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
強勁的撒裂勁力震蕩的空氣咧咧直響,拳爪的尖銳在陳虎的眼中準確地擊中了那條間隙。
咚~
一聲如同巨錘撞擊銅鐘的巨響傳出。全身包裹著鐵巖的機關(guān)傀儡被‘刺心擊’狠狠地轟退三米多遠,被攻擊到的腹部,一個個鐵巖能量組成的能量體,閃耀著將陳虎的攻擊勁力給化去了九層。
“可惡,連刺心擊都攻不破它的半能量體!”咬牙切齒的看著傀儡再次沖上前來,陳虎的心徹底地涼到了極點。
體內(nèi)的妖元和精血能量已經(jīng)在剛才的一擊中,全部地釋放而出了。如今的他還能苦苦地站立著,就是靠著心中那不甘的一絲意念。
機關(guān)傀儡可不管你情況不妙,右拳攜著拳風雷霆般轟出,再次直奔他的腦袋。
嗖~
綠色的拳風,就像那冬曰里的寒風,將他的心給吹來了冰冷。全身無力的陳虎,眼睜睜地看著快要擊中自己的碩大拳頭,心中悲泣萬分。
“父親,對不起,我沒能變的更加強大。您的兒子讓您失望了!”
可是,還不等他感到疼痛襲來,碩大拳風接近的速度越來越慢。沒繼續(xù)走幾步,拳風無故四散,整個機關(guān)傀儡身上一陣咬合聲響起,便如同被定身一般,擊出的右拳定在了陳虎的鼻尖。
“恩?怎么不動了?”看著沒走出幾步的機關(guān)傀儡,陳虎的眼中有些愕然。
嘶~
在他疑惑時,一條全身青中帶褐的琉璃色小蛇游到了他的左肩上發(fā)現(xiàn)一聲興奮的蛇鳴。
小蛇頭上長著一個青褐雙色迷你獨角,身子只有兩指粗細,半米來長,三道乳金色的金環(huán)套在它琉璃透亮的蛇軀上。此時,一股股吉祥之氣正從它的三個金環(huán)中溢出,將陳虎沒注意到的身體染得一片乳金色。
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小蛇,陳虎臉上堆滿了笑容,不敢確定地問道:‘天長?’
‘少主,我是天長。我成功進化成吉祥獸――靈風寶地蛇了。’小蛇親昵地拱著陳虎的下巴,瞇起豎瞳道。
‘好!好!好!天長,你能成功進階真是太……’最后的幾個字沒說出口,陳虎便覺的眼前一黑,整個人便如同一片柳絮般,摔向了地面。
嗖~
一道身影在他的前面一靠,便將昏迷的陳虎給接住了。
“吼~”接住陳虎的夜羽朝著天長一吼,有些戒備地看向了停在原地的機關(guān)傀儡,問道:“臭泥鰍,你確定這大家伙沒有危脅了?”
如今只有半米長的天長將身子游到了夜羽的背上,蛇鳴一聲,道:“恩。雖然現(xiàn)在我失去了普通妖獸的戰(zhàn)斗能力,但是吉祥獸避兇逢吉的能力告訴我,我們現(xiàn)在沒有危險!
“這么靈?那你看看老大現(xiàn)在情況如何了?”夜羽又朝倒在自己邊上的陳虎甩了甩頭道。
聽完,天長又再次從夜羽的背部爬上了陳虎的身體,繞著他的腰部圍了一圈,然后閉上了眼睛。不多時,又是一絲絲如同乳金額般的吉祥之力便從它的身上溢出,散成一團包住了陳虎。
沒多久,吉祥之力退去,天長蛇頭朝著涌道出口,蛇鳴一聲,道:“大笨貓,少主的傷勢太重。身體大面積受損,體內(nèi)元氣暴亂,吉祥獸的能力指引我,朝那個山谷中心走!
夜羽有些為難地看了看出口,道;“出口在半山腰,老大現(xiàn)在又昏迷。怎么弄老大下去?”
“大笨貓就是大笨貓。你不行,不代表我也不行啊。我雖然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但是,不管怎么說,吉祥獸也是妖獸,我的土系能力打個洞還是可以的。只不過這里地質(zhì)堅硬,我如今又身體變小,速度有些慢罷了。你們?nèi)齻一起幫我忙吧!眧
說完,天長游到陳虎不遠處,盤起蛇身,鐵巖組成的地面居然開始了慢慢下陷。
夜羽一看有戲,指揮著水紋豹與烈火虎一起上去幫天長的忙,自己獨自開始療起傷來。
尚智軒看著三個挖洞的妖獸,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夜羽與靠在它身上的陳虎,雙手握起一條條青筋,淚水在眼眶里開始打轉(zhuǎn)!疄槭裁淳臀沂抢圪;⒏缑髅鞅任掖蟛涣硕嗌倬鸵呀(jīng)這么能干了。而我地只會拖累大家。’
半小時后,夜羽療好體內(nèi)的傷勢,將陳虎交給尚智軒照顧,也加入了挖洞的隊伍里。
…………
一天后,神色頹靡的夜羽再次在涌道里露出了頭,滿身塵土的它不顧身體的疲憊,小心地叼起陳虎往打通的地洞跑去。
尚智軒緊緊地跟在它的身后,臉上擔心不已。
半天前,他發(fā)現(xiàn)陳虎的口中,不斷地有鮮血溢出,便大聲呼喊著夜羽與天長,待它們上來一看,又急不可待地跑回了地洞。而地洞里挖掘的聲音足足比先前響了三倍不止,不用想,肯定是陳虎身上的傷加重了。
而此時的陳虎,臉色面如金紙,氣息已經(jīng)忽有忽停了。原本只是偶爾從口中流出的鮮血,已經(jīng)擴散到從他的五官不斷流出。
前方的地洞面積越來越小,而夜羽奔跑的速度卻越來越快。‘老大,堅持住啊。天長現(xiàn)在是吉祥獸了,有它在你身邊,你以后肯定是幸運護體。到時候,我們就不用怕什么三階四階了,堅持住啊!
