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我也很滿意
她這摸得正起勁,絲毫沒在意道被摸的人氣息在漸漸變沉,眸光也越見灼熱。
“滿意嗎?”
小爪子正摸到一塊胸肌呢,聽這話,鏡司憐毫不猶豫的點頭,“滿意。”
某人氣息略重,“有多滿意?”
鏡司憐想了會兒,“特滿意。”
話落,被抱了個緊,相當而然的,唇就那么撞上那結實的胸口去了。
鏡司憐驚了下,抬臉,就對上那灼熱的仿佛能燙傷她的視線。
下巴被輕捏,小臉被抬起時,百里鏡司臉也是壓了下來。
當鏡司憐以為這又是一次捉弄是,一個明顯命平常氣息溫熱的吻擦著她唇瓣停在唇角。
鏡司憐,“……”
有點僵呆!這是……
沒等想好,聽百里鏡司聲線沙啞的道,“寶貝?!?br/>
“嗯?”
“發(fā)育的很好?!?br/>
“……”
“我也很滿意?!?br/>
鏡司憐,“……”
臉火辣辣的!忍了半晌,覺得真不能忍!
“你個流氓攝政王!”
回應她的是百里鏡司低低愉悅好聽到極致的輕笑。
泡個藥浴,泡到渾身紅成蝦!鏡司憐待出了浴房好一會兒都是不想理會某個流氓皇叔。
頭發(fā)被擦干被帶到床上,不理會抱著她的腰的某人,鏡司憐盯著帳頂看。
正當她都覺得能把上面繡著朵淡紫花的帳頂給盯出個洞時,百里鏡司沙啞的聲音又傳進耳。
“寶貝?!?br/>
鏡司憐還有點不想理他,但臉卻被大手帶著轉過,對上他紫眸。
她鼓腮,百里鏡司唇角彎彎,食指輕戳下后,又是親吻幾下,“寶貝之前說的發(fā)現(xiàn)是什么?”
鏡司憐一楞,這才想起,光顧著互相占便宜,將這事給忘了!
于是趕緊拉著百里鏡司起身,“我也還不知道究竟會怎樣,咱們出去試試!”
百里鏡司彎著唇角去了披風給她披上,帶著她道輪椅上,再是內力一運,二人已是在院內。
正直秋日,月色下,院中景致不錯,氣溫也是不錯。
鏡司憐到了外方后,便是閉上眼睛,感覺之前的那股真氣流動,瞬間感覺到后,便是對著二十幾米外一顆少說也有將近兩米之粗的古木伸出小手掌。
隨著小手一伸,一道渾厚的淡紫色真氣直襲而出!
真氣襲向樹干,轟隆的一聲,那顆古木轟然倒塌!
倒塌的同時,一道慘叫聲也是傳來!
鏡司憐見一道真氣飛出自已手心,還愣了了!隨即一陣驚喜,只是喜剛涌上心頭就被轟然的倒塌聲與驚叫聲打斷!
沒等向百里鏡司炫耀呢!就被百里鏡司帶著閃離原地!落在二十幾米外房頂上!
隱隱月色下,見好幾個白衣暗衛(wèi)向著那顆已是斷枝落葉滿天飛的古木位置飛去!
鏡司憐,“……”
轉眼,僵硬的看百里鏡司,“我……闖禍了?還……傷到人了?”
她完全沒想到,那一道真氣的威力竟是如此的大!驚到她了好吧!
百里鏡司唇角微彎,吻她此時有些呆愣的臉頰。
“沒有,你很棒?!?br/>
鏡司憐,“……”
不削一會兒,便是看著被兩個侍衛(wèi)架著滿身斷枝落葉,很是狼狽,明顯已是昏過去的聞意,鏡司憐眼角抽的厲害!
“……沒事吧?”
聞昭已經(jīng)檢查過,笑道,“回殿下,并無大礙,只是閃躲不及,摔下了樹,撞到了頭,只等醒來便好?!?br/>
不怪聞意閃躲不及,怕是誰都沒想到,殿下那軟綿綿的一掌能有如此的威力!
如此渾厚的掌力,少說也得修煉個幾十年!而殿下,只用短短的不到一年時間,便是輕松得到并掌握自如。
實在不愧是曠世奇才!
鏡司憐其實有些尷尬,原本是想露一手給百里鏡司看看的。
沒想,轟了人家不知長了多少年的古木不算,還把隱在暗處當值的暗衛(wèi)頭頭給砸傷了!
聞昭與幾個暗衛(wèi)架著聞意退下,鏡司憐被帶著回了房間。
躺在百里鏡司臂彎中,她瞇眼看他,“您要笑到什么時候?”
百里鏡司唇角的笑自從之前就沒退下去。
聽此,笑意又是一深,吻她臉頰,“我是替寶貝高興?!?br/>
鏡司憐,“高興我轟了你家的古樹,又砸傷你家暗衛(wèi)?”
百里鏡司低笑聲,“我是高興,寶貝內力又大增。”
鏡司憐一聽,臉色一變!也是??!她都能隔空一掌轟斷一顆古木!還是輕飄飄的就轟斷了!武林高手啊這是!
想著,一陣激動,“那我現(xiàn)在也是個高手了?”
百里鏡司親她眼角,“嗯,寶貝最棒?!?br/>
鏡司憐,“……”
這夸獎的話?這夸張的語言?所以這是來自寶爸寶媽的驕傲?
嘆氣,她居然聽著還覺得心底甜滋滋的!真是沒救了!
次日下朝,鏡司憐接到一封來自姑蘇晨宇的書信,兌現(xiàn)承諾,給她撥了一百暗衛(wèi)。并且囑咐她一定要多多照顧喜羊羊與胖胖。
鏡司憐這才想起,自從那胖胖與喜羊羊等被送到了后山,她只交代暗衛(wèi)細心照顧,到現(xiàn)在還沒去看過。
久違的回了趟皇公主府。
流痕打簾,鏡司憐在看到她身影后,眉微皺下。
自從上次書房一事會,她便一直住在攝政王府,所以自那后,一直未見過。
進她唇角仍是那抹暖笑,鏡司憐咬了下牙。
在他手對著她伸過來時,未搭上,而是先一步躍下了馬車。
緩步進府,流痕跟在后。
進入月幽居后,流痕亦跟著。
如以往一樣,在她在廳內坐下后,為她倒上溫茶。
鏡司憐看了下那茶杯后,接下,輕抿幾口。
聽流痕開口,“殿下近日很忙?”
鏡司憐愣了下,“……嗯?!?br/>
流痕又笑,“所以住在攝政王府?”
鏡司憐看向他,“是。所以你想說什么?”
流痕看她好一會兒,嘆氣,“為何生氣?現(xiàn)在就連話都不愿與我說了?”
鏡司憐咬唇起身。
不懂為何,面對流痕,再也做不到剛重生回來的時的隱忍。心中總有股說不出的焦躁。
“我去后山,不要跟著?!?br/>
說完抬步,卻是在幾步時,被流痕抓住手腕。
正欲掙扎,卻是被拉著撞進他懷中,腰被緊緊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