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木山,金老頭,這是我的女人,”許文強指著懷中的紅娘子對兩人說道。
聞言,鐵木山和金老頭都是一愣,旋即,他們臉上便浮現(xiàn)出了猶豫之sè,似乎明白了許文強那句話的意思。
許文強沒有再開口,紅娘子則是好奇的看著兩人,至于計莜竹,則是低著頭,一句話不敢說。
半響,鐵木山和金老頭對視一眼,都是在對方眼中看出了一種無奈和苦澀。
他們同時從椅上站了起來,恭敬的對紅娘子行了一禮,叫道:“見過主母!”
“哦!”紅娘子早有猜測,點了點頭看向許文強,問道:“夫君,他們是什么修為,我怎么看不透。”
許文強笑了笑,說道:“他們兩個都是凝丹后期的修為?!?br/>
之前,他們都是凝丹中期,但這幾天時間他們已經(jīng)完全煉化了血靈丹,成功突破了一層境界。
紅娘子聽到兩人是凝丹境的修為,頓時嚇了一跳,這樣的強者,她雖然見過,但從來沒有接觸過,此時兩人叫她主母,她心中自然不能平靜。
計莜竹同樣震驚,悄悄看了許文強一眼,完全沒有想到,許文強居然會擁有這等實力的手下。
“夫君,你故意嚇我是吧!”紅娘子很快平靜,對許文強嬌嗔道。
“哈哈,這算什么,以后,我要讓天下人都叫你主母?!痹S文強張狂大笑。
紅娘子感受到了許文強心中的那種野望,她非常自豪,這就是自己的男人。
她看向一臉無奈的鐵木山兩人,很是客氣的說道:“兩位請坐,你們雖然是夫君的手下,但畢竟是凝丹境的前輩,不用如此客氣,隨意就好了?!?br/>
紅娘子的話,讓兩人心中好受了一些,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噗通”一聲,像是有人摔倒。
幾人同時向外看去,卻是樊驊幾人,而摔倒在地上的,卻是樊榮這粗心大意的家伙。
此時,他們都是一臉震驚,張大了嘴巴,顯然,他們聽到了紅娘子的話,被嚇得不輕。
他們同樣被許文強這兩名強悍的手下嚇到了,顯得是那樣不可思議。
“都進來吧!”許文強輕聲道。
“是!”
幾人越加恭敬,應了一聲之后,有些拘束的走進大堂,并沒有立刻坐下來,都是在悄然打量著鐵木山兩人,有著敬畏。
“不成器的東西,都坐下吧!”許文強笑罵一聲,搖了搖頭。
幾人撇了撇嘴,都坐了下來,心中卻是腹誹,這能怪我們不成器嗎?完全是許文強帶給他們的震撼實在是太大。
“金老頭,鐵木山,你們二人暫時當一個護法吧,地位僅次于我和紅娘子,以后也跟他們一樣叫我將軍吧。”許文強說道。
兩人自然不會拒絕這差事,樊驊幾人卻是有些興奮起來,流金有了兩名凝丹境強者,這意味著什么他們都明白,流金真的強大了,在寒遠山不用再懼怕任何勢力。
許文強沉吟了一下,說道:“今天叫你們到這里來,是想商量一些流金以后的路途,我也想聽一聽你們的意見?!?br/>
“將軍,流金現(xiàn)如今一片欣欣向榮,所有人都充滿了干勁,而且,大家眾志成城,都對未來充滿了信心,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再呆在寒遠山,而是應該走出寒遠山,另立門戶,屬下提議,或許將軍可以建立一個宗門?!?br/>
樊驊首先開口提議,他是流金的前幫主,一心想著壯大流金,提出了一條非常不錯的建議。
其他人都點頭認同,認為流金應該走上一條正規(guī)的道路,更有利于發(fā)展。
許文強卻是搖頭,道:“你們認為做土匪不好嗎?”
樊驊道:“在修真界,其實并無匪和賊,大家皆為利益,只要有足夠的利益,那些名門正派也會做出讓人心寒的事情,甚至,他們會比我們更可怕,但是,土匪的名聲并不好聽,我想,流金的兄弟也不想一輩子被人看不起?!?br/>
許文強冷笑一聲,道:“只要有實力,何須在乎別人的眼光,只要我們足夠強大,誰又敢看不起我們?”
樊驊瞳孔一縮,遲疑道:“那不知道幫主是什么想法。”
“繼續(xù)當土匪!”許文強直接道。
此話一出,大堂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臉sè古怪,鐵木山和金老頭更是莫名,猜不透許文強心中所想。
“haha”
就在這時時候,一聲大笑傳來,所有人都看向了樊榮。
“你笑什么?”許文強問道。
樊榮崇敬的看著許文強,道:“我笑將軍的英明決策,我樊榮就喜歡當土匪,將軍簡直就是我的偶像?!?br/>
許文強笑了,他問道:“那你說說,我的決策為何英明,你有為何想要當土匪?”
