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之劫告一段落,夜銘回到公寓中望著窗外,這時黑璇突然躍上窗臺,跳進屋里
“事情進展的怎么樣了,小璇?”這時夜銘發(fā)現(xiàn)黑璇的腹部受了傷,正流著鮮血,黑璇剛要起身向夜銘匯報,卻被夜銘按住
“先別動!”說著右手微光乍現(xiàn)輕輕的按在黑璇的腹部,不一會兒血止住了,黑璇這才緩緩起身化為人形,夜銘的眼神已滿含殺意
“是誰傷了你?”
“對不起銘少爺,讓你擔心了,我沒事的,就是追幻形怪時一不小心被它刺了一劍,不過黑璇沒有讓你失望,它已經(jīng)被我收進鎖魂玉之中了”說著黑璇就要將鎖魂玉遞給夜銘,夜銘沒有理會她伸出的手,而是緊緊地將她抱入懷中
“讓你受委屈了,是我不好”黑璇被突如其來的一抱弄的心神頓時慌亂,伸出的手僵直的停在半空中,一股暖流涌入心頭,此刻的黑璇覺得只要能得到夜銘的關心,一切都是值得的。
夜銘幫她包扎了傷口,并囑咐道
“這些天你好好在家養(yǎng)傷,哪兒也不要去了,接下來的交給我吧,我會讓傷害你的人付出百倍的代價!”隨后夜銘撥通了一個電話
“放出話去…………”另一邊,慕容云天咆哮道
“那個廢物還沒回來嗎?”
“家主息怒,我已經(jīng)派人去找了請家主放心,就算幻形怪被夜銘抓住了又能如何,我已經(jīng)派出了最頂尖的殺手去刺殺夜銘了,只要夜銘一死,誰又會知道柳成是我們殺的呢,而且,刺殺夜銘的罪名也會扣到柳家的頭上,軒轅老頭兒定會怪罪于柳家,我們只要安心的看著這出好戲就行了”慕容云天看著老者陰笑著說道
“真有你的,你還真是只老狐貍!”
“家主過獎了”說罷二人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凌晨三點的夜安靜的可怕,三個黑色的身影猶如壁虎一般快速的在樓外攀爬著,并悄無聲息的翻進了一扇窗戶,三人進入室內(nèi),掏出匕首,對著床上的人影一頓猛刺,就在這時,屋內(nèi)的燈突然亮了起來
“是在找我嗎?我在這呢!”說完夜銘一個飛身躍出窗戶,幾步便跳上了天臺,三個黑影也隨即上了天臺
“你們是什么人?誰派你們來的?”借著月光夜銘看清三人都蒙著面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領頭的黑衣人說完便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刺向夜銘,另外兩人也隨之抽出短刃跟上。
夜銘在三人的合力圍攻下閃轉(zhuǎn)騰挪,并未主動尋求進攻,三人見遲遲傷不到夜銘不禁惱火,領頭的更是放出暗器射向夜銘,卻被夜銘一一躲過,另外兩人見勢不妙拉著領頭的就想撤,就在這時夜銘開口道
“真是替你們背后的人感到悲哀,竟然相信你們這幾個憨批能殺得了我,笑死我了!”領頭的黑衣人哪受得了這種嘲諷,掙脫開另外兩人的拉扯縱身刺向夜銘,夜銘卻站在原地絲毫不躲,就在劍尖即將刺中夜銘的時候夜銘猛的抬起右手,雙指夾住了刺向自己的劍,隨即左手猛的掐住他的脖子,夜銘雙手微微用力,劍身應聲碎裂,同時碎掉的還有領頭黑衣人的脖子。
另外兩人見此情形轉(zhuǎn)身就要往樓下跳,可夜銘豈會給他們機會,兩團紫色火焰從手心飛出,就這樣兩人在痛苦的嘶喊中被燒成了灰燼。
夜銘瀟灑的從天臺一躍而下,臨走時還不忘指尖一彈送給地上的領頭人一團小火苗兒。
第二天一早慕容府內(nèi)
“放出去的殺手還沒有動靜嗎?這夜銘到底是什么人”就在慕容云天急的在院子里踱來踱去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敲門,慕容云天以為是殺手回來了,急忙去開門,可一開門,柳家和王家?guī)е槐娙朔鋼頉_進了院子
“夜銘呢?快點把夜銘交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為首的柳家家主柳石青指著慕容云天的鼻子大吼道。
慕容云天被這群人突如其來的造訪弄的一愣,一時竟不知該說什么,這時一旁的那個老者走上前說道
“柳家主,這其中怕是有什么誤會,夜銘怎么會在我們慕容家呢,我們也想知道夜銘在哪里啊”
“不!沒有誤會,我就在這兒”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眾人轉(zhuǎn)頭看去,夜銘正緩緩走進院子,身后跟著趙菁和她的幾個隊員
“好小子,你真有膽,今天我讓你血債血償!”說著柳石青便要沖向夜銘
“柳家主且慢!我今天來就是還你真相的,聽完你再做判斷不遲”
“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那天的事是我親眼所見,怎么可能會錯”王海氣急敗壞的說道。
夜銘沒有理會他
“其實你們都被騙了,殺害柳成的人是慕容云天派出去的!”
“你血口噴人!”
“這些年來,慕容家依靠著自身的勢力,濫殺無辜,傷天害理無惡不作,更令人發(fā)指的是慕容家竟然以資助學校蓋樓為名義,銷毀尸體,鎮(zhèn)壓靈魂!”夜銘說著朝身后擺了擺手
“慕容老狗,你還記得他嗎?”慕容云天看著眼前的張世明瞬間慌了神
“這算什么證據(jù)?隨便找個人出來都行!”一旁的老者說道。
“就知道你們不會認罪的,這是幾年前的尸體DNA比對結(jié)果,結(jié)果顯示兇手就是你的兒子慕容杰!”趙菁將證據(jù)擺在了眾人面前。
“那殺害我兒子的人呢?是誰?”柳石青不關心慕容家有多大的罪行,他此刻只關心殺柳成的兇手。
夜銘不慌不忙的將鎖魂玉中的幻形怪放了出來
“說吧!”
“是慕容云天讓我趁血月之跡殺掉柳成并故意讓王??吹剑瑥亩薜溄o夜銘”幻形怪說完便幻化成當日夜銘的模樣。
眾人無不一臉驚訝的表情
“就算它能幻形,那憑什么就說是我們指使的呢?”
“不見棺材不落淚!”說罷夜銘扯開幻形怪的衣服,一個慕容家獨有的奴印赫然映入眼簾。
慕容云天面色慘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趙菁吩咐幾名隊員將慕容云天和旁邊的老者帶走
“家主快帶著杰少爺走!我在這里幫你們頂著!快走!”老者沖著身后的慕容云天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