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云見狀,放下筷子對老爺子勸說道“爺爺,你看他這么急,應該是有什么急事,你便讓他說吧?!?br/>
老爺子見顧凌云開口,便揮了揮手示意下人可以開口說了。
下人忙將手從嘴上拿開,急忙說道“老爺,司徒太尉來了!”
老爺子一聽表情稍稍嚴肅了一點問道“他怎么來了?”
沉默半刻后起身往主院大廳走去,顧凌云跟在老爺子身后,輕聲對水輕說道“好戲就要開始了。”
水輕一臉疑惑,卻也沒多問什么。
來到大廳老爺子便對那個下人說道“請他進來吧。”
沒過一會那個下人身后便多了幾個人,步入大廳后,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顧老爺子好久不見??!”
開口的便是太尉司徒嚴,也就是司徒靜的父親,自從司徒靜嫁給老爺子的二兒子顧范后,司徒嚴很少來到顧府,今日來了,不用猜也知道今日他來多半是為了顧雨霖來的。
老爺子在應聲站起說道“是啊,好久不見了,今日太尉怎么想到來顧府看看我這老頭呀!”
司徒嚴道“顧老爺子這么說不就見外了嗎,怎么說咱們也是親家,我來拜訪拜訪親家有何不可呢?”
“自然是可以的,來,話不多說先請?zhí)救胱伞崩蠣斪诱f著揮了一揮手,吩咐上茶。
司徒嚴剛入座,便有聲響從門外傳來“父親,您今日怎么來了?”
定睛一看,便看見一女子踱步而來,是司徒靜。
她今日一改常態(tài),將紫色華裳換成淺綠素衣,沒有太多配飾,嘴角微揚,即使已經(jīng)是三十多歲的人了,依舊令人心動。
司徒靜加快腳步,走到司徒嚴身旁跟老爺子行了個禮,便對司徒嚴撒起嬌來““父親,您今日怎么會來,可是想女兒了?”
“是啊,我們父女兩也許久未見了呀,靜兒,霖兒怎么沒有與你一同來?”司徒嚴疑惑問道。
司徒靜一聽,便委屈的說道“父親,霖兒,霖兒她”說著看了一眼老爺子低了下頭。
“霖兒怎么了,你繼續(xù)說呀!”司徒嚴看著司徒靜吞吞吐吐的樣子,不耐煩道。
司徒靜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似得,開口說道“霖兒,霖兒,被老爺子關進了祠堂。”越說到后面,語氣愈發(fā)委屈。
司徒嚴一聽,轉過頭來看著老爺子,臉色陰沉的說道“顧老爺子是不是該跟我解釋解釋,為何霖兒會被關起來!”
還沒等老爺子說話,司徒靜搶先一步說道“父親,此事霖兒本就有錯,受罰也是應該的。”
坐在一旁的顧凌云聽到司徒靜說的話,挑了挑眉,心想這司徒靜是想搞什么鬼?
就在顧凌云思索間,耳邊又傳來司徒靜聲音“老爺子,這次霖兒的確有錯,若不是霖兒向凌云提起漫霧林,凌云也就不會因為貪玩而獨自一人跑去漫霧林,最后還害得凌云受傷,霖兒確實該罰,但老爺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五日了,祠堂的特殊之處老爺子你也是知道的,若是常人,半日就受不了了,可霖兒生生在那里待了五日,老爺子,我怕,我怕霖兒出事?。 彼就届o說著,眼圈也跟著紅了起來。
“撲騰”一聲只見司徒靜跪了下來說道“老爺子,你看凌云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沒事了嗎,老爺子,你就將霖兒放出來吧!”司徒靜雙眼含淚,看得人好不心疼。
不過這可不包括顧凌云,看著跪在地上的司徒靜,顧凌云在心中冷笑了一聲,眼眸中也透著絲絲冷意。
呵呵,這司徒靜倒是算計的好,閉口不提顧雨霖欺凌顧凌云并將她弄傷的事,只說是顧凌云自己貪玩,反而將顧雨霖的錯推得一干二凈,最后反倒成顧凌云的錯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