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還有什么建議要說?”
朱剛褫聽到薛夜白的話本欣喜欲狂的神情忽地一愣,這劇本不對啊,怎么這話聽起來不像是要懲罰的意思?
不光朱剛褫愣了,就連薛天恒也愣神了,這態(tài)度可和自己認識的老爹不一樣?。?br/>
薛天恒心里很明白,雖然這次元小寶用交易的形式將聚靈丹丹方交予了城主府,讓薛家在靈犀宗里多少撈到了個小功勛,可是這些其實還入不了薛夜白的心里。
若非是薛天恒不日將回靈犀宗參與百年一度的地榜之戰(zhàn),需要大量的宗門貢獻值的話,他還真請不來閉關中的老爹來幫他一手。
雖說他薛天恒和元小寶是看對眼兒了,但是自家老爹如今卻是第一次見到元小寶,自然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印象。
而且薛天恒也明白,自己和元小寶的關系還真的在老爹心里添不上多大的份量,自家的老子一向只看實力與潛力,其他亂七八糟的關系,根本就不搭理。
所以眼見自家老子此刻不僅沒有為元小寶的違逆之言暴怒,甚至還有些商量的語氣來問話,這種心理預期產(chǎn)生的逆差,讓薛天恒也大感吃驚。
不過這些對于元小寶來說,他真的沒有考慮那么多。
哪怕他如今的身份是元氏家主元小寶,但他是思維與視角還是難免用到前世的角度去看待。
所以,哪怕明明知道薛夜白是個元嬰老祖,他也依舊敢發(fā)出自己心里的聲音。
畢竟,以他前世角度考慮來看,凝氣境和元嬰境,也就相當于小職員和經(jīng)理一般,雖然比咱牛叉,但待遇啥的該提還是要提的。
而在之前元少爺?shù)挠洃浝?,其記憶中見過境界最高的也就是自己的爺爺和元虎二人了,而這兩個人又不以境界壓他,也因此,對于比自身境界高的人,元小寶只有對其境界的羨慕,但卻談不上敬畏與無條件服從。
也因此,之前元小寶對于朱剛褫這個同樣晉升成了元嬰境的家伙,才敢老家伙、畜生的說話,若是換成一個打小就深入這個世界,深刻了解到以實力大小論尊卑的潛規(guī)則的人,那么其根本就不敢開這個口。
所以,聽到薛夜白如此發(fā)問后,元小寶流露出一抹苦笑,眨巴眨巴眼睛,但是他畢竟不是表演學院畢業(yè)的,更不是個演員,所以一秒落淚的情節(jié)他設計出來卻實踐不出來。
心中有些遺憾哭戲果然不好演后,元小寶盡量的讓自己神情凄苦起來,然后哭訴道:“城主啊,您可要為我元氏做主?。∧纯?!看看!我好好的一個家被這朱氏拆成了什么樣了!
還有,我爺爺耗費百萬家財好不容易得來的防護陣法,就這么被朱氏給打壞了,打壞了??!
這、這以后我元氏之人可都活在沒有安全保護下的地方,要是朱氏有事沒事的派殺手小偷過來燒殺劫掠,我元氏還怎么活的下去啊!
我的青天大老……城主?。∧傻脼槲以献鲋靼?!”
薛夜白:……
薛天恒:……
朱剛褫:……
元虎看著自家小祖宗如此傾情的投入哭戲之中,不禁雙袖掩面,老臉都羞紅了!
這是哪來的奇葩?!
你們元氏和朱氏到底是什么關系是真的不知道嗎?若非是這一次城主府強行出面調(diào)停,你們元氏如今都已經(jīng)被朱氏給吞光光了好嗎!
而現(xiàn)在朱氏功敗垂成,本就不甘不愿的要撤,聽您這意思,合著還得要朱氏給你些賠償是吧?
若說剛剛薛夜白對于元小寶只是出于其靈魂潛力面子高看一眼上放了一馬的話,現(xiàn)在他是真的對這個元小寶感到驚奇了。
他是認識元小寶的爺爺元傾野的,而且對于元傾野這個人他也很是贊賞,甚至想將其招入靈犀宗,成為他薛系一派之人。
不過元傾野的態(tài)度很堅決,很委婉的拒絕了薛夜白的招攬,而薛夜白從元傾野的功法中,也多少能猜得出這元傾野的來頭想來不比靈犀宗差,雖不知是何原因來到此地,但心中想來還是牽掛著來頭之地的。
而這也是薛夜白最無奈的一點,對于宗門來說,一個真正的子弟除了要有好的資質(zhì)外,對宗門的忠誠度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像是那種身在曹營心在漢之輩,是宗門絕對要杜絕的!
既然對元傾野的招攬之心滅了,那么一葉知秋,整個元氏想來也就無需招攬了。
可是現(xiàn)在呢,這個元小寶的出現(xiàn)讓薛夜白不禁對自己的推斷有些沒把握了,在他想來,有元傾野那般有實力有才能的人教導,想來他的子嗣也多少會有其幾分風范。
但是呢?眼前的這個元小寶的出現(xiàn),將他的這種想當然的推論徹底動搖了,這、這根本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渾小子嘛!
而且據(jù)聽說,好像元傾野的兒子也是個這貨色,不好好繼承家業(yè),整天整月整年的在外面飄,多少年才偶爾回來一次,搞得好像這里不是他家一樣。
如此一想,薛夜白眼睛不由瞄了一樣薛天恒,心里面忽地有些舒坦起來。
這別人家的孩子還是不如自家的崽啊,雖然平日里看起來就知貪醉,不用心修行,可是為人處世方面還是很得體的,不像是這元家的小子,被嬌慣壞了,眼中都沒個畏懼。
不過薛夜白也很明白,目無畏懼有時候也并非是壞事,恰恰是這類人,才敢于無法無天,才敢于逆天而上!
“你這小娃娃他太不知好歹了!不過,你說的倒也是事實,那么你說,你覺得怎么樣才行???”
薛夜白話音方落,朱剛褫心里面就咯噔一下,他忽地感覺有著不好的兆頭。
果然,元小寶苦凄凄的說道:“也不多,起碼打壞的東西要賠吧?防護陣法要賠吧?最關鍵的是,這次朱氏進犯對我元氏上下的靈心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傷害!那精神損失費也得賠吧?”
精神損失費?這是哪門子的賠償?
場內(nèi)所有人聽到這么一個新奇的賠償項目不由得一愣,大感驚奇。
不過精神損失費字面意思也能知道的大概齊,想想也就明白了,意思不就是這朱氏這次殺來嚇到了他們元氏了嗎,然后就要給他們受傷的心靈來些物質(zhì)上的彌補。
這么一來朱剛褫就有點繃不住了,我勒個去了!都要死要活的打打殺殺了,你強行找靠山讓我們停手也就罷了,竟然還要借此訛詐他朱氏?
沒錯,在朱氏看來,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訛詐啊!
甚至頭回聽到精神損失費這么一個賠償項目的元氏,也不禁覺得自家少爺是不是有點過了,連這種有的沒的的東西也索要賠償?
而此刻化身為審判廳長身份般的薛夜白聽到這么一個新奇的要求后更是一愣,一雙滄桑的眸子再次打量了一遍元小寶,他忽地發(fā)覺,自己這次出關好像蠻不錯的,竟然碰到個這么好玩的小子。
于是,薛夜白抿了下嘴,眼眸閃爍著莫名,模棱兩可的說道:“你說的……倒也不無道理……”
一瞬間,朱剛褫宛如身墜冰窟,哇涼哇涼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