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玦擰了下眉:“你說什么?”
宮盛華幽幽的嘆息了一下,聲音蒼老的告訴他:“人不是我抓的,是誰抓走的,宮玦,你應該比誰都要清楚?!?br/>
“……”
宮玦皺的眉頭,慢慢的松開了。
整個人的表情都不可思議的擰了起來。
“……他回來了?”
宮盛華望了她一眼,緩緩的頷首:“是,他回來了?!?br/>
宮玦的臉色刷的全白了,隨即,陰沉的笑了笑:“是嗎?”
轉(zhuǎn)身,他離開。
宮盛華咳了一聲:“宮玦,認命吧?!?br/>
“我不認命?!睂m盛華冷淡的走開:“我絕對不會認命!”
宮盛華盯著他的背景,目光深沉的瞇了瞇眼:“宮玦啊,你始終還是太年輕氣盛了?!?br/>
在宮家,沒有人可以斗的過他。
自然,這個人也包括你。
宮盛華昂著頭,望著天花板,眸色夾雜著復雜的情緒。
……
啪。
鞭子抽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血跡斑斑的傷痕。
郁槿知瞪著眼,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流,她的一張臉蒼白的可怕,唇瓣哆嗦著,她的眼底寫滿了憎恨。
她不后悔……怎么都不后悔……宮懿活該!
她不后悔握著刀子,捅了他一把。
“呃!”
唇角溢出一絲血絲。
郁槿知絕望的閉起了眼,她……會不會死???會吧,這些人都是要往死里整她的吧。
非要讓她死吧。
啪!皮開肉綻的聲音,格外的響亮。
郁槿知閉起了眼,眼底的焦距一點點的潰散開。
門突然在這個時候被踹開,緊接著,就是一陣又一陣叫喊聲。
郁槿知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只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她唇角微微扯了下,哪怕身上再疼,她也笑了出來。
她知道,她等來了。
所以……可以暈了。
手腕上的繩子被解開,宮玦心疼的將她抱在懷里:“沒事了,別怕?!?br/>
“我知道……你會來的。”郁槿知氣若游絲的喘息著,兩只沾滿血跡的手抓住他襯衣的一角,喘息了下,說:“我知道,你會來,所以,我等?!?br/>
說完了最后一個字,郁槿知真的暈過去了。
宮玦抱住她的身體,心疼的撫摸著她蒼白的臉頰:“啊,我會來,只是來的太遲了!”
宮玦咬了下牙,瞪著那些人,臉色陰沉的可怕:“一個都不放過!”
敢把郁槿知整成這個樣子,就要有膽量承當一切!
凌苼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了過來,看著那個渾身是血的女人,眉頭也緊緊的蹙著,此刻,唇角也扯開了一抹的冷笑:“我知道了,少爺?!?br/>
宮玦抱著她走了出去,一路上,沒人敢去阻撓。
走出去的時候,他抬了下頭,跟二樓的某個視線對上,輕輕一撇,就沒有任何的猶豫的移開了。
二樓,一個人站在窗口,看著樓下漸行漸遠的兩個人,眸光一沉問:“宮懿怎么樣了?”
“主子,大少爺情況不穩(wěn)定,郁小姐捅的是要害的地方,失血過多,已經(jīng)從手術室搶救出來了,但還是處在一個昏迷不醒的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