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三人,呼吸急促的看著顧闖,他們想要知道顧闖會如何回答趙毅的這番話。
這個年輕人,憑什么說自己把華北地區(qū)交給顧闖負(fù)責(zé),他算個什么東西?
老太太更是認(rèn)為趙毅會鬧笑話,因為她不愿意相信眼前這個事實。
可事實告訴他們,不管是眼前發(fā)生的一切,還是他們內(nèi)心所想,都是正確的。
顧闖彎腰更低,頭也垂得更低,用幾近認(rèn)錯的態(tài)度對趙毅說道:“少爺,今后我會提高對于每一位會員的審核標(biāo)準(zhǔn),決不讓蛀蟲成為云山會所的會員?!?br/>
喬家三人在這一刻的感覺就像是心臟被掏空了一般,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趙毅。
他到底是誰,怎么能夠讓顧闖用這樣的態(tài)度對待他!
“像喬立言這種蛀蟲,你打算怎么給我交代?”趙毅冷聲問道。
顧闖毫不猶豫的說道:“我會撤去他的會員身份,喬家在云山會所所獲得的一切利益,我都會讓他們吐出來?!?br/>
喬家一步步走到今天,除了自己的手段之外,更多的是來自于云山會所鉑金會員這個身份給他們帶來的好處,如果說把這些利益吐出來,喬家的身家至少縮水十倍,那時候他們在德興城還算個屁?
喬本山顫抖著聲音對顧闖說道:“顧……顧經(jīng)理,這,這是什么情況?好端端的,為什么要撤去喬立言的會員?”
顧闖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喬本山,說道:“這位是云山會所的老板,他要撤去一個會員,還需要理由嗎?”
咔嚓!
喬家里如閃電雷鳴,擊中在喬家三人的心臟。
他,他竟然是云山會所的老板!
那個傳說中最為神秘的人物之一,竟然是這么年輕的小伙。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呢!
喬家老太太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雙眼無神。
她竟然要打斷云山會所老板的雙手雙腿!
喬本山老婆雙腿發(fā)軟,蹲坐在地上,她之前妄圖用錢給趙毅砸出個無期徒刑!
現(xiàn)在看來,她們所說的話,就是一個笑話而已。
人家可是云山會所的老板,一句話就能夠左右喬家的命運。
“顧經(jīng)理,你,你開什么玩笑,他怎么會是云山會所的老板?!眴瘫旧竭€是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因為他清楚,如果真是這樣,喬家的好日子就到頭了。得罪了云山會所的老板,喬家還有什么資本立足,還憑什么能夠在德興城作威作福?
“你看我像是跟你開玩笑嗎?”
噗通!
喬本山跪在趙毅面前。
咚咚咚!
不停的磕著頭,說道:“對不起,是我長了狗眼,我馬上讓喬立言滾回來,以后再也不離開德興城半步,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喬本山老婆也是一骨碌的爬到趙毅面前跪下來。
他們之前高高在上,現(xiàn)在卻連尊嚴(yán)都不要了,那是因為他們非常清楚云山會所的老板意味著什么。
整個華夏,云山會所占據(jù)著經(jīng)濟的半壁江山,哪怕是那些頂尖的富豪對待這樣的大人物也要客客氣氣,喬家又算得了什么?
