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摸’六七十平面的大廳里,家俱很少,只有三條‘精’致長榻和四五張座椅。
而正中的位置……
蘇唐望下去的時候,那里的右上方正放著一個和實物差不多大小的木制馬匹,一個男人蹲在木馬‘腿’部似乎在調試高度,而騎在馬上面的是個‘裸’‘女’……雖然沒太仔細看,但見那‘女’人起伏的曲線,聽到她隱忍的呻‘吟’,以及,順著她的下體留在木馬背上的血跡,蘇唐也很快明白了,那東西就是個‘淫’樂工具!
不止這些。
木馬的左下一些,另有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在‘抽’打一個全身赤/‘裸’,卻層層捆綁著繩索的‘女’人。他手腕翻轉,‘女’人身上頓時紅‘色’鞭痕歷歷,‘交’錯在豐滿的‘胸’膛上,而那‘女’人則發(fā)出似痛苦又似是快樂的陣陣喘息聲。
這令蘇唐再次轉開視線。
與這兩組人下方的位置,地上還有一對男‘女’,那個……更不堪入目。只是這次,蘇唐沒有馬上調開目光,因為那面對她趴伏在地上的‘女’人,突然仰起頭來,讓她看個正著。
那張臉……頗有幾分熟悉!
蘇唐搜索著記憶,忽的頓住,這似乎就是南紅給她看過的照片里的‘女’孩,她失蹤的朋友——胡若蘭!
原來……她沒有死……
蘇唐咬了咬牙。
可現(xiàn)在的胡若蘭雖然是面對她,瞇起的眼睛中卻找不到絲毫焦距,她的臉上不是痛苦,而是歡愉,甚至是沉‘迷’……明顯不在清醒狀態(tài)!
是服了‘藥’物嗎?!
如此,那邊那兩個也是這樣了?
她不由的扭轉頭向走出去十來米,回首催促她的男人望去,額頭上的青筋根本壓不下去!
這都什么玩意兒啊!
那杜家老妖怪是要異能者的血,老巢‘陰’暗點恐怖點她都能接受,但這里……分明是個****!
這些異能者原本應該是戰(zhàn)場上的‘精’兵良將,現(xiàn)在,卻淪落至斯,簡直是生不如死!
可惡!該死!這個老變態(tài)!她在心里胡‘亂’咒罵著,那邊,中年男人對她的拖拉已經非常不滿了。
蘇唐一頭‘陰’暗的看著他,暗暗吐出口氣。
快了,她們就快要解脫了!
她不再多關注下面的異狀,跟上了他的腳步。
中年男人盯了她片刻,本想訓斥幾句,但最終,看到她那鬼氣十足的模樣,還是閉上了嘴。這種‘女’人明顯不合老爺那方面的喜好,應該是被當作食物吧……算了,他跟一個快死的人計較什么呢?
蘇唐沒有被帶到剛剛看過的大廳,而是順著大廳一側的走廊進到了最里面的一個房間。
那是個非常寬敞的里外套間。
里面的陳設照舊簡單,客廳里只有沙發(fā)和茶幾,而里面的屋里,則只有一張‘床’。只是,這些家俱并不像外面那樣的奢華和‘精’致,反而意外的普通,甚至稱得上簡陋。有點像她那個世界里二十世紀四五十年代人們的家居布置。
蘇唐微微蹙起眉頭。
這里與大廳里過大的反差,只會更令人覺得‘毛’骨悚然而已。
“進去吧。”中年男人推了她一把,直接將站在‘門’邊的她“送”進了里屋。
錯開‘床’尾的擋板,蘇唐看過去,發(fā)現(xiàn)那張平實到不像真的的簡單木‘床’上,原來還躺著一個男人。
那人被子蓋到下巴,只‘露’出頭來。
他一側的臉對著蘇唐,看上去皮膚光滑,似乎‘挺’年輕。
不止年輕,似乎還很俊美。
單從她的角度看,那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梁,雖然無‘色’但棱角分明的‘唇’,也能發(fā)現(xiàn),這人的相貌真正不錯。
蘇唐疑‘惑’的看著對方,正想說點什么,不料那剛剛還闔目的男人突然睜開眼看向她。那一瞬間,她感到凌厲而尖銳的威壓撲面而來,象是一只巨大的錐子被具現(xiàn)化,刺向她的雙眼!
幸好,在這里,蘇唐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處于非常警惕的狀態(tài)。所以她第一反應就是,用盡全力壓下自己想要抗擊的本能,裝作被嚇了一跳的“蹬蹬”向后退了幾步……
不過,也不完全是被“嚇”的。
那男人的威壓讓她很不舒服,確實有些手腳發(fā)軟的癥狀。本能終究還是小小的冒了下頭,這么一退,恰好避開了他的壓制范圍。
在這種地方,她不喜歡處于無法抵抗的狀態(tài)。計劃要進行,但首要的,還是自己的生命。
男人目光閃爍了一下,他緩緩‘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撐著手靠坐起來,懶洋洋的倚著‘床’頭,“你,不錯嘛,居然這么短的時間就恢復了異能……”
蘇唐咬了咬下‘唇’,臉上是倔強的表情,心里卻倒吸了口氣。
那股壓迫感……不會錯!這家伙,就是杜家的老人渣,那個十階異能者!
可誰來告訴她,他怎么會是這么年輕的臉!孟霍雖然說過他吸食鮮血就是為了保持青‘春’,但她以為也就是讓他自己衰老的不那么快而已!
怎么也沒想到,是真的留住了青‘春’!
這張臉往老里說,也不會超過三十歲,可他本人至少要七十多歲了吧!
真是詭異又可怕!
“我的確是恢復了,所以你們不要想‘亂’來!”她嘴上喝道。
外面廳里的中年男人出聲道,“老爺……”似乎是在征詢他的意思,該如何處理恢復了異能的獵物。
杜成宣卻道,“沒事,憑她還翻不了天,你先去吧,我想和這只小刺猬單獨聊一會兒。”
蘇唐聽到這兩人旁若無她的對話,克制著嘴角不去‘抽’搐。
小刺猬……你妹!
這老怪物不愧是十階異能者,這么快就看穿了她的作假……
她覺得自己得加倍小心了!
中年男人真的退了出去,套房里只剩了杜成宣和蘇唐。
杜成宣突然對她笑了笑,溫和的道,“過來坐吧?!?br/>
蘇唐沒有動。
對方那種‘洞’悉一切的語氣讓她覺得不大妙……果然,見她不聽話,杜成宣先是瞇了下眼睛,隨即俊美的臉上掛上了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我該怎么稱呼你呢?蘇唐,唐唐?還是血落的蘇副隊長?抑或是蘇氏百器的蘇師傅?你比較喜歡哪一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