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的那兩位今天回來后可做了什么?”周汐雅詢問。
“白氏那倒是沒什么動靜,不過聽說二小姐那摔了不少的瓷器,還訓斥了院里丫鬟?!敝軏邒呋胤A,她已經安排人慢慢的滲入白氏母女的院落,不管是安插人手還是和里面的人交朋友,現(xiàn)在倒是有些效果了,那邊有什么事情,這邊第一時間就能知道。
周汐雅玉指滑著杯沿顯示出她的好心情,蓋上茶蓋“繼續(xù)讓人盯著,有什么新動靜立即回稟,對了,讓大廚房給白氏母女安排一頓豐盛的晚餐,在外面生了一肚子氣,怎么也要化悲憤為食欲不是?”
周汐雅抬頭瞟了周嬤嬤一眼,兩人笑的意味深長。
周汐雅用過晚餐,還沒下飯桌,卻見錦繡進來稟報,爹回來了。
很快周建雄掀開簾子走了進來,身上帶著一股冷氣。
“爹,怎么這么早回來了,往常你和朋友喝酒,哪會不是喝到很晚?!敝芟抛哌^去,讓丫鬟伺候爹熟悉。
“今天沒喝酒,只是簡單吃了點東西就回來了。”周建雄擦擦手,把帕子扔給侍琴。
周汐雅皺眉,這是誰招惹爹了,脾氣這么大“爹,出什么事了,讓你這么不高興,跟女兒說說,女兒可是您的開心果,本來我還想警告您不許再喝那么多酒了呢,不過您今天表現(xiàn)不錯,沒有一身酒氣回來,您這段時間的表現(xiàn)我就既往不咎了,不過要繼續(xù)保持。”周汐雅開著玩笑故意逗爹開心。
“你還有心思跟爹開玩笑,我問你,在三皇子府上發(fā)生了什么?!敝芙ㄐ蹮o奈的點了一下周汐雅的額頭,真是拿這個丫頭沒辦法,在外面再大的火氣,他也不會沖著女兒發(fā)。
“爹,這個和女兒無關,我可是乖乖的?!敝芟炮s緊舉手證明清白,她可是乖乖女,沒有做丟周家人的事情。
“別在這賣乖了,爹還不知道你,你肯定在一旁看熱鬧來著?!敝慌舾?,這件事里沒有女兒的影子,那才怪呢,不過他知道女兒不會拿著周家的名聲做出格的事情,最多在一旁看看熱鬧。
“嘿嘿,爹,您老人家英明神武”周汐雅不好意思的笑笑。
“爹還沒老呢”周建雄瞪眼。
“不老,不老,爹一走出去,成熟男人的風范,絕對是迷倒萬千少女,爹,你不知道,都城有個美男榜,爹您妥妥的排在第一位,連獨孤瑾都屈居第二呢,可見您是老少通吃啊,不僅是小姑娘,就是那些生孩子都和我差不多大的女人,也是崇拜您的,要不然您早就被獨孤瑾拉下榜單了?!敝芟砰_著玩笑。
“什么美男榜,這些人們真是閑的無聊?!敝芙ㄐ蹖@個不感興趣,有這時間還不是推演一下戰(zhàn)術來的實際,真不知道這些女人的腦袋是什么構造。
不過被女兒這么一插科打諢,心情倒是好了一些。那個女兒不是他承認的,也不是他想要的,所以做出什么事,他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是周家的名聲。
周汐雅捂嘴笑了,她可是看出爹嘴角翹起,傲嬌的老爹,心里美著呢,還不承認。
“錦繡,去把白氏和二小姐叫過來?!敝芙ㄐ鄯愿?。
很快白氏母女就來了。
“老爺回來了,今天可喝酒了,我早已經吩咐廚房給老爺準備了醒酒湯,喝了肚子舒服?!卑资衔凑Z先笑,仿佛白天的尷尬事情不曾發(fā)生過。
“喝酒?我還有什么臉面和朋友去喝酒,讓人冷嘲熱諷,說我家有個不知羞恥的女兒?!敝芙ㄐ塾昧Φ陌巡璞旁谧郎?,敲擊聲讓白氏和周汐婉身子一哆嗦。
“老爺,今天的事情是個誤會,您冤枉婉兒了?!卑资习竦目粗芙ㄐ?。
“我冤枉她?眾目睽睽之下,她靠在了三皇子的懷里,這是冤枉嗎?稍微有點矜持的女孩子,都不會靠近已經成親的男人,人家已經有正妻了,你過去干什么,上趕著當妾嗎?”周建雄說話一點都不留情,不僅呵斥了周汐婉,也暗諷了白氏,真是什么人的教出什么樣的女兒,自己當妾就是了,連女兒都是一個德行。
