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鳴有些無語,心說你從哪里看出來的,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按照字面意思確實是一鳴驚人,至于期望很大,根本無從談起。
聽自己老爸說
自己出生時,
家里人都還沒有想好給自己起什么名字。
左一個不好聽,
又一個不吉利。
因為和爺爺奶奶住在一起還沒有分家,當(dāng)天晚上大家都睡著。
自己忽然
“哇……
哇……
哇……
zj;
哇……”
哭個不停,
可能是餓了,
又或者是尿了。
響亮的哭聲把睡著的眾人下了一跳,于是都起來看自己,生怕自己出什么不好的事,打開寶被子一看,原來是尿了。
眾人都長舒了一口氣,奶奶開玩笑似得說道:
“這孩子,不就是尿了嗎,至于嗎,瞧瞧這哭聲,把大家下了一跳,真是一鳴驚人。干脆就你一鳴得了?!?br/>
然后在大家都不反對的情況下,自己的名字就有了。
“也許吧。”
周一鳴用三個字回答了秦雨。
秦雨哪能聽不出來他的有些敷衍的意思,畢竟在酒吧里上班時間也不短了,形形色色的人,基本上都見過,自己也經(jīng)常敷衍別人。
可是敷衍別人是一回事
,被別人敷衍還是頭一次。
心里對這個叫周一鳴的家伙更有興趣了,仗義出手,制服小偷,又能在自己這么個大美女面前,面不改色。
肯定是一個好男人,如果能做自己男朋友的話,那該多好啊。
“呸呸呸,死秦雨,臭秦雨,你又發(fā)春了。”
秦雨臉色有些微紅的看了一眼周一鳴,發(fā)現(xiàn)他正在打量著四周,并沒有看著自己,心說還好沒看到,心里又有點失落落的,難道是自己還不夠好,讓他看不上。
“周一鳴,你在哪里工作???”
周一鳴光打量著四周了,聽見她說話,到?jīng)]有聽清楚,于是說道:
“啊,你說什么?”
“我說你在哪里工作?”
“工作,我沒有工業(yè),我剛從家里出來,就是來找工作的,還沒有想好做什么?”
“奧,我在藍(lán)月亮酒吧上班,要不你來這里上班吧,我和經(jīng)理說一聲就行了?!?br/>
秦雨說罷,心里非常高興,心說趕緊答應(yīng),趕緊答應(yīng),這樣咱們就能朝夕相處了。我就不信憑我秦雨的本事還拿不下你個小屁孩。
可惜周一鳴讓他失望了。
周一鳴搖了搖頭,酒吧那種地方不是自己這種人工作的地方,去玩可以,去那里工作絕對不行。
自己現(xiàn)在擁有著前世的記憶,又有強(qiáng)大功能的藍(lán)星指環(huán),給別人打工,想都別想。
“呃”
周一鳴忍不住想給自己一巴掌,自己怎么這么傻啊,剛才還在車站門口想著該去找什么樣的工作,自己能做什么。
自己現(xiàn)在要做的不是找工作,而是該想一想,怎么快速的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掙到起始資本。
有了錢加上記憶,加上強(qiáng)大的工業(yè)系統(tǒng),接下來就可以創(chuàng)建自己的企業(yè),慢慢的發(fā)展,慢慢的變得強(qiáng)大起來。
“那個秦雨啊,我還有事,咱們有緣再見啊。”
周一鳴不想把時間全部浪費在這里,去找掙錢的機(jī)會才是最重要的,自己有任務(wù)在身呢,三萬五的聯(lián)合收割機(jī),天呢,想想都頭疼,狗日的系統(tǒng)給的時間還那么短。
于是對秦雨說罷,便離開了。
秦雨有些傷心的看著周一鳴的背影,心說我們還有緣嗎。
車站附近的淮海市第二人民醫(yī)院,急診室。
王禿子帶著幾個手下正在著急的等待著。
“卡”
手術(shù)室門開了,兩個護(hù)士推著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的小五出來了。后面還跟著幾個醫(yī)生。
王禿子越過病床,直接對一個醫(yī)生問道:
“醫(yī)生,我這個兄弟怎么樣了?”
醫(yī)生嘆了嘆氣,搖了搖頭說道:
“傷的很重,一個碎了,已經(jīng)切除,另一個有些囊腫,接下來要好好休息,不要讓病人情緒激動,不然牽扯到傷口,否則另一個也可能會被切除?!?br/>
“醫(yī)生,那個,我這個兄弟還能不能碰女人啊?”
“呵呵,他這種情況可以說就是半個太監(jiān)了,至于能不能碰,我也不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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