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楚橋盯著她的背影,心中有些東西在隱隱作痛,他不知道自己這么做對還是錯,但是他很清楚,如果不能鏟除風(fēng)瑞,這個男人遲早有一天會親手葬送他。
李巧語緊緊攥著銀針,冷汗“唰唰”往下直冒,出門遇見了紅裝,只是怯怯儒儒的吩咐一句:“給我備一匹最快的馬?!?br/>
紅裝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把馬牽到門口后請求道:“主子,外界消息全面封鎖,您不用去凌琳府冒險?!?br/>
李巧語只是黯下眸子,她也不想去,可是現(xiàn)在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
“王爺讓我去,我一定要去。”李巧語只是淡淡的回答,隨即一個翻身上了馬,紅裝騎上另一匹馬緊跟在李巧語的身后。
李巧語發(fā)現(xiàn)身后跟著的人兒,“吁”一聲停住了馬,沖紅裝說道:“不要跟著我,我都已經(jīng)學(xué)會騎馬了,也會些武功,不用一直被保護?!?br/>
“此乃屬下職責(zé),望主子不要刁難屬下?!奔t裝不敢輕舉妄動,雙手抱拳道。
李巧語見狀心中隱隱不安,不得不放了一句狠話:“你若是再跟著我,我就不要你了!也不當(dāng)你的主子了!”
紅裝一驚,當(dāng)即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惹怒了李巧語。
李巧語看到她這個樣子,雖然有些心疼,但是很明顯利大于弊,于是咬了咬牙,駕馬迅速離去。
她本來不會騎馬,風(fēng)楚橋也沒打算教她,她便跟著風(fēng)瑞悄悄學(xué)習(xí),畢竟風(fēng)楚橋不會保護她一輩子的,有些東西有些事,她需要自己去摸索的。
紅裝駕馬趕回,她知道風(fēng)楚橋一向討厭風(fēng)瑞,這次怎么會讓李巧語孜然一身去凌琳府直擊風(fēng)瑞呢,于是乎迅速回府,把這事跟逸軒說罷,極速向著凌琳府的方向趕去。
李巧語奔波一路,好不容易到了晟王府,卻是一打聽,發(fā)現(xiàn)風(fēng)瑞根本沒有回府!
怎么可能!懸崖處離凌琳府更近,按理說昨夜他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怎么會現(xiàn)在都沒回去。
隱隱的不安警戒著她,李巧語給馬掉頭,朝著當(dāng)初的懸崖奔去。
又是馬不停蹄的趕路,好不容易到了懸崖分手處,地上除了一片已經(jīng)快要干涸的血漬以外,竟然什么都沒有了。
肯定是風(fēng)瑞的血?。‘?dāng)時天色正晚,李巧語只能大概看到風(fēng)瑞白的嚇人的臉,但是卻沒有放在心上!
李巧語停下馬,在這周圍不斷的轉(zhuǎn)悠,一邊跑跑跳跳,一邊大聲喊著他的名字,一圈走一圈走過去,居然沒有任何蹤影。
回到栓馬的地方,李巧語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馬不見了!不是她記錯了地方,因為拴馬的麻繩還在,馬卻不翼而飛,想必是這片林子里還有其他人在故意跟他捉迷藏。
“騷包,你出來啊,我知道是你,我都看到你了!”李巧語并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但是她所能想到的只有風(fēng)瑞,除他之外真沒有別的人會想著逗她玩了。
可是卻沒有風(fēng)瑞的回復(fù)。李巧語心里有點慌。
突然一個人影在不遠前的小林里閃現(xiàn)過去,李巧語被嚇了一跳,但同時這也是一個線索,李巧語連忙朝那個方向跑去。
“揪――”一聲,李巧語也不知道踩到了什么,猛地被腳下的網(wǎng)給狠狠揪起來,被懸掛在半空……
這什么鬼……李巧語臉上大寫的懵逼,這種捕捉獵物的繩網(wǎng)怎么就把她一大活人弄上來了……
“喂!有人沒!我被你們誤傷了??!”李巧語扯著喉嚨沖著四周喊了一遍,卻是不僅沒有回音,倒是被周圍的寂靜給嚇了一跳。
李巧語剛想放棄掙扎,卻突然看到不遠處有人朝這里走來,她當(dāng)即燃起希望,向著那個方向不斷地高聲叫嚷:“喂――那邊的大嫂!救救我!”
聞聲,那大嫂瞇著眼連忙往這里跑來,看到是李巧語這么一個大活人被弄在了上面,剛想給她解開繩子,卻是突然一愣,停住了手。
李巧語心里一驚,連忙問道:“怎么了?為什么不繼續(xù)了?”
大嫂只是躊躇地來回踱步,往外走了三兩步,朝下面一個應(yīng)該是人的東西說道:“郎君,這兒有個女人,穿的還不錯?!?br/>
聽到這話,當(dāng)即李巧語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升起。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那男人便趕了過來,那兩人把李巧語給放了下來,還不及她說聲感謝,卻聽那男人陰沉道:“不如先把她身上值錢的東西弄走,再賣給黑哥?!?br/>
賣!人販子!
