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打綠走回審訊室,這個時候,里面的民警早已經(jīng)替周成天錄好了口供,這小子此時正坐在一旁,臉色十分的平靜,絲毫沒有進(jìn)入警局里該有的擔(dān)憂,他看了一眼走進(jìn)來的蘇打綠,然后便是直接無視了。
“你小子譜倒是挺大的啊?!碧K打綠看到周成天這個表現(xiàn),倒也沒有生氣,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
“豈敢豈敢,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哪敢在身為警察的你面前擺譜啊?!敝艹商烀媛独湫Φ膿u了搖頭,然后略有些不耐煩的問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錄好口供了,應(yīng)該可以走了吧?”說完,就想站起來離開這里。
“等一下?!碧K打綠開口,讓這小子停下來,然后他自己也站了起來,走到對方的面前,一臉的玩味:“小子,你該不會認(rèn)為你只是做了一份口供,就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警察局吧?”
“要不然呢?”周成天冷笑,他從小就沒有受過什么罪,也從來沒有害怕過什么人,即便是如今身處警察局,也是顯得頗為淡定,天不怕地不怕的將蘇打綠給看著,冷笑道:“難不成你們這些警察想對我動用私行不成?”
“小伙子,做人不要這么囂張,我看你是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啊?!碧K打綠一臉嘆息的搖了搖頭,他雖然只有二十五六歲,跟這個家伙差不多的年紀(jì),但是見過的人,還是蠻多的,不過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在進(jìn)了警察局之后,依舊敢這樣大言不慚的富二代。
周成天冷笑著不說話,他并不相信蘇打綠敢在警局里對他動用私行,要知道,他的老爸可不是普通人,乃是輝煌建材公司的董事長,擁有數(shù)億的家產(chǎn),實打?qū)嵉母缓?,擁有不弱的人脈,最主要的,是他的老爸跟著警察局的局長算是蠻熟的,而這,也是他如今這般姿態(tài)的倚仗。
“動用私刑談不上,不過你這般姿態(tài)與脾性,我倒是要替你老爸好好管教管教,居然連首長都敢辱罵,我看你是不知死活?!碧K打綠冷冷的笑道,然后找來了兩個民警,他們的手里,都拿著警棍,盯著周成天,一臉的不懷好意。
“你……你們想干嗎?”周成天一看見這陣仗,頓時有點慌了,嘴角有些哆嗦,媽的,這是要對他動刑的征兆啊,不過這小子倒也硬氣,這個時候,仍然沒有說一句軟話,反而是挺起胸膛,但是語氣明顯有些不淡定的叫喊道:“你們身為人民警察,怎能如此?我告訴你們,我爸可是跟你們警局的局長有所交情,你們敢對我動用私刑,我爸不會善罷甘休的?!?br/>
可憐的周成天,他完全不知道他的老爸,此時就在警察局的大廳內(nèi),但卻完全沒有他所表達(dá)出來的那種強勢的意境,反而是有些惶恐不安,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這個不孝子這一次惹出了不小的麻煩。
要知道,這小子不但敢調(diào)戲刑警隊的隊長,甚至還敢辱罵首長,這要是放在以前,那可是要槍斃的,縱然現(xiàn)在不大可能,但若是身為首長執(zhí)意要追究的話,他恐怕也活不了,他老爸周輝就算是想強勢,但是他敢跟首長嗆聲嗎?
答案很明顯,周輝不敢,周成天這個不成材的小子頂多也就是買個教訓(xùn),不會有生命危險,但倘若他敢跟首長嗆聲,表現(xiàn)出強烈不滿的話,搞不好周成天就真的活不成了,說不定連他周輝本人也會遭殃,畢竟,他們本來就占據(jù)理虧的一方,哪敢大聲啊,可惜周成天這個富公子哥似乎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依舊是一副唯我獨尊的姿態(tài)。
“周小弟,實話告訴你吧,你老爸現(xiàn)在就在外面等著你呢,你放心,我們只是例行公事而已,頂多‘伺候’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會讓你出去的。你也得理解我們一下不是?不這么做的話,首長是不會消氣的,到時候,你恐怕就不是被我們‘伺候’一場而已了,可能小命難保啊?!碧K打綠一臉的無奈,然后對著身旁兩個同事說道:“動手!”
“嘿嘿……”這被蘇打綠叫進(jìn)來的兩個民警,是半年前剛剛被調(diào)配過來這邊的,本身也就二十來歲的年紀(jì),比蘇打綠還要小一兩歲,平日里他們的脾氣雖然好,但是教訓(xùn)人這種事情他們還是挺喜歡的,尤其是周成天這小子膽敢辱罵首長,他們打起來,那種手感與心情就更美妙了。
“你……你們,啊……”周成天嚇得腿根發(fā)軟,身體不停的往后退,沒隔多久就直接撞在了墻壁上,還沒有等他來得及繼續(xù)說點什么的時候,那兩個年輕民警的警官就直接朝著他的身體上招呼了,而且還他媽的打得挺有節(jié)奏感,疼得他是死去活來的。
“呵呵,兩位兄弟,這打歸打啊,可千萬不要鬧出人命來,不然的話,咱們可是逃脫不了干系的,要是因為這種人把自己的小命搭進(jìn)去,那就太不值當(dāng)了,明白了沒有?”蘇打綠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笑瞇瞇的欣賞著眼前的一幕,還不忘提醒兩位同事,免得鬧出人命,不然的話,這事情不太好交代。
“嘿嘿,打綠哥,你大可以放心,要說打人不鬧出人命,我們兩個還是非常有經(jīng)驗的,以前在部隊里混的時候,打人,那可是我們的強項?!?br/>
那兩個民警嘿嘿的笑著,他們來自同一個部隊,彼此的關(guān)系很不錯,退伍之后又被調(diào)到了同一個警局里面工作,這默契還是極好的,打起人來,也是非常有默契,而他們也明白,揍這小子一頓可以。但絕對不能弄出人命來,不然的話,先不說周成天的老爸周輝會發(fā)瘋,就連局長都不會放過他們。
“嗯,你們兩個心里有數(shù)就可以了,加快速度,別忘了,我們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半個小時之后,就要放他離去了,人家的老爸可在外面等著呢,老讓人家這么候著也不行。”蘇打綠很不厚道的說道。
“嘿嘿,了解?!边@下子,兩個民警下手的速度明顯快了很多,而且力度又加劇了,雖然遠(yuǎn)遠(yuǎn)沒有達(dá)到致命的地步,但也令得周成天的疼痛加劇了許多。
“啊啊啊……蘇打綠,我草你祖宗十八代……”周成天雙手捂著頭,滿地打滾,不停地哀嚎著,聽完蘇打綠的話,差點沒有當(dāng)場暴走,不過奈何他現(xiàn)在被打,站不起來,只能逞逞口舌之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