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濤卻忍不住了,眸底掀起她看不懂的情緒:“荒唐!以前從未聽你說起過有意中人,我出手前也未見你動手,怎么我一出手,你就來跟我搶?”
丁海峰再看向林天虹,林天虹迎著他溫柔堅定的目光,清澈的眼眸中盡是疑惑,他們在談論的女人是她嗎?她好像待宰的羔羊,兩個男人正在為她的歸屬權而爭執(zhí)。
“鐘老大,我暗戀了她很久,別問我為什么,我有我的原因,而且我也一直在暗中觀察她,也正做好了準備要下手,沒想到被你搶先了。意中人這種事,本來很私人的,我沒必要到處宣揚?,F(xiàn)在你就給個痛快話,給不給我這個面子吧。我用十億人民幣來交換?!?br/>
林天虹伸手蒙住了嘴,她的暗戀者?她有這么值錢嗎?
鐘濤卻是面不改色,搖了搖頭:“我說過不換,我處心積慮弄了她來,自然有我的用處,誰讓你沒先下手,這個時候跟我說什么意中人,太晚了。請回吧。”鐘濤下了逐客令。
“二十億!”男子不動聲色,緊緊凝著鐘濤,雙眸泛著神秘的光澤。林天虹佇在那里,徹底石化了。
鐘濤冷邃的眸瞟過她,倏地將她拉進懷里,“不換!”語氣已是不耐煩。
“我在東南亞的生意全部歸你?!蹦侨诉€是穩(wěn)穩(wěn)站在鐘濤面前,眉頭微微攏起,眸光亦發(fā)冷銳。
鐘濤微微有些變色:“你真舍得?。靠上?,我要定了她,你還是拿好你的錢吧?!辩姖D身欲帶林天虹走,他的耐心已到了極限。
“等等!”丁海峰厲喝,三人立即搶在鐘濤與林天虹面前,阻住他們的去路。
“來硬的?”鐘濤冷笑,眸底的冰冷點點溢出,“我會在我的地盤上讓你搶走我要的女人?”擲地有聲的冷鷙語氣如冰珠般,字字從他口中迸射出來,肅殺之氣立即彌漫開來,附近幾處高大的巖石后隱藏著的黑洞洞的槍口都已經(jīng)指向了丁海峰三人。
丁海峰瞇了瞇眼,眼角余光觀察了一周,接收到了騰騰殺氣,心中權衡著得失,沉默了幾秒,這是壓抑緊張的幾秒,每個人都劍拔弩張。
良久,丁海峰斂了斂眸,嘆了口氣:“好吧,我搶不過你,可是你該問問林天虹的意愿,她愿意跟我去嗎?”他的視線轉向了一直旁觀的林天虹。
林天虹茫然地輪流看他們兩人,她無論跟著誰去,似乎都是一樣的命運。不過她最終還是斗膽回答:“行,行吧?!?br/>
鐘濤黑了臉,摟緊了林天虹,讓她整個人都貼在他懷里。他怒視著丁海峰,冰冷的雙眸掀起一陣颶風:“你有完沒完?她是我的獵物,怎么可以有自己的意愿!你走不走?”他鐘濤要的女人,豈容別人染指!
丁海峰目光犀利似刀,后退了一步,唇邊揚起冰冷的笑:“好吧,鐘濤,今天你不買我這個面子,那么后果自負,走著瞧!”他的視線再次轉向林天虹:“林小姐,我會想辦法救你的,在此之前,只好讓你受委屈了。”目光眷戀萬分,伴著令人心悸的疼惜。
在他戀戀不舍的目光下,林天虹還是一臉茫然,丁海峰緩步走近她,眼眸愛戀地注視她姣好的面龐,抬起右手,試圖撫摸她的臉頰,她訝然,偏頭躲開。鐘濤占有性地將林天虹伸手護住林天虹的頭臉。
丁海峰怒視鐘濤,兩頰青筋直冒,最終他無言轉身,恨恨地帶著保鏢上艇離去。
鐘濤一臉怒氣,將林天虹塞進黑色奔馳車,關上車門就向原先那座白色別墅開去。林天虹心中忐忑不安,鈍疼的腳也顧不上。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就象夢一樣不真實。
知道跑不了,而且也累了,林天虹聽天由命地裹著毛巾被被他載著向別墅而去,帶著滿腹疑問,并快速開動腦筋思考著自己可能的策略,如果他真的非禮,自己該如何化解。
很快到了,鐘濤將車開進鋼筋混凝土墻壁的車庫,車庫中有個上行坡道,車上去,進入又一層鋼筋混凝土封閉空間,這里有三個車道位置。車停好,鐘濤將林天虹拉下車,下了坡道后遙控關上門,門密封極好。
出了車庫,再次關好外層門,這外層門也密封極好,看起來連水都灌不進去。
鐘濤拉著她,跌跌撞撞地通過穿越青青草地的白石小道直奔打開的客廳房門,到了客廳,鐘濤將林天虹按在寬大的黑色軟皮沙發(fā)上,他自己則按了一面墻上的開關,平整無縫的墻面忽然打開一道暗門,內嵌著一個很大的液晶平板電視,下邊有vcd還有柜子。
鐘濤從柜子中拿了一盒錄像帶放入vcd播放,碩大的液晶顯示屏電視上的畫面中是她與男友王智賢的婚禮場面。
他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遞到林天虹手里,幫她披好毛巾被,這才舒坦地靠在沙發(fā)上,觀察她的反應。
林天虹木然地握著白瓷杯子,雙眼緊盯著屏幕。
看到男友的面孔,她瞬間濕了眼睛,反射性地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咖啡溢出燙了她的手,她尖叫一聲。虧得鐘濤動作快,迅速站起接過了她手中的咖啡杯,否則就會摔得滿地狼藉了。
他放下咖啡杯,扯過茶幾上的紙巾幫她擦拭燙著的手,并順帶擦了擦弄臟的地板,林天虹則只顧盯著屏幕。
顯示屏上的畫面是一場婚禮開始的時候,主持人還沒正式宣布,就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門外一陣騷亂,緊跟著,酒店外,王智賢親自安排的保鏢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個個鼻青腦腫,帶著血跡。他們身后跟著十幾個威風凜凜的黑衣蒙面人,人手一把手槍。
林天虹驚得尖叫一聲,兩手緊緊抓住王智賢的胳膊。王智賢將她拉到身后,挺身怒問:“你們是誰?想干什么?”
黑衣人閃開一條道,最后邊悠然走上前來一位亞麻西裝的男人,帶著一身凜然冷氣。他帶著假面,手中的槍掂了掂,輕飄飄地指向王智賢,哈哈一笑,“王智賢,你身后著婚紗的女人我看上了,你把她送過來,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