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窗外蟲鳴鳥叫,月色正濃。幾縷微風吹過樹枝發(fā)出沙沙聲響。
蕭月白簡略地訴說了自己遭遇。那白草行聽得感概萬千。
“我會修書向掌教稟告芷芊妹子的去處,請蕭兄弟放心?!卑撞菪新犕暾f道。
這時一旁的連清子走過來將寶石給了蕭月白。
“蕭公子,我有話跟你說。”連清子說。
蕭月白一愣看那連清子表情凝重別認真聽來。
“前輩請說。”
連清子似有歉意地說道:“我自下山以來便患了失心瘋,時好時壞,不能自控,還請公子原諒我的魯莽?!?br/>
蕭月白見這頭發(fā)素白的老漢這樣謙卑,心里反而過意不去,他道:“晚輩并不怪前輩,只是不知前輩為何一直要奪走我的寶石。又為何清醒后又還回來?”
連清子答道:“我當年從下山來,就是為了尋這兩塊天封石,去救我的妻子…這世上也只有天封石能救他??墒沁@石頭邪門的很,一旦與人接觸就會吞噬人的元氣,直到它自身的元氣與人的元氣達到平衡為止,人體內(nèi)的元氣減少它還會反補回去。而它一旦離開身體得不到元氣便會散發(fā)出光芒吸引人們來爭奪它,而人離開它后便會因失去一半元氣而病倒,然后死去,我是要奪走蕭公子的天封石,可我知道一旦失去天封石蕭公子肯定沒命,所以我每次清醒過來后便要還回來?!?br/>
“什么?這塊寶石在吞噬我的元氣?怎么可能…明明身體這么好!”蕭月白驚恐地說。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應(yīng)該不會懷疑這位大夫的診斷吧!”連清子說。
“蕭兄弟昏迷之時脈象確實虛弱無比,乃是命懸一線之相,卻因一塊石頭而恢復(fù)如初,是白某平生聞所未聞之事?!卑撞菪姓f著又把手去搭蕭月白的脈:“脈象卻有一絲亂象,前輩的話應(yīng)該可信,不然我不能解釋這樣的現(xiàn)象?!比缓笏秩グ堰B清子的脈象:“誒~可是我見前輩的脈象卻絲毫沒收這邪石的影響呀?”
“我是步瑤山無尚品師的弟子,從小練習《兩儀書》,這書里有一門功夫可以通過內(nèi)力吸收外界的元氣,修得此功法便可,可以運功吸取外界萬物的元氣?!?br/>
“那可是傳說中神仙的場所啊?!卑撞菪蓄D了頓接著說:“這兩儀書居然有這樣的本事…厲害厲害,不知前輩有沒有辦法讓蕭兄弟的身體恢復(fù)?!?br/>
蕭月白知道白草行的醫(yī)德和人品,斷定他不會對自己撒謊,一想自己年紀輕輕就被這石頭害了命,便萬分傷心起來。
心里不停地念道:“我不能死,我不能死?!?br/>
這時只聽得連清子道:“辦法倒不是沒有,只是蕭公子要隨我而去?!?br/>
“去哪?”蕭月白急切地問。
“隨我去步瑤山,拜到我門下?!边B清子說。
白草行道:“莫非前輩是要交蕭兄弟《兩儀書》的功法?”
“除了修煉《兩儀書》我就不知還有什么辦法救助蕭公子了。”連清子說。
蕭月白心想自己在中洲已經(jīng)沒有親人了,拖著半條命的身子也只會成為別人的累贅,到不如隨了這老漢,反正現(xiàn)在也是爛命一條。
“我愿意隨您而去!”蕭月白立刻起身跪在連清子面前:“師父請受徒兒一拜?!闭f完他便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