呲~
一塊突出的鐵巖尖角將失去了光澤的虎皮劃破,深可見骨的傷痕帶出一蓬觸目驚心的鮮血。而這樣的傷痕,在夜羽的身上多達十多處,那些細小的劃傷更是數(shù)也數(shù)不清。
它顧不上身上那些傷痕,口中穩(wěn)穩(wěn)地叼著陳虎,不讓他受到了一絲的傷害。‘老大,再堅持下,我們就要到出口了。天長已經(jīng)去找給你療傷的地方了。’
吼~
在出口處的烈火虎,看到夜羽跑來,一聲大吼,轉(zhuǎn)頭朝一個方向的地上吐出一口火球。夜羽不敢遲疑,沿著烈火虎的指引,沒幾步便跑的沒影了。
又是跑了一段路,水紋豹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夜羽的眼中。只見它轉(zhuǎn)身微微一斜向,伸爪朝著那方向射出了一道冰箭。
夜羽跑到水紋豹的身旁,來不及多說,微微一轉(zhuǎn)身便繼續(xù)往前跑去。沒過多久,將水紋豹的身影也拋在了腦后。
呼~呼~
長時間的快速奔跑,讓夜羽的喘氣越來越嚴重,可是,他不敢停下,也不敢張嘴大口大口地喘氣。因為陳虎五官中滲出的鮮血,已經(jīng)開始朝黑色轉(zhuǎn)變,血液也開始出現(xiàn)了些許的塊狀,那是血液快要壞死的現(xiàn)象。
‘老大,堅持住。就要到了!
‘老大,挺住,你馬上就能好了。’
…………
夜羽一遍又一遍地不斷在心里吶喊,雖然不知道陳虎能不能聽到,但是,它相信,自己的思念一定能傳到。
嘶~
一聲高亢的蛇鳴在夜羽的前方響起。
‘太好了,老大,天長找到治你的地方了。’聽到這聲蛇鳴,夜羽的速度再次一個提升,道道殘影不斷地在它的身后出現(xiàn)。
這是一個五米左右寬的小池塘,藍寶石般的水面上聳立著一座蔓妙的女子雕像,一絲絲溫柔的氣息不斷地從雕像的身上散發(fā)而出,輕輕地撫著站在岸邊的天長?伤鼌s沒有一絲心思去關(guān)注那對自己十分有利的氣息,焦急地看著水紋豹的方向!趺催不來!’
咻~
一道模糊的身影躥出,天長還沒看清楚是什么,又是一聲蛇鳴,道:“快,夜羽,將少主放在這池塘里!
嗖~
夜羽一聽到天長的聲音,不敢多做停留,叼著陳虎便落入了水邊,輕輕地將陳虎放在了水里。天長隨即游上陳虎的身體,再次將他纏起,身上不斷地涌出一股股吉祥之力。
呼~呼~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夜羽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在天長微微托著的陳虎,問道:“泥鰍,怎么樣,這池塘能治好老大的傷嗎?”
天長從陳虎的身邊露出一個頭,道:“少主身上的傷勢加重了,如果你再慢上幾秒,就無力回天了。不過,好在趕到及時,這水之法則池塘,將少主的傷勢給暫時穩(wěn)住了。”
夜羽一聽,虎目中怒火連天,怒道:“什么意思?泥鰍!我拼死拼活地趕路,你居然說只時暫時穩(wěn)!你不是說來這里,就能治好老大嗎?”
“行了,別發(fā)牢搔了。少主身體組織大面積開始壞死,而且,體內(nèi)的血液將近一半開始凝固。如果不是這水之法則池塘的水元素恢復(fù)特姓比起普通的水元素更強,少主早就一命嗚呼了!”天長沉聲道。
“這還不是你害的。誰讓你在這破地方進階成吉祥獸!币褂鹭焸涞囟⒅扉L道。
“我……”天長張了張口,低下頭說不出話來。
它在見識了自己的前一個主人身死,自己卻無力幫忙,反而成了敵人的奪舍之體,心中對此懊惱萬分。被陳虎解救后,它發(fā)誓要好好地報答他。這一路行來,本想大展身手的它卻只能給陳虎當當坐騎用,對此,更讓它對自己的存在產(chǎn)生了懷疑。
在進階時,為了能讓自己更好地幫助陳虎,它義無反顧地要進階在那兇險萬分的吉祥獸。哪知,這看似最安全的殘留秘境卻讓陳虎受到了更大的傷害,幾乎面臨垂死。
它的心中,開始完全地否定起自己來。漸漸地,它體內(nèi)的吉元丹(相當于妖獸的妖元丹)核心,那原本充滿了祥和的吉祥之氣靈風寶地,開始浮現(xiàn)出一絲絲的漆黑之氣。這正是吉祥獸要面臨的最后一個危機――厄運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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