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蘇飛心里這么想著,但是他卻沒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給陳無二。[隨_夢]小說www.39txt..com而陳老頭也沒在多說什么,他極具深意地看著窗外。自從麒麟紋身被蘇飛激活之后,他隱隱約約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在發(fā)生著很多變化。
他感覺到自己的真氣比之前更加渾厚,其次就是周身的血脈似乎也越來越粗壯。他已經(jīng)好幾天沒好好睡覺了,但是卻依舊沒有感到有一絲的困意。不僅如此,他甚至覺得自己身上有著使不完的力氣。
蘇飛開著車,上了高速之后,一路向東,準備前往凌霄的山門。凌霄派在以前也算是中原武林中的大門派,不過自從那次出事以后,山門就廢棄了。因為殘存的凌霄弟子都知道,如果自己現(xiàn)身,很有可能被魔教給當(dāng)成余黨清剿掉。
所以這幾年,一些當(dāng)時幸存下來的氣宗弟子都沒有露面。
當(dāng)時陳無二以為整個氣宗除了自己之外,全被魔教給滅了??烧l曾想,這次比武,竟然一下子都重出了江湖。他們當(dāng)年都是孟重陽前輩的得意門徒,現(xiàn)在各自也都收了徒弟。
而這次比武,他們應(yīng)該也會帶著自己的徒弟參加,至于劍宗的那些亂黨到底帶來多少人,那就不知曉了。
很快,蘇飛就把車子開出了盛京的地界,準備繼續(xù)往東。師徒倆在高速的服務(wù)區(qū)吃了個飯,而飯后兩人也都沒有休息,繼續(xù)趕路。凌霄山,位于華夏版圖的東側(cè),跟一個小海島隔海而望。
盛京到凌霄山一共有將近三千多公里,這一路上,一直都是蘇飛在開車,陳無二則只管坐著,所以,這一趟下來,可把蘇飛給累得夠嗆。
三天的時間,二人終于把車開到了目的地。蘇飛一停車,就嚷嚷著要吃頓飯,然后好好洗個澡,最好在睡一覺,他的身上都臭了。而陳無二當(dāng)然也知道,蘇飛開了一路車,很累,精神也一直都沒有放松過,所以他也決定二人現(xiàn)在此地歇一下,等第二天在上山也不遲。
如今的凌霄山,已經(jīng)變成了一座荒山。山腳下是個不大不小的縣城,看上去很落后,經(jīng)濟十分不發(fā)達,縣上連個公交車都沒有。二人驅(qū)車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一家像樣的旅館。所以只能在城區(qū)的一家小旅館住了下來。
好在小旅館里什么都有,二十四小時熱水,床鋪雖然簡陋但是也算干凈。
這店里的老板娘是個徐娘半老的中年婦女,有點年歲了,但是打扮得卻花枝招展的,濃妝艷抹,身上穿著緊身的裙子。她見蘇飛跟陳無二是開著車來的,而且身上的打扮也絕對是有身份的人。
不說別的,單看蘇飛的法拉利,老板娘也知道,這二人肯定是個土豪。
“老板,住店???”
老板娘笑吟吟地招呼著蘇飛。
蘇飛瞥了她一眼,笑著回道:“對,開個標間。多少錢?”
“標間啊”老板娘微微一笑,表情很有深意,“標間的話,我們這里要兩百,有熱水,房間里兩張床,有電視”
老板娘本想繼續(xù)介紹,但是卻被蘇飛給攔了下來,他直接從包里掏出三張百元大鈔,然后拍在了桌子上,道:“鑰匙給我,那一百是小費?!?br/>
老板娘看著桌子上的錢,眼睛直放綠光。她笑瞇瞇地把錢收起來,然后就妖嬈地彎下腰,從柜臺下面拿出一串鑰匙,遞給了蘇飛。蘇飛拿起鑰匙,道了謝,然后就直奔樓上。
房間在二樓,沒有窗戶,整個屋子里都彌漫著一股濃重的漂白水的味道。
“師傅,您坐?!?br/>
蘇飛扯了把椅子,然后請陳無二坐下。陳無二沉吟著,放下了劍袋,然后順手拿出酒瓶,狠狠地喝了一口酒。
“師傅,這鎮(zhèn)子后面的那座山,就是你以前生活的地方?”
陳無二回到故里,心里難免有些感慨。他一邊喝著酒,一邊回憶著之前在山上的生活。他沒有說話,目光之中全是那種追憶往昔的神色。
“收拾一下,趕緊睡覺,明天咱們就上山。我想那些人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到了。今天你好好休息,明日咱們就上山抽簽?!?br/>
蘇飛疑惑地問道:“師傅,抽簽?是什么意思?”
“是規(guī)矩,按照比武的人數(shù),決定誰與誰同臺競技。比如說,一共八個人,那就是八張簽,兩兩對決。如果是九個人,也是九張簽,但是有一張簽是輪空。大致就是這個意思。抽了簽之后,你就知道你首輪迎戰(zhàn)的人是誰了。你好好準備下,這次比武的人都是他們多年精心培養(yǎng)的徒弟,所以在武功上,我想你是占不了什么便宜的。”
“有這么厲害?”
陳無二點了點頭,“我聽說這其中有個人已經(jīng)把太乙真氣修煉到了頂層!最次也都是**層。你雖然得了武圣的真?zhèn)?,但是畢竟時間有限,很多功法你都還沒有練到純熟,所以,千萬不可掉以輕心。”
蘇飛想了想,輕輕地點了下頭,然后就躺在了床上。太乙真氣,蘇飛只練到了第八層,倒不是說他突破不了第九層,而是對于現(xiàn)在的蘇飛來講,太乙真氣實在是太小兒科了,只要時間一到,到達頂層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更何況,現(xiàn)在他的內(nèi)力渾厚,即便不把本門內(nèi)功練至頂層,也沒有什么大礙。蘇飛的武功本來就很雜,各種門派,各種真氣,在他的身體里都能找到蹤影。
陳無二看了看蘇飛,然后又道:“張亭遠是我們這一輩中,武功最高的門徒。他一直都看不起我們眾人,覺得我們只是螻蟻,而他才是英雄。呵呵,這個人心存邪念,總想著要當(dāng)上掌門,這次他即便不出面,他的徒弟,也會帶他出戰(zhàn)的。如果我們第一輪沒碰上他,那出線應(yīng)該就有希望”
陳無二說著這些話,看起來憂心忡忡的。
蘇飛從來沒見過陳老頭這么擔(dān)憂,這是第一次,他一直都在不停地小口喝著酒,好像在想著什么事一樣。蘇飛由于累得很,剛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