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坊,位于崖州的綿坊山上。綿坊山雖然不是太高,但也有峻崖峭壁,兀突石骨,特別是滿山郁郁蔥蔥的松柏和濃蔭中常見的清澗流水,幽徑曲橋,更給攀登的人增添一股神秘的情趣!
看著眼前綿延不絕的一座座小山峰,巍然屹立,陽光似一條乳白色的網(wǎng)把重山包裹起來,顯得氣勢逼人!
辰軍狠狠的來了一個呼吸的循環(huán)動作,“好美的大自然!”臉上洋溢著一種享受的迷醉表情。
腿上像灌足了魔力,有力的一步步往上爬。
花了大約半個時辰,辰軍才終于爬了上來,呼吸急促,額頭上掛著一層乳白色的汗水,也得虧自己是潛能一階了,要不然非累垮在半山腰,辰軍暗自慶幸。
入眼望去,前方是一座樓閣,高達五層,以重屋式構架方式建造而成。
抬起腳朝那第一層敞開的閣樓走去,入里,兩邊是一排排精致的木椅,整齊的排放著,正前方是一道屏風,上面刻畫著美麗的風景線。
這就是外人所說的魔鬼基地嗎?辰軍不禁心里嘀咕道。
突然這時侯一聲呵問打斷了辰軍的思緒:“你是什么人?”
辰軍入眼朝一旁看去,一席白色襯衫的青年男子從屏風后走出來,開口問。
“你好,師兄,我是來接受訓練的。”辰軍不敢怠慢,眼前男子劍眉橫生,說話氣勢犀利,絕不是一般人。
“你來接受訓練?”那青年男子看辰軍年紀不大,更何況這小胳膊小腿的,“你不是開玩笑吧?”眼光中露出一絲鄙夷,失聲笑道。
“不是,師兄,我真的是來訓練的!”辰軍目光堅定,一本正經(jīng)回答道。
“真的?”青年男子又忍不住再次確認說,只是因為他這幾年見的這樣的人太多了,為了追求實力,什么都不怕,可真的進去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以至于永遠出不來了。
“是!”這一個字從辰軍口中吐出,代表了他全部的心聲。
“好吧,跟我來吧!”青年男子看著辰軍那幅天塌下來都臨慌不亂的表情,只能妥協(xié)。
途中青年男子回頭望了望那稚氣未脫的面孔,心里有點不忍,“唉!”還是把他安排到閻京師傅那吧。
剛走了十幾步,正經(jīng)過閣院一處亭臺時,一聲低沉的訊問聲叫住了行走的兩人。
“霄劍,那小子是誰?”亭臺上坐著兩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在對棋,其中一個腸肥腦滿,大腹便便的男子開口問道。
“劉師伯,他是剛來的歷練者。”霄劍慌了慌說。
“咦,潛能一階,還行,把他安排到我那吧!”大腹便便的男子笑著開口說。
“師伯,我…”霄劍慌神,一臉為難。
“難道我的話不管用了?”劉凱語氣拔高了幾分,略顯怒氣的說?!澳闶遣皇窍氚阉腿ラ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花花腸子?!?br/>
霄劍看了劉師伯一眼,知道他識破了自己的想法,只能無可奈何把辰軍送到他那了??磥磉@小子命不好啊,誰不知道整個崖坊屬劉凱那兒存活率最低,幾乎十死無生。
“你今天怎么了,如此為難霄劍?”坐在劉凱對面的那個儒雅男子滿臉疑惑,問道。
“因為啊-我覺得那歷練小子非同一般,送去閻京那純粹浪費!”劉凱臉上透出一股神秘的笑容,朝對面那儒雅男子說。
話說辰軍被霄劍送到了一處破舊房屋外。
“進去吧,希望你能活著出來!”霄劍看著面前的少年,傷感的說。他說出的話他都覺得不信,憑這個少年能活著走出來,除非發(fā)生奇跡。
“謝謝師兄!”辰軍從剛才青年的一舉一動,也大概明白了,他是想幫自己,不想讓自己死去。
轉身毅然的跨進了房屋內(nèi)。
入眼看去,房子里除了一張桌子和幾個木凳,空空如也。
桌子上擺放著一套茶具,上面一杯茶冒著汩汩的熱氣,顯然剛才有人在此,為什么現(xiàn)在沒有人影,辰軍心生疑惑。
這時,
低沉喑啞的聲音傳來,“進來吧!”
“咔嚓!”前面的墻壁應聲緩緩朝兩邊打開,露出了后面的情形。
辰軍用力擦了擦眼睛,確信自己沒有看錯,是的。
一處俊險的斷崖,寒冷的風從崖地呼呼的吹起,從身邊呼嘯而過,吹起了辰軍那烏黑的發(fā)絲。
“你就是師傅說的特殊照顧的人!”斷崖邊上,一身黑衣的青年男子眼神帶著戲謔,開口說。
這時辰軍的眼神才離開了那處斷崖,回到了眼前開口說話的男子身上。
只見一身黑衣,黑色的短發(fā)被崖底的風輕輕吹起,冰冷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紅潤的櫻桃小口,邪魅的臉龐上露著一種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王者的迷人氣息。
“師兄,請指教!”辰軍顧不得打量此人,開口說。
“師傅說過要特殊照顧,好,從斷崖下跳下去吧!”邪魅男子嘴角噙著一抹笑容。
“什么,師兄,你沒開玩笑吧?”辰軍驚聲道。
“會死人的,師兄,真的!”辰軍一步步往前走著,雖然他心里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上,因為他知道師兄是不會讓自己這么死了的。
“啰嗦,”邪魅男子眼看辰軍慢慢吞吞,不耐煩道?!跋氯グ桑 鄙碛安恢裁磿r候出現(xiàn)在了辰軍后面,一腳踹了下去!
“啊!”辰軍身體急速下落,周圍的風如鋒利的刀子刮的臉部生疼,他好像已經(jīng)能想象到自己如何落下懸崖然后粉身碎骨。
“我不能死,我還有那么多事情沒做,不能死!”
“??!”
“咔嚓!”身體里不知哪個部位發(fā)出響動,波帶著打開了一個缺口。
“潛能二階!”辰軍失聲道。
隨即兩手平行展開,像是一只鳥扇動翅膀一樣,慢慢的,辰軍平安無恙的落到了崖底。
而身上卻是出了一身冷漢,好險,如果不是緊要關頭突破了潛能鎖,自己還真有可能對這個世界說拜拜!
轉眼再往崖頂看去,“哇,好高!”
自己如何上去?又是一個難題。
“哎呀,不想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辰軍搖了搖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