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好了凌景的那件白襯衫,江夏才算是松了口氣。她拿了一個紙質(zhì)包裝袋,把襯衫放進去裝好后,便去到了后操場打算交到凌景的手上。
凌景依舊和班里其他男生在打球,江夏找了看臺一個舒適的地方坐下,瞇著眼看起來臺下的球賽。
羅昌營和凌景不愧是她一直都很看好的cp,就連打籃球兩人都配合的親密無間,真是讓人浮想聯(lián)翩。
江夏咂了咂嘴,其實就這樣磕著cp也挺爽的,至少不用承受現(xiàn)實帶來的痛苦。她想怎么意淫,就怎么意淫,這些都是她的自由。
坐了有好一會兒,江夏感覺天氣逐漸變得悶熱起來。
下頭似乎中場休息了,江夏見到羅昌營湊到凌景耳邊不知說了些什么,凌景瞬間抬頭看了江夏一眼。
這番舉動落在了她眼里,就變成了羅昌營和凌景在耳鬢廝磨的調(diào)情。
有點意思。
凌景拍了拍羅昌營的肩膀,三步做兩步的跨上臺階來到了江夏面前,正好擋住了照在她臉上的陽光。
“你是來找我的嗎?”凌景指了指自己,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江夏點頭,站了起來,拿起放在身側(cè)的紙袋:“我已經(jīng)幫你把你的白襯衫給縫好了,你看看滿不滿意?”
凌景接過紙袋,翻開來看了一會兒。
少女的手工活確實如她所說,不是很好。歪歪扭扭的針線盤踞在袖口處,也不知是奇跡還是其他原因使然,紐扣居然穩(wěn)穩(wěn)當當?shù)牧⒃谏厦?,忽略掉針線活,這么看起來倒還挺結(jié)實的。
“謝謝你?!绷杈笆蘸眉埓?,對江夏道了謝。
“沒事,都是因為我把你袖子扯壞了,才有這么一出的。那我衣服也送到了,就不陪你說什么了,先回教室了?!苯亩Y貌而疏遠的對凌景說道。
凌景略微失落:“你就……沒有別的話要和我說了嗎?”
“別的話?別的什么話?”江夏故作不解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既然沒有的話,那就算了吧。那我,先去打球了?”凌景指了指下方即將要開始下一局的球賽現(xiàn)場。
江夏擺手:“去吧,祝你取得好成績,多投幾個球?!?br/>
“謝謝。”凌景轉(zhuǎn)過身,背對著江夏一步一步的走下了臺階。他的背影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孤傲又淡漠。
如同一座讓人望而卻步的冰山。
明明什么也沒做,卻總是讓人覺得冰冷寂寞。
江夏看了他的背影半晌,才慢悠悠的離開。走過轉(zhuǎn)角的時候,她的余光瞥到了蔡凌婧的身影。
女生穿著淺粉色的泡泡袖公主裙,手里還拿著一瓶礦泉水,笑得甜蜜的小跑著往操場那邊去。
應(yīng)該是去見凌景的吧。
江夏在轉(zhuǎn)角那兒站定了十幾秒,感覺眼睛有些生澀。
她伸手揉了揉,卻不自覺的感受到了睫毛上傳來的濕潤。溫熱的淚沾到了指尖左右,還帶著一絲苦澀的味道。
江夏無奈的咬著唇,大步的往前走。
她不想回頭了,再也不想了。
有些故事,一開始就不應(yīng)該有過程。
可她也只不過是這個故事里的小丑,一個人演完了一出獨角戲。
既是戲,總有落幕的時候。
她也該退場了。
……
六月來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快上許多。
因為學(xué)校要布置高考考場,月初的時候就給高一高二的人放了假回家。江夏一想有五天假期去了,索性在陽城玩上一天再回家也不遲。
把東西行李寄存在了后門門衛(wèi)那兒,江夏一個人蹦蹦跳跳的去到了街上。
白天的陽城來往的車輛和人群還是挺多的,密密麻麻都集中在漓河的附近。她逛了一圈后也不知道該去哪兒,便孤零零的坐在了漓河邊上的石凳上,晃著自己白凈的小腿,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潺潺的溪流嘆息。
“你怎么在這兒?”熟悉的聲音從江夏身后傳來,她感覺自己扎好的馬尾被誰扯了一下,接著便看見凌景自顧自的坐在了她的身邊。
“怎么是你???”江夏看見凌景也很驚訝,她還以為這個時候他會宅在家里打游戲或者看書什么的。
凌景聳了聳肩:“這陽城那么大,我們能遇見也算是緣分了吧?江夏同學(xué)怎么不回家?”
“現(xiàn)在還早呢,我想自己先玩一會兒?!苯恼f起話的時候,馬尾不經(jīng)意的拂動了起來。
“玩一會兒……那你可以和我聊聊天嗎?”凌景盯著她的馬尾開口。
江夏心虛的低下了頭:“我和你好像沒有什么可以聊的吧?”
“怎么就沒有了?”凌景反駁道,“之前我們不是還聊得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