還是會在一起?!?br/>
聽母親這么一說,江思雨更加不樂意了,哭得反而更加大聲。
“憑什么?憑什么,我不愿意?!?br/>
這是愿意不愿意的事情嗎?事情已經(jīng)擺在眼前了,童淺溪已經(jīng)活著回來,對于以前的謠言早就不攻自破,不過也把江思雨的心思給打碎了。
她難過是因為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眼看著就要被奪走了,而她卻根本沒有辦法。
……
傅母知道童淺溪回國之后,頓時驚愕在原地,當(dāng)日自己也以為她死了,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在國外,想到這里,一層冷汗唰的一聲從額頭上流了下來。
“怎么可能,這絕對是不可能的,天哪,她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為什么又重新活過來了?”
無論怎樣,傅母就是接受不了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她心心念念把童淺溪支開,如今眼下倒好,功虧一簣。
所有的努力都化為烏有。
就沖傅州成那癡情的態(tài)度,那還不得分分鐘把她扶正,想到這里,傅母反而害怕起來,她現(xiàn)在不擔(dān)心別的,主要就是擔(dān)心自己和傅州成之間的母子關(guān)系。
如果被他知曉,當(dāng)初是自己逼迫童淺溪離開,那該如何是好?想到這里再也無法鎮(zhèn)定,手忙腳亂的就要撥通電話。
最后卻愣了下來,她要打給誰?
她也不知道?
但是,聰明的她怎么可能會想不到辦法?
……
“親家母,我這么叫你一聲,應(yīng)該不過分吧?”
傅母不請自來和陳母坐在了一起。
雖然童淺溪和傅州成離婚了,但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并未生效。
陳母住在遠(yuǎn)郊別墅里的事情,一開始傅母并不知道,后來無意中知曉,但也并未作聲,如果江思雨成了她的兒媳婦,這也沒有什么不可。
可如今眼下都變了,因為童淺溪的突然出現(xiàn),將一切的原有計劃全部打亂。
“親家母,這么長時間才來見你,你應(yīng)該不會生氣吧?!?br/>
說話的同時自帶一股盛氣凌人,那瞧不起的樣子也是毫不遮掩。
陳母笑了笑,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不悅,只是淡定的說,“能聽你叫我一聲親家母,我實在是高興得很,話說沒什么生氣,不生氣的,更何況我寄人籬下,你不待見我也是應(yīng)該的?!?br/>
單看傅母這氣勢,就知道她是個惡婆婆。
陳母不動聲色,就已查明一切。
來了好長時間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來拜見她,如果沒猜錯的話,估計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當(dāng)即就笑著說,“既然你稱呼我為親家母,那我也就不客氣了,請問你此番前來有何貴干?”
“呵呵……貴干沒有,就是有點事情想和你聊聊?!?br/>
說完,傅母就意味深長的看向她。
“你的女兒回來了,想必這件事情你應(yīng)該知曉了吧?”
果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想到這里陳母笑了。
“是啊,天大的好事,沒想到我的女兒福大命大,居然能活著回來。”
陳母對于童淺溪的事情了解的并不是很多,但從今天的事情來看,有些事情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如果沒猜錯,好想和傅母有關(guān)。
“呵……看來你倒是挺開心的啊?”
傅母一臉的嘲諷,帶著冷笑。
“是,我確實很開心,畢竟這是我的女兒,無論如何這都是割舍不下的血緣。”
見陳母說的如此鏗鏘有力,傅母頓時惱羞成怒,緊接著就變了臉。
“是嗎?看來你的好日子也是過到頭了?”
“什么意思?”
面對陳母的追問,傅母哈哈大笑起來,樣子顯得瘋狂極了,笑聲停止之后,這才狠狠的說。
“你所享受的這一切是怎么得來的?難道你都忘記了吧?如今眼下是否需要我重新提醒你?”
說話時的那股狠戾,別提了,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老巫婆。
果然陳母臉色有點巨變,她最怕別人說起這樣的事情,因為她不想再回到以前的生活。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非常明了,接下來你如果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我保證你榮華富貴,永遠(yuǎn)的住在這里,假如你要是忤逆了我,那不好意思,那接下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傅母本來就是個厲害的女人,察言觀色,捏準(zhǔn)別人的軟肋,對她來說簡直輕而易舉,十分鐘不到就搞定了陳母,當(dāng)時就高興極了。
緊接著臉色也變得好看了許多。
“你的小女兒我倒是什么喜歡,說真的我有心想把她嫁進我們傅家,就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如果你要是有這方面想法的話,不妨我們兩個人就幫襯一把……”
“那,那淺溪怎么辦?”
最后,陳母囁嚅著問?
“呵……至于她,你放心,我也不會虧待她的,只要她離開我的兒子,什么事情都好辦?!?br/>
此時陳母還能說什么,最后也只能點頭答應(yīng)了。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只希望你高抬貴手,不要傷害我的女兒。”
傅母以為她說的是江思雨,然后傲嬌著道。
“這不成問題,一旦成了我的兒媳婦,我自然不會虧待她,話說她要是為我們傅家開枝散葉,我一定會把她當(dāng)做貴賓一樣對待?!?br/>
傅母想孫子真是想瘋了,什么話都能說得出來,聽的陳母也是一陣陣的無言以對。
二人達(dá)成了協(xié)議,接下來只需按照傅母的吩咐行事就可以。
見萬事俱備,傅母笑著滿意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