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華夏當槍使的同時,美國總統(tǒng)開始在國內(nèi)進行演講。
原本他們想跟倭寇和平來著。
對于美國這個過度來說,他們根本不需要參與戰(zhàn)爭,只要其它國家打仗了,那么他們就可以大發(fā)戰(zhàn)爭財。
但是現(xiàn)在倭寇將戰(zhàn)火燒到了美國上,這就讓美國佬出離憤怒了。
當時正是陰云密布的時候,華盛頓那里,美國總統(tǒng)開始了他的演講,同時全國都在收聽他的話語。
“......昨天日軍攻擊了馬來西亞;
昨晚日軍攻擊了**;
昨晚日軍攻擊了關島;
昨晚日軍攻擊了菲律賓群島;
昨晚日軍攻擊了威克島;
今晨日軍攻擊了中途島。
昨天和今天的事實不言自明,日本已對整個太平洋地區(qū)發(fā)動了突然襲擊。對此美國人民已經(jīng)意見一致,他們非常清楚這場襲擊對我們國家的安全和人民的生命意味著什么?!?br/>
在一陣慷慨激昂的演講后,美國總統(tǒng)開始號召人民支持起這一次“正義”的戰(zhàn)爭。
整個美國群情激憤,與倭寇的矛盾達到了最大化。
然而直到美國正式宣布參與戰(zhàn)爭,倭寇那邊仍舊不知道他們自己招惹到了怎樣的怪物,并且繼續(xù)作死。
當然,戰(zhàn)爭初期,他們也確實一度占據(jù)了上風。
這也是美國佬群情激憤的原因。
他們一下子損失了很多,直到后勤開始發(fā)力以后,才慢慢扭轉(zhuǎn)過來。
總之,現(xiàn)在因著矛盾增加的原因,這兩個國家打的你死我活的,好不熱鬧。
面對美國方面的強勢態(tài)度,倭寇海軍最高司令官對天皇說道:“美國佬空有高科技,而沒有相應的戰(zhàn)爭素質(zhì),只不過是紙老虎而已!現(xiàn)在我們通過偷襲珍珠港,已經(jīng)取得了明面上的戰(zhàn)爭。在國際上,我們只需要跟美國佬迂回著說話就是了。只要海上戰(zhàn)爭可以將美國佬打得落花流水,我們的國際形勢就會越來越有利?!?br/>
其言語之中軍國主義味道濃厚,而且顯的非常地驕傲自大。
當然他們目前也有著驕傲的資本。
短時間內(nèi),美國佬雖然群情激憤,但是后勤沒有跟上,所以根本反應不過來,在正面戰(zhàn)場上節(jié)節(jié)敗退。
而倭寇天皇又不在前線,當然不知道美國佬雖然敗退,實際上并沒有傷筋動骨,所以覺得事情還在掌握之中。
于是他一遍在國際上打著太極拳,一遍繼續(xù)往華夏增兵,而沒有趁勢在海面上繼續(xù)加大攻勢。
因為人不夠了。
倭寇畢竟是彈丸小國,最近才開始發(fā)育起來的,以往人口根本就不足,可以說是畸形兒一般。
此刻戰(zhàn)場拉的太大,他們的忍術漸漸有些不足了。
然而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華夏軍區(qū)不但沒有占到上風,反倒又繼續(xù)丟城池了。
根據(jù)委員長的說法,這叫做用空間換時間。
然而他們換了那么多年了,也沒見到換到什么發(fā)育的時間,空間倒是丟了不少。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倭寇那邊倒是越來越肥了。
于是就得找個背鍋的。
華夏高層回憶上,何巍山將軍一力主張抗戰(zhàn),然后被扣了個大帽子。
“何巍山將軍,請你注意,我們這是為了華夏?!币粋€高級軍官李司令這般說著。
而何巍山將軍義正言辭:“今日丟一池,明日丟一城,假以時日,我華夏安能還有國土?與其以空間換時間,倒不如全軍將士,拼死對敵,殺出一條血路來?!?br/>
他這話說的大家愧疚不已。
但是愧疚歸愧疚,該有的利益還是要拿的。相比較于華夏的榮譽,他們覺得還是自己的位置更加重要一些。
而何巍山跟他們很明顯不是一路的。
“瞧你這話說道,難道我們就不是為了華夏么?”李司令笑著開口,然后準備開始針對何巍山將軍道,“說起來,也只有人活著,才可以反攻?。④娺@是想大家一起死在戰(zhàn)場上么?”
“將士死沙場,馬革裹尸還?!焙挝∩綄④姲詺鉄o比地回答著。
他足夠地霸氣而且剛強,但是相對應的,委員長就感覺不是很高興了。
你這是拐著彎的罵我么?
于是呼,委員長咳嗽了一聲道:“想來,還是李司令的說法更有道理一些,諸位覺得呢?”
“我覺得李司令說的很好?!逼渌呒壾姽儆胁簧僬玖顺鰜?,可惜都是站在何巍山的對立面上。
“委員長,不客輕信讒言?。 焙挝∩綄④娍嗫谄判牡貏裾f著。
“就這樣吧!”委員長直接拍桌子了,定下了這一件事,“還要,何將軍看起來是真的老了,需要安享晚年?!?br/>
“委員長高明,何巍山將軍確實是有一些老了,要是在正面戰(zhàn)場,難免有些不大好做?!币恍└呒壾姽龠@樣說著。
明面上是對于何巍山的好話,實際上就是相應把他給排擠走。
“你們幾個,簡直就是居心不良。”何巍山剛正不阿,根本就不肯低頭,甚至于還想要勸誡委員長不要被這些小人給蒙蔽了。
然而委員長只是揮了揮手,就決定道:“好了,就這樣了,你取安享晚年吧!”
于是,何巍山將軍就這樣被貶職了。
在國統(tǒng)區(qū)的醫(yī)院當中,劉一峰被迫住進來。
雖然他說自己一直沒有什么事情,但是那些戰(zhàn)士們還是不放心,江遙更是要在醫(yī)院照看著,聽著劉一峰又是好笑又是感動,最后不得不同意了。
也是因著住進醫(yī)院的原因,他只能夠通過鄭少愚來得知外面的消息。
這一天,鄭少愚來看他的時候,有些愁眉苦臉的,讓劉一峰感覺有些奇怪。
“少愚,怎么了,看你今天好像有些悶悶不樂的?!眲⒁环逯苯釉儐栔?,并沒有扭扭捏捏地。
而鄭少愚則是嘆了一口氣之后說道:“是這樣的,一峰,何巍山將軍被貶職了,派去了西南那里。”
“什么,何巍山將軍被貶職了?”劉一峰一下子震驚起來。
雖然他希望歷史可以發(fā)生變化,可是像這個樣子的變化,朝著不好的方向去的話,那么也太過于糟糕了。
“一峰,我直到你很震驚,不過將軍讓我來跟你說,就是希望你不要激動?!编嵣儆迍裰?。
而劉一峰只是笑道:“放心,我并沒有激動,只是有一點點驚訝而已!”
雖然神色平靜下來,實際上,劉一峰心里早已經(jīng)是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