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翠知道自己的女兒一向是個軸脾氣。
決定好的事情,那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只好無奈地跟了上去。
為了滿足不同身份人士的需求,對于更衣室,楊沐雪也是下足了功夫。
分成了專屬更衣室,貴賓更衣室以及普通更衣室。
說到底,也是楊沐雪故意的一種刺激有錢人消費的小把戲罷了。
但是,這人啊,就是吃這一套。
短短一天之內(nèi),已經(jīng)有一個人沖到了貴賓更衣室的等級了。
將更衣室里面的衣服配飾搭配好之后,遞到了楊林翠的手上,
“娘,去試試吧?!?br/>
七八套衣服試下來,楊沐雪也是大概對楊林翠的穿衣有了大概的認識。
從這幾套衣服里面,挑了四套出來。
“娘,就這四件了,你來看看,我覺得都很適合你!”
楊林翠下意識地搖頭,直接將楊沐雪的手推了回去,聲音都沾染上了幾分驚恐。
“沐雪,兩套就夠了,兩套,你買這么多也穿不過來!”
“而且我剛剛看了,這一件可就要十兩銀子!四件那就是四十兩?。 ?br/>
楊沐雪不顧楊林翠的反對,直接讓小青將衣服拿出去結(jié)賬。
直到衣服連帶著票據(jù)拿到手上的時候,才和楊林翠解釋道,
“娘,店里面,買三送一,你若是買兩件,這不就是虧了?”
“花三十兩買四件衣裳,這一件衣裳均下來才不到八兩銀子,直接省了十兩銀子!”
楊林翠實在是聽不懂這數(shù)學(xué)上面的彎彎繞繞,但是省了十兩銀子,確實劃算。
而且,錢都付過了,自己也只好拿著了。
將楊林翠送到了,自己和林逢霖住著的李記客棧里面。
讓元國源又開了一間廂房之后,將楊林翠安頓好之后,重新回到了店里面。
只是,這八達鎮(zhèn)確實是小。
她還沒進門就知道,自己又遇到了老熟人了。
“你們這店里面的掌柜的在哪里,最新款都給我拿過來!”
“還有,這個專屬試衣間,為什么我不能進去?”
嘖,又有送錢的來了!
楊沐雪施施然地走到了店里面,換上了最標準的待客笑容。
甚至還非常做作的帶上了尊稱。
“葉小姐怎么站在這里啊,小翠,還不快給葉小姐倒杯水?!?br/>
佯裝斥責(zé)地說了小翠一聲之后,沖葉輕兒福了福身子。
葉輕兒也沒有想到,會在這個地方碰到楊沐雪。
不過,對于楊沐雪十分識趣的態(tài)度還是頗為滿意的。
傲氣地抬起了下巴,接過了小翠遞過來的茶碗,輕哼了一聲,“這樣還差不多!”
隨后像是想起來什么事情一樣,轉(zhuǎn)身望向小翠,
“你們掌柜的呢?”
“原來葉小姐是在找我?。縿倓偝鋈マk了一點事情,照顧不周,還請葉小姐見諒。”
聽到這話,葉輕兒頓時臉色黑了黑。
不是說,楊沐雪家里面沒錢,還有一個賭鬼老爹嘛?
現(xiàn)在這個店鋪又是怎么回事?
回去她定要好好敲打一下給自己錯誤情報的下人!
這不是故意要看她在楊沐雪面前丟人嘛!
臉色變了又變之后,撇了撇嘴,“你是這家店的掌柜?那為什么專屬試衣間我不能用?”
頓了頓之后,危險地瞇起了眼睛,“難道說,你覺得我的身份配不上?”
楊沐雪好脾氣地笑了笑,細心地解釋道,
“葉小姐不要生氣,這是咱們店里面的規(guī)矩?!?br/>
“這貴賓試衣間和專屬試衣間,都是要消費達到一定的金額之后才可以享受的?!?br/>
“咱們店
就開業(yè)了一天,所以到現(xiàn)在,只有一位顧客消費達標了,可以使用的貴賓試衣間?!?br/>
葉輕兒自然是知道這店的生意不錯,她也是聽到了自己的小姐妹說,才會想起來到這里瞧一瞧。
沒有想到,竟然遇到了楊沐雪,真是冤家路窄!
見眾人的目光都望了過來,臉面有些掛不住。
強行擠出了一抹笑容,“你這貴賓試衣間和專屬試衣間要消費滿多少錢?”
見葉輕兒這么問,楊沐雪笑得更開心了。
就喜歡這樣有錢,而且腦袋還不好使的女人。
“葉小姐,我們的貴賓試衣間需要累積消費滿500兩銀子?!?br/>
“我們的專屬試衣間需要累積消費5000兩銀子?!?br/>
隨著楊沐雪的話音落下,葉輕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咬牙切齒地望著楊沐雪,聲音卻壓的極低,
“楊沐雪,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
“你知不知道500兩銀子和5000兩銀子是什么概念?你怎么不去搶錢?”
楊沐雪特別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沖葉輕兒攤了攤手,
“葉小姐要是這么想,我們也沒有辦法,但是店里面的規(guī)定就是這樣的?!?br/>
“而且昨天確實有一位姐姐消費金額滿了,直接開通了貴賓試衣間?!?br/>
“再說了,以葉小姐的身份,這點錢也該算不得什么吧?”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xiàn)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xiàn)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br/>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zhàn)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xiàn)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yè)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br/>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huán)顧,發(fā)現(xiàn)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志性建筑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后,秦虎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zhí)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于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jiān)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后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借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br/>
秦虎熟悉戰(zhàn)場規(guī)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把這兩個家伙身上所有的戰(zhàn)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里,而后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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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處何種環(huán)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fā)財了?!?br/>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luò)腮胡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zhàn)利品,以及兩具尸體。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fā)財,是大家發(fā)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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