因為之前的狂言而給趙毅下跪道歉,在他們看來,不是一件丟臉的事情。
老太太沒有下跪,只是眼神中不再有之前的凌厲氣勢,顫抖著對趙毅說道:“年輕人,我為之前說過的話給你道歉,你能不能放過我們喬家,再給我們一次機會?!?br/>
“我之前就說過了,給你們機會,可你們并沒有珍惜,現(xiàn)在,晚了。”趙毅冷聲說道。
“顧經(jīng)理,求求你,幫我說說情,我喬家以后給云山會所做牛做馬也行。”喬本山抱著顧闖的腿。
顧闖一臉嫌惡的一腳踹開,喬家在德興城名聲有多臭他早就聽說了,特別是喬立言,完全把自己當(dāng)成了土皇帝,哪怕是大街上和他擦肩而過的女人,只要被他看中,他就會想方設(shè)法的搞到自己房間,至于對方是不是有男朋友或者老公,他從來不在意。
喬家有今天,遲早的事情,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懂收斂。
“喬立言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你比我清楚,這是你們喬家應(yīng)該付出的代價?!鳖欔J說道。
楊豹帶著人擁入,喬家三人全部被抓走。
顧闖站在趙毅面前,如履薄冰。
“云山會所的會員審核標(biāo)準(zhǔn)究竟是怎么來的?我這兩天到德興城,沒少聽說喬立言的畜生行徑,就他這樣的人,不是給云山會所抹黑嗎?”趙毅對顧闖問道。
“少爺,云山會所沒有具體的標(biāo)準(zhǔn),以前是看您爺爺高興,他想讓誰加入,就讓誰加入?!鳖欔J一臉尷尬的說道,外界傳言云山會所的審核標(biāo)準(zhǔn)非常嚴(yán)格,其實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完全看趙任天的心情,后來趙浮生接手這件事情之后,也是按照這種方式來審核的。
每當(dāng)顧闖聽到某些人有理有據(jù)的說出云山會所的審核標(biāo)準(zhǔn)時,他都覺得好笑,因為他才清楚,根本就沒有標(biāo)準(zhǔn)。
趙毅一臉錯愕,這特么的也太隨意了吧,這可是云山會所,華夏第一私人會所,無人能出其右,竟然就跟鬧著玩似的?
“這也……也太隨便了吧?!壁w毅一臉無語的說道。
“少爺,您要是想制定一套標(biāo)準(zhǔn)的話,可以隨時吩咐我?!鳖欔J說道。
當(dāng)趙毅聽到這句話,頓時心里就產(chǎn)生了一種排斥感,甚至他也能夠理解趙任天和趙浮生為什么會這么隨意了,因為趙家人,從來不喜歡給自己添麻煩。
庸人自擾這種事情,更不是趙家人的風(fēng)格,按照心情來,隨心所欲這才是大道至簡啊。
“還是按照老規(guī)矩吧,反正現(xiàn)在的名單都需要我審批。”趙毅笑著說道。
顧闖無奈一笑,趙家三代,果然名不虛傳,都是一個模子里出來的,能省事的事情,絕不多操一份心。
“少年,您說了算。”顧闖說道。
趙毅離開喬家的時候,江城超跑俱樂部。
袁勝杰等人聚在一起。
明天是第二次招標(biāo)會,喬立言就像是猛虎下山,氣勢如虹,雖然招標(biāo)會還沒開始,可是結(jié)果卻幾乎已經(jīng)注定了。
“哎,趙毅難道就真的不管江城的事了嗎?他不回來,喬立言就要在江城只手遮天了?!绷哄囊荒槦o奈的說道,雖然他在江城的地位不是頂尖的,可他好歹也是江城頂尖圈子里的人物,要是被喬立言橫插一腳,江城必然變天,那時候,他們恐怕就只能在喬立言的淫威下?lián)@受怕度日了。
鐘海超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我聽說喬立言買通了不少關(guān)系,這次的招標(biāo),幾乎已經(jīng)是內(nèi)定了。而且吳澤花了兩晚的時間,就把王虎打得龜縮了起來,這個王虎未免太沒用了吧?!?br/>
王虎沒有反擊,而是按兵不動,當(dāng)然不是打不過吳澤,而是收到了楊豹的消息,讓他暗中集結(jié)人手,等待機會,不過這些內(nèi)幕不是鐘海超他們能知道的。
“誰說不是呢,楊豹走了之后,我還以為王虎可以撐起江城這片天,沒想到他居然這么窩囊,枉費我給他送了不少的禮?!狈段縻懸豢谕倌略诘厣希瑵M臉不屑。
袁勝杰沉思不語,在他看來,這件事情有很多蹊蹺之處,王虎絕不是個膽小怕事的人,被人騎到頭上還不做聲,根本就不符合他的風(fēng)格,可王虎究竟想干什么,他也猜不出來。
“老袁,難道你就沒什么話說嗎?等喬立言站穩(wěn)了腳跟,我們可就都完了。”梁瀚文對袁勝杰說道。
袁勝杰神情嚴(yán)肅的說道:“如果我說喬立言不會得逞,你們信嗎?”fl””威信公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