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驚愕地看著那男人的臉,他真的是鬼嗎?
這時候,我才發(fā)現,那男人的臉格外蒼白,快趕得上白桐了。
拉著他手的感覺,就像是在拉著一個毒蛇一樣,我頓時就想要把手抽回來。
可是那個男人卻拉的更緊,他的唇畔帶了一絲很奇怪的笑意,看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啊——”
我頓時就驚叫起來,猛地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天亮了。
我愣愣的看著面前的一切,過了好長時間才反應過來,現在的我竟然是在臥室的床上。
難道……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在做夢?可是那被白桐鬼魂掐著的感覺那么明顯,還有那個男人的手,冰涼的感覺似乎還在掌心殘存著。
我猛地朝著旁邊看去,媽媽不在,我頓時有些慌。
這時候,臥室的門忽然就被打開了,穿著圍裙的媽媽走了進來。
她看著我,問道:“依依,你叫什么?”
見到媽媽,我怔了下:“媽媽?”
我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見到的,我低頭看向地面,地上也沒有那奇怪的腳印。
我看到了床邊的媽媽的手機,忍不住拿起來翻找了一下昨天的短信,卻沒有跟李阿姨聯系的短信。
媽媽見到我這奇怪的模樣,皺了眉頭問:“依依,你到底在干什么?怎么奇奇怪怪的?癔癥了?”
“媽,昨天晚上,你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
如果是夢的話,那也太過真實了,我想要再確定一下。
“昨天我睡得早,沒聽到什么聲音啊,咋了?你聽到什么了?”
看來真的是在做夢啊……
我捧住自己的臉,使勁兒揉了揉,這才說:“沒,我剛剛做噩夢了。”
“做噩夢啊,媽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現在也不早了,快起床吧,媽媽做了好吃的。”
說著,便走出了臥室。
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不是真的就好。
我在床上坐了一會兒,這才下了床去洗手間洗漱。
就在我刷牙的時候,視線不經意間落到了面前的鏡子上。
原本還在刷牙的手一下子就頓住,我頓時就感覺一陣心慌。
我死死地盯著鏡子里面的自己,有些不敢置信。
只見在我的脖子上,一個黑色的手印正印在上面,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見到這手印,我一下子就想到了白桐鬼魂,昨天白桐鬼魂就是掐了我的脖子,這手印難不成就是白桐留下來的?
可是為什么腳印,短信,都不存在?難道是因為昨天那男人出現這些才不見了的?
這么說的話,那男人……真的是鬼!
涼意瞬間就從腳底板竄上來,整個身子瞬間就涼了個通透。
牙刷一下子就掉落到了洗手池里面,我顧不得漱口,便踉踉蹌蹌地跑到了廚房里面。
媽媽正在盛早飯,我看著媽媽的背影,腳下一軟,膝蓋頓時就磕到了門框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媽媽聽到聲音,轉過頭,見到是我,忍不住責怪道:“你又怎么了?”
“媽……手印……”
我有些顫抖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什么手???”媽媽疑惑地看著我。
“我脖子上的黑手印?!蔽矣种厣炅艘槐?。
“你是不是發(fā)燒了?怎么竟說胡話?你脖子上哪有什么手???不然一會兒你在家再休息幾天吧,放松好再去上學?!眿寢尠櫫税櫭碱^說道。
我頓時說不出任何話,媽媽這反應,難不成是看不到我脖子上的黑手?。?br/>
可是這手印,明明那么大,那么明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因為我過度在意這件事,看錯了?
我急忙又跑到洗手間使勁兒揉了揉眼睛,瞪大了眼睛往鏡子里面看了眼,那手印還在,那黑漆漆的手印,似乎在嘲笑我。
黑色的雷擊木就掛在脖子上,微微晃悠著。
我想到了李阿姨跟那個極好看的男人,現在要知道昨天的事,只有問他們了,但現在我斷然不敢去找那男人的,能問的,只有李阿姨了。
李阿姨說出來的話,也要比那男人的可信度高。
顧不得多停留,我跑回屋子,撥通了李阿姨的電話,想要問問李阿姨,昨天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是好死不死的,手機偏偏在這個時候停機欠費了。
我咬了咬牙,感覺自己有些頭重腳輕,急忙收拾了一下自己,便朝著門外跑去。
“依依!大早上的你去哪兒?”
媽媽的聲音在背后響起,但是我卻什么也顧不上了,一頭鉆進了電梯。
好不容易挨到李阿姨家,我按了無數次門鈴,李阿姨的門一直沒開,到最后隔壁一家人出來了。
那是一個年約三十歲的女人,估計被門鈴聲吵到了,眉梢?guī)е唤z不耐煩,看到我說:“你找沁柔?”
我急忙點頭:“李阿姨,不在家嗎?”
那女人說:“她好像昨天晚上就出去了,好像是跟人做著伴,估計去外面耍了吧,你別按門鈴了,我們家有老人,吵到他們你可賠不起?!?br/>
“我知道了,我不按了?!?br/>
我怔了一下便回了句。
那女人也沒在外面停留多久,看了我一眼便準備回去。
這時候我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便又叫住了那個女人。
“阿姨,等等!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能看到我脖子上的手印嗎?”
那女人聽我這么說,眼睛往我脖子上瞟了一眼,下一秒就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地說:“哪有什么手印,你這孩子,該不是腦子有問題吧?快回去讓你家長帶你去醫(yī)院看看?!?br/>
說完,口中又嘟囔了幾句我聽不清的話,不過估計是在罵我。
隨后便砰地一聲將門關上了。
我在外面愣了許久,才回過神。
我這脖子上的手印,難不成只有我自己能看到?
電話打不通,現在李阿姨又不在家,白桐的事又不能讓媽媽知道,看來只能忍到媽媽上班走了之后,我去外面給李阿姨打電話了。
這么想著,我便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直接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