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二叔聽著媳婦兒粗里粗氣的抱怨,臉上的表情越發(fā)喪氣,自己能怎么辦?他又不是故意摔斷腿,故意養(yǎng)不好的。再說了,大哥也說了,讓自己放寬心,他會好好照顧他和老婆的,這生意誰做,不都一樣?
孟二嬸看著丈夫消極的表情,越發(fā)恨鐵不成鋼,轉身走了出去。
京城張家。
孟靜嫻和張家大少爺在年前就已成婚,成了張家的少夫人。
張家也是先皇曾御賜的皇商,經(jīng)營的生意是筆墨紙硯等文房四寶。
張家大少爺張子文原先是要娶孟靜言的,張孟兩家的老人們在孩子們還小的時候,就訂下了這門親事,只是孟靜言忽然奔赴戰(zhàn)場,生死未卜,張子文原也對孟靜言并沒有什么很深的情意,兩人未曾見過面,所以在孟家提議把二小姐孟靜嫻嫁過來的時候,他也沒有拒絕。
當年孟啟云曾經(jīng)施針救了張家老太爺一命。老太爺放言愿與孟家結親,所以說,張子文的婚事原本就是張家還情與孟家的一個憑借,對他來說娶誰并不重要。
孟靜嫻?jié)M心歡喜地嫁到張家之后,以為自己能獲得一位如意郎君和一段美妙的愛情,哪知那張子文對她無意,洞房花燭夜那晚,在喜娘的見證下,為孟靜嫻掀過蓋頭之后,張子文便正眼也不瞧她一眼,一言不發(fā)地脫了喜靴,便自顧自地和衣睡下了。
孟靜嫻從未料到自己一生中最珍貴美好的新婚之夜會是這樣的。她坐在床頭一動不動,良久,夜深了,才自行脫了婚服,穿著中衣,鉆進了被窩中。
當她有意無意地把手搭在張子文的手上的時候,被張子文輕輕地拿開了,他閉著眼睛冷冷地說道:“如果想好好當你的少夫人,就不要亂動,安心睡覺。”
聽罷,孟靜嫻很尷尬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兩個人誰也不挨著誰,靜靜地躺著。孟靜嫻躺了一夜,一夜未眠。
清晨到來時,張子文整理好自己的衣裳,一句話也沒說,徑直走了。
孟靜嫻從床上坐起來,忽然發(fā)覺自己眼中有淚。她一直以為自己搶到了孟靜言的婚事,就是勝利者,誰知道竟會被這樣冷漠地對待。她在丫鬟的陪伴下,梳妝打扮了一番,獨自一人給張家老爺和夫人敬茶。
張家老爺夫人許是猜到了兒子的不作為,兩個人對視一眼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接過孟靜嫻遞過來的茶水,打賞了紅包之后,就讓她退下了。
孟靜嫻在張府的丫鬟中得知,張子文有一位心愛的表妹,原本是想迎娶表妹為少夫人的,奈何正夫人的位置卻因故被孟家小姐訂下,他只能納表妹為側夫人。
張子文的表妹雖是側夫人,但是張子文疼她愛她,她的吃穿用度皆是上品,而孟靜嫻在張府中,不過是個正夫人的擺設,張子文很少過問孟靜嫻的事,平時也只有張老爺和張夫人會來關照幾句。
孟靜嫻每每看見張子文與他表妹相依相偎,心中就充滿了怨憤。但是這些事情,她不能跟別人說,連她父母親都不能說,她丟不起那個臉。她假裝幸福地活在張府之中,直到京城派人來宣孟家進京,她便向那張老爺請命,接下探查張家在京城中經(jīng)營狀況的任務,張老爺知她待在府中煎熬辛苦,便允了。
偌大的一個張府,除卻每日灑掃的仆人,只有她孟靜嫻一個人。
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思緒最易紛飛,孟靜嫻此番接受母親邀請入宮覲見,也是有目的的,她想改變自己的命運,她想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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