“那我就直說了啊!”
樊榮裝模作樣,一臉正sè的說道:“當土匪的好處有很多,我們不用守任何規(guī)矩,不用受任何拘束,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像那些名門正派的人,偏偏心中狠辣,卻要裝出一副偽君子的模樣,而且,我們打不過可以跑,根本不用在乎面子,也不用有太多的牽掛?!?br/>
“哈哈說得好!”許文強大笑,認同樊榮所說,這也是他的行事原則,不用守任何規(guī)矩,不用受任何約束。
立時,樊驊等人心中明悟,的確,許文強的行事風格就是這樣,若是建立一個門派,真不一定適合。
“將軍,既然我們要繼續(xù)做土匪,那就要立志做最大的土匪?!狈畼s滿臉興奮的道。
“樊榮,我發(fā)現(xiàn)你今天實在是太可愛了?!痹S文強笑道。
樊榮老臉一紅,嘀咕道:“這跟可愛有什么關系,咱可是有大志向的人?!?br/>
“哈哈”
大堂內眾人都大笑,氣氛一下子變得輕松愉悅。
許文強笑了笑說道:“樊榮說的不錯,既然要做土匪,那就要立志做最大的土匪,將來,就算是那些名門大派聽到我們流金的名號也會聞風喪膽?!?br/>
“好,要做就做最大的土匪。”
那番充滿遠志的話,讓眾人都心中激動,仿佛看到了那浩瀚的未來,堅定了一條道路。
“將軍,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樊驊問道。
“呆在寒遠山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所以,接下來我們要離開寒遠山。”許文強說道。
樊驊又說道:“將軍,我覺得寒遠山還可以再呆一段時間,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強大了,但在中堅力量上,還不如那些一流勢力,我們還有擴張的空間?!?br/>
許文強搖頭一笑,他安排了甄庭在這里,流金的確沒有呆在寒遠山的必要,但他沒有明說,甄庭那里還不適合暴露。
他說道:“作為大寇,呆在一個地方本就是錯誤的決定,我們的生活,就應該在殺戮和掠奪之中度過,只有鮮血的洗禮,才能培養(yǎng)出強悍的大寇?!?br/>
聞言,眾人都沉思,許文強說的的確是事實,但若是如此,無疑會讓他們更加危險,這也是他們以前為什么做幾次就要回寒遠山修養(yǎng)的原因。
同時,他們也明白,許文強就是要用這樣的方式來練兵,以及掠奪資源。
“將軍,那我們什么時候離開寒遠山?”樊榮顯得有些迫不及待,許文強的想法,與他不謀而合。
“此時暫且不忙!”許文強沉吟道:“我聽說有一個遺跡馬上要開啟,誰知道確切的消息?!?br/>
“主人,我知道一些。”說話的,是許文強身后的計莜竹。
聞言,許文強突然想起,當初韓宇說這事的時候也提起過,大夏國五大勢力也會派人過來,現(xiàn)在想來,計莜竹以及那批人應該都是為此而來。
“說說看!”許文強淡然道。
計莜竹說道:“那個遺跡名叫仙墳,位于幻靈宗掌控的沙圖帝國內,毗鄰酈城?!?br/>
“傳說,這仙墳是仙人的墳墓,存在了無盡歲月,是玄陽修真界最古老和最神秘的一個遺跡,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存在,也從未被人揭開神秘面紗?!?br/>
“它千年開啟一次,每一次開啟,都是讓進入其中的修者接受各種考驗,就像是有人cāo控,或者說是之前就設定好了一般。那種種傳說的手段,絕不是“人”可以擁有的,只有那仙”
計莜竹繼續(xù)說道:“主人,這仙墳還有一個特別的地方,在那里,任何人都可以進去,但若是超過煉虛境的修者進去,修為會被壓制到煉虛境,也就是說進入其中后,最高修為就是煉虛境界。”
聽到這,許文強眼前一亮,感覺這仙墳仿佛就是專門為他開啟的一般,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幾乎可以傲視這一境界的所有人,難尋一對手。
“如此說來,這仙墳恐怕少有煉虛境以上的修者進入其中吧!”他沉吟道,那些凝丹境以上的修者,在知道這種情況下,恐怕少有會去冒險的人。
計莜竹搖頭,道:“仙墳當中有大秘,甘愿冒險的強者并不少,特別是那些壽元將盡的修者,大多都會到那里一搏,甚至是將那里當成了自己的葬地,因此可以和仙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