“老爺,你怎么能這么說婉兒,那是你的女兒啊?!卑资硝咱労笸艘徊?,不敢置信的看著周建雄,這一刻她似乎是從來沒看清過這個男人,他所有的融洽都給了周汐雅母女,而對她們卻是冷入冰霜。
“娘,您別求他,他從來沒有把我當成女兒,他的眼里只有周汐雅,呵呵,是我主動投懷送抱的,那有怎么樣,我是在為我自己的未來謀劃,三皇子怎么了,那是皇子,是王爺,將來沒準還能登基為帝呢,現(xiàn)在當妾,以后我就能當皇妃,不比一個正妻有地位,你給我正妻的身份,我還不稀罕呢?!敝芟癜褐^大聲說道,這一刻對周建雄這個父親所有的不滿都爆發(fā)了。
“你…你真是不知羞恥,你給我跪下?!敝芙ㄐ圻€是第一次被人這么頂嘴,要是兵蛋子,他早就讓人拉出去打三十大板了。
周汐婉驕傲不行的仰著頭,就是不跪。
周汐雅坐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周汐婉,一點都沒有去勸架的意思,她不給添油加醋就不錯了。
不過這周汐婉的性子歲了誰,不過看著高大威武的爹,周汐雅知道像誰了?爹的壞脾氣都被周汐婉繼承了。
“碧痕”周建雄直接叫站在門口的碧痕,他知道這個女兒的這個丫鬟有功夫。
碧痕走過來,用力的在周汐婉的腿窩處一踢,周汐婉趴在了地上。
周汐婉滿目怨恨的抬頭看向周建雄和周汐雅,早晚有一天,她要讓這些人對著她下跪。
“你正妻不當是嗎?那好,那你就給我滾出周家,我周家沒有當妾的女兒,哪怕是皇貴妃,那也是妾?!敝芙ㄐ壅驹谥芟衩媲埃鏌o表情的說出這句話。
“老爺,不可啊,你把婉兒趕出去,你讓她去哪,老爺,婉兒只是一時糊涂,你放心,我一定看好她,不會讓她再做出這樣的事情了?!卑资弦哺蛳铝?,拉著周建雄的衣襟不斷的哀求。
“如果你能管住她,就不會讓她做出今天這樣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周建雄大手一揮,推開白氏。
在一旁看熱鬧的周汐雅,看出爹是真的發(fā)火了,不過她現(xiàn)在還不希望白氏母女被趕出去,那她就沒辦法繼續(xù)安排下面的事情,大戲還沒唱完,哪里這么容易就讓她們下臺。
“爹,您消消氣,妹妹年紀還小,才會一時想差了,咱們這樣的人家,多少人想著和咱們攀親,爹還愁我和妹妹嫁的不好,到時候您就等著有人踏破咱家的門檻吧?!敝芟湃ダ芙ㄐ?。
“爹可不盼著那一天,你嫁人了,家里就變冷清了?!敝芙ㄐ蹮o奈的搖頭,這個丫頭又在打什么主意,居然沒有落井下石。
“那我招上門女婿,將來爹還要幫我?guī)Ш⒆樱棠耐鈱O排兵布陣?!敝芟虐牙系丛谝巫由?,另一只手躲在身后揮揮手,讓白氏母女起來。
“好,爹等著那一天?!敝芙ㄐ凵祥T女婿不感興趣,也知道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不過外孫嘛,這個可以有。
“好了,既然雅兒你給求情了,暫時不會把你趕出府去,你去府里的祠堂反省半個月,以后沒事少出門?!敝芙ㄐ鄄荒蜔┑膿]揮手。
“謝老爺”白氏按住想要反抗的女兒,硬拉著她退了出去。
“滿意了?”周建雄抬眼看向女兒。
“嘿嘿,滿意,當然滿意,爹最了解我了。”周汐雅拉著老爹的大手討好的晃悠著。
“對了,你剛提到什么女婿,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人了。”周建雄起身正要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突然反應過來,唉,妻子走得早,他真是又當爹有當娘。
“沒有,沒有,我哪有,爹,我平時都很少出門的,能認識誰去?”周汐雅趕緊擺手否認,生怕被爹看出什么來。
“是嗎?不過你也不小了,這事爹會留意的?!敝芙ㄐ巯崎_簾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