李巧語當(dāng)即驚慌失措起來,可是她并沒有被完全松開,繩網(wǎng)還束縛著她的手腕,讓她根本掙脫不開。
“你們敢!”李巧語弱著聲音恐嚇道,雖然她知道自己的恐嚇可能不起什么作用。
那大哥賊眼一瞇,拖住被困在網(wǎng)里面的李巧語給那大嫂一個眼神,大嫂便蹲下身子在李巧語身上摸索來摸索去的,拿了她身上唯一的一點金銀珠寶后,便指使著大哥把她拖走。
李巧語在驚慌中度過了一分一秒,直到被一個男人所救。
那男人看到忐忑的李巧語之后幾乎斷定了她有危險,猛地從天而降,抽出一雙寶劍,當(dāng)即斬了那夫婦的腦袋,一時間血肉橫飛,血跡占到李巧語的臉上,嚇得她當(dāng)即有點喘不過氣來。
“謝、謝謝你啊……”李巧語舒了一口氣,那男人也給她松了繩,可是李巧語剛站起來準備走,卻被他猛一抓住,強大的內(nèi)力使習(xí)武不久的她根本掙脫不了。
“大叔你,你干嘛!”李巧語奮力掙脫,卻是被那男人死死的扣住手腕,男人的眸中竟然藏著一絲齷齪!
男人淫亂的眸中迸射出一絲光芒,他摩拳擦掌,狠勁抓住李巧語的衣服,淫穢道:“美人兒,那你倒不如給哥哥我以身相許來報答?”
李巧語死死捂住胸口,一雙玉腿狠勁踢他,卻是被他壓在身下根本動彈不得!
“報答你妹妹啊!大叔你要錢嗎?他倆懷里攥了好多我的錢,去拿呀~”李巧語竭盡全力往后退,面上還要假裝鎮(zhèn)定。
男人顯然沒有多大的興趣,只是淡然道:“收拾了你,老子自然會去拿。”
靠,老狐貍!
風(fēng)楚橋啊風(fēng)楚橋,你特喵的倒是出來啊,不生你氣了還不行嘛……
男人的手開始不安分地游走在她的身上,李巧語雖然及力在遮擋,卻還是沒能逃過被他別住了雙手。
“救命?。砣税?!救命!”李巧語這次是真的慌了,她現(xiàn)在在荒郊野嶺被一個武功內(nèi)力高于自己的人猥褻,她根本逃不掉!眼淚不由自主的往下流,使出渾身解數(shù)大聲喊道。
那男人一聽李巧語這么大聲求救,連忙用力摁住她的嘴巴,讓她連氣都喘不過來!
粗糙的大手不止游走,甚至已經(jīng)開始脫她的衣服,李巧語越哭越傷心,她不要!
“該死啊――!”
一道騷包的聲音突然想起,這次從天而降的,李巧語知道是真英雄,一身妖嬈紅衣,揮舞長劍。
那男人一看有人來壞他的事,當(dāng)即抽出劍來,竟企圖與風(fēng)瑞一決高下!
怎么說也是皇室的人,再不濟也絕對勝得過一個江湖男子。
一刀斃了命后,風(fēng)瑞連忙扔下自己的長劍,火急火燎的跑到李巧語的身側(cè),見她衣冠不整,臉頰上都是還未風(fēng)干的淚痕,當(dāng)即心里陣陣疼痛。
“巧巧,你真是苦了……”風(fēng)瑞顫抖著手給她披上自己的外袍,試圖給她拭干淚水。
李巧語的瞳孔一直沒有生機,像死魚眼一樣失去了活力,卻在風(fēng)瑞來的一瞬間握住了剛才一直想用的毒針……
“你怎么了。”李巧語毫無聲色的眸子劃過風(fēng)瑞的紅衣,若不細看,很難看出他肩膀處的血跡。
風(fēng)瑞被她這樣的狀態(tài)嚇了一跳,只是擔(dān)憂道:“這是小傷。你怎么又回來了,怎么會遇到這個人渣!”
不說還好,這么一提,李巧語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嘩啦嘩啦往下掉個不停,一把撲進風(fēng)瑞的懷中,似乎想尋到一個依靠,哭訴道:“我遇到了人販子,他們要把我賣了……好不容易被人救了,卻又遭到了這種事……風(fēng)瑞……我該怎么辦……”
一邊抽噎著,李巧語松開了手中的銀針,再次滑落到袖子里面去……
風(fēng)瑞看著懷里的人哭的梨花帶雨,心中隱隱作痛,心如刀絞,也沒有那么多的顧慮,直接抱起了她往晟王府里趕。
或許是考慮到皇家面子,晟王府這邊還沒有被波及到,風(fēng)瑞抱著她到門口時,卻聽門口管家阻止道:“王爺,此乃冷王妃,還望王爺您自重,放下她吧?!?br/>
“閉嘴?!憋L(fēng)瑞鳳眸危險的瞇起,看起來竟變得可怕起來。
管家雖是心中一驚,但還是沒有過多的表現(xiàn),依舊擋著門阻攔。
風(fēng)瑞氣急敗壞,正準備有這沖動的行為,李巧語卻是自己掙扎著下來,小聲道:“我自己可以走?!?br/>
進府后把李巧語安排在晟思院里,跟她扯了一會兒話,待到美人兒入睡時,他才躡手躡腳的出去,開始處理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