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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添女生下面邪惡動態(tài) 第十二章左

    第十二章

    “左大人,這么晚了,你可別和我開玩笑!”

    鄧四兒覺得這事情實在是太巧了一點兒,激動的一下子站起來。

    就在剛才,左癡還告訴他,他和那截指骨的主人可能是血親,這才過去多么一會兒功夫,就莫名其妙的跑出來一個,少了一根手指的人?

    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巧合的事兒?!

    鄧四兒不信,打心底里不相信。

    “鄧四兒,你先不要激動,是與不是,現(xiàn)在還不能下定論。我覺得,既然他有意要引起我們的注意,那就一定有他的目的?!?br/>
    左癡現(xiàn)在反過來回想,總覺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那個帶著斗笠的神秘男子。

    “左大人,你看清那個人的面目了嗎?”

    鄧四兒見左癡似是思考,便又慢慢的坐回位置上,看著左癡問道。

    左癡搖了搖頭,皺著眉一邊推斷一邊說:

    “我雖然沒有看清他的面容,但我剛才追出去的時候同他動了手,看樣子,他是知道我的身份。而且,剛才在這間房里,那神秘人是有意要引起我的注意,倒不知,他到底是何用意”

    “故意的?”鄧四兒一驚,急忙探過身去問。

    “沒錯,那神秘人故意引我前去,又故意出擊,與我交手,恐怕,他早就盯上我們了,甚至,早在我們離開白安村之前?!?br/>
    左癡抬起頭看著鄧四兒神情認真的說道。

    “早就盯上我們了?!難道是他殺了我爹和我哥?”

    “我也不知道,從我們交手來看,他的招式雖然也夠狠絕,但不是沒留余地。我能感覺到,他對我,并無殺意?!?br/>
    左癡想到之前自己與那神秘男子交手時,他愣神之際劍鞘被打落在地,若是殺手,必不會放過如此容易得手的時機。

    “那就奇怪了,他盯上我們到底是為什么?”

    鄧四兒疑惑的問道。

    左癡沒有答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鄧四兒,一直把鄧四兒看得開始不自在起來。

    “你這么看著我干嘛?難不成是為了我?”

    鄧四兒受不了左癡這么看著他的眼神,就好像自己是他審問的犯人一樣。

    “我想,恐怕還真的是為了你。”

    左癡看了鄧四兒半晌,幽幽的說了這么一句。

    鄧四兒聞言立馬一個哆嗦,天吶,還真是為了自己?!

    只聽左癡又開口說道:

    “相信你自己也已經(jīng)有所察覺,你的身世恐怕非同一般。我雖然不知道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個神秘男子,一定是沖著你來的。”

    鄧四兒這會兒卻不說話了。

    左癡說的沒錯,他自己怎么可能沒有察覺?

    從發(fā)現(xiàn)尸體開始,到他爹和兩位兄長遭人殺害,之后又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血竟然能和那截指骨相融,現(xiàn)在,又平白跑出來一個剛好少了一根手指的神秘男子,到現(xiàn)在發(fā)生的這一切,都和自己脫不了干系。

    自己的身世

    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不為人知的身世,連累了養(yǎng)父和兩位義兄?

    這種念頭,也是鄧四兒至今,都在逃避去想的一件事情。

    鄧四兒不僅不愿去想,也更加不愿意去相信。

    “左大人,那個神秘的男人,會不會真的和我有關系?”

    鄧四兒看著左癡,忍不住的問。

    鄧四兒不是沒有幻想過自己的親生父母出現(xiàn),但是,他所希望的情景絕對不是現(xiàn)在這樣。

    “鄧四兒,如果那個神秘人真的和你有關系,那他一定會再來找我們的,只要他肯再出現(xiàn),就一定會有線索。”

    左癡說道。

    鄧四兒點點頭,起身走到自己的那張小床旁邊,踢踢踏踏的甩掉鞋子,盤腿坐在上面,也不洗漱,對著左癡說道:

    “左大人,我不和你說了,先睡了?!?br/>
    說完,也不顧左癡的反應,拉過棉被就把自己裹了進去。

    左癡看著那張床上鼓起的一團,竟覺得有些心疼鄧四兒。

    畢竟鄧四兒比左癡自己還要小個十歲,只不過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而已,但他所承受的,卻要多得多。

    左癡暗自嘆了一口氣,也覺得有些累了,洗漱過后,便也上床休息。

    鄧四兒一直把自己裹在棉被里,一片黑暗中,竟然悄悄的在掉眼淚。

    鄧四兒以為自己沒有發(fā)出聲音,左癡便不會知道。

    但他卻沒看到,左癡側躺著一直在看著鄧四兒裹起來的一團,看的久了,能發(fā)現(xiàn)那裹起來的一團在微微的抖。

    一夜寂靜,二人都有沒再說話,各自躺著想著事情,直到后半夜才安穩(wěn)睡去。

    第二日一早,鄧四兒起來之后沒有看見左癡,疑惑著,卻并不擔心,便徑自洗漱。

    “吱呀?!?br/>
    鄧四兒正在拿熱毛巾擦臉捂眼睛,聽見響聲便將毛巾稍稍移開一點兒,眼睛幾乎瞇成了一條縫。

    “左大人,這么早干嘛去了???”

    鄧四兒見是左癡,便又繼續(xù)之前擦臉的動作,嘴里說的話被毛巾罩著,也有些含糊不清楚。

    左癡見鄧四兒好像挺正常的,沒有像昨日那般沮喪,便笑了笑說道:

    “我去練劍了?!?br/>
    “練劍?!嘿嘿,左大人,你劍法一定很厲害吧?”

    鄧四兒聞言立馬放下毛巾湊到左癡跟前,瞇著眼睛笑著問道。

    因為昨夜鄧四兒不爭氣的掉了一夜的眼淚,早上睡起來,眼睛實在酸澀的厲害,只能瞇著眼睛,也能感覺好受些。

    左癡見鄧四兒眼睛下面有些腫,了然的點點頭,一邊在水盆里洗手一邊說道:

    “還可以,你問這個干什么?”

    “這還用說嘛,左大人,教我吧?教我吧!”

    鄧四兒立馬接上說道。

    “你要和我學劍?”

    左癡聽了鄧四兒的話,想著鄧四兒跳脫的性情,拿不準他是不是真的要學,還是只是覺得好玩,便問道。

    鄧四兒見左癡似乎不太相信他,于是一個勁的點頭,嘴里也在說:

    “左大人,我跟著你雖然是去查兇手,但是,我也不能總在一旁光看著吧?你教我唄,我學會了還能幫你吶!”

    左癡坐在桌邊,看著鄧四兒殷切看著他得眼神,終是點點頭,說道:

    “好吧,不過,我有話在先,你得要吃苦。”

    鄧四兒聽了立即大喜,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一定一定,能吃苦,肯定能吃苦。”

    鄧四兒高興的打開窗戶,看著窗外的藍天白云,直感嘆道:

    “真是好天氣??!”

    鄧四兒就是鄧四兒,不管發(fā)生天大的事情,總能有辦法令他自己不去苦惱。

    也許,昨晚躲在棉被里哭泣,是他脆弱的一面,但是一夜過去,鄧四兒又恢復了他往日的模樣。

    鄧四兒面對自己的身世,或許有迷茫和害怕,但他卻絕對不會退縮,也從不怨天尤人。

    左癡看著這樣的鄧四兒,笑著想:

    神秘人,你什么時候再出現(xiàn)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