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別墅里終于剩下夏安安一個人,以前南堇年不在的時候她會用做家務(wù)打發(fā)時間,而如今,她卻想要休息……
她現(xiàn)在感覺到自己很疲憊,就像是繃緊的神經(jīng)終于得到了松懈,但隨之就是巨大的反彈,一個人在長時間勞累過后,一旦休息后身體反而比之前更加勞累。
這是她第一次想要回到自己曾經(jīng)的房間里,那里曾是屬于她的地方,但是她沒有鑰匙,那個房間的鑰匙應(yīng)該是在南堇年的書房,她朝著書房走去。
只見書房里放著各種書籍,之間書房的一個角落里有一摞落滿灰塵的書籍,夏安安不由走過去,只見各種關(guān)于音樂理論的書籍,還有許多的鋼琴譜,甚至有許多不同樂器的入門書籍。
她輕輕的擦去那些書籍上的灰塵……那是南堇年曾經(jīng)的專業(yè)。
原本他的夢想是當(dāng)一個音樂人,他喜歡唱歌,喜歡作曲,這也是夏安安如此沉迷南堇年的原因之一,陷入音樂的南堇年永遠(yuǎn)充滿了光芒,即使身邊空無一人,但是他依舊能做出完美的演出,依舊能將他的光芒散發(fā)得淋漓盡致!
南堇年的歌聲是溫暖的,他不僅溫暖了夏安安的內(nèi)心,同時也拯救了她,所以她愛南堇年,她無法失去南堇年,就像人類無法失去陽光……
她將這些樂譜抱在懷里,輕聲哼著當(dāng)初南堇年為她做的曲子,那是一首只屬于她的歌曲……然而這首歌曲在作出沒多久之后……她便自首入獄……
她思念著曾經(jīng)的一切,她渴望曾經(jīng)的一切。
“你在做什么!?”南堇年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輕哼著的歌聲戛然而止,她慌忙的起身,懷里的書籍散落在地。
然而還不等夏安安解釋,南堇年卻沖了過來重重的給了她一巴掌:“夏安安?。∧阌忠米呤裁礀|西???是不是夏家又給了你什么任務(wù)?。磕愫α宋业谝淮?,如今還想來害我第二次???”
“堇年……我沒……”夏安安想要開口解釋,可是卻被南堇年提起衣領(lǐng):“我以為當(dāng)初你自首是因為你良心發(fā)現(xiàn)!可我沒想到我這次居然差一點又一次引狼入室!”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夏安安徹底慌了,她沒有要偷任何東西……她只想回到那個曾經(jīng)屬于她的房間里好好的睡一覺,她真沒有……
“你給我滾?。。 蹦陷滥暌幌伦铀﹂_夏安安。
“堇年……”這一次,夏安安的哭泣并沒有引起南堇年的憐憫,她爬到南堇年的身邊:“我沒有……堇年,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要偷東西……我沒有……”
“夏安安,你覺得我還會再信你嗎?”南堇年的心在此刻終于沒有因為眼前的女人產(chǎn)生波動,他像是下定了決定對著夏安安道:“我留你在我身邊只不過是想要報復(fù)你,但是我沒想到即使這樣你還是沒有放下你那個賊心!一朝被蛇咬,我怕了,你明白嗎夏安安,從你毀掉我的一切開始,你早就不值得我的信任了?!?br/>
“不!堇年!求求你……求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看著面前的夏安安,南堇年突然恍惚了起來,眼前的夏安安如同五年前跪在他父親尸體旁的夏安安,放下了所有的一切,她的自尊,她的驕傲,她就像個被人拋棄的女人,然后害怕自己會隨時都會被其他人撿走。
南堇年抬起頭不再去看她:“滾!”
“堇年……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求你……”夏安安用力的搖著頭,她死死的抱著南堇年的腰,然而南堇年一點一點的推開她,然后抓著她的手臂往外走去。
站在門口的趙美琪卻愣住了。
南堇年說一份文件沒拿,打算會書房去拿,怎么這會拉著如此狼狽的夏安安出來了?
此時的夏安安像一個瘋女人,頭發(fā)亂蓬蓬的,臉上充滿了淚痕以及還未風(fēng)干的淚珠,她被南堇年強制的拽出了別墅,然后像扔垃圾一樣扔了出來:“夏安安!你給我滾!永遠(yuǎn)的滾出我的視線!我這輩子!下輩子!永遠(yuǎn)都不要再見到你?。俊?br/>
面對如此決絕的南堇年,夏安安終于感受到……她終于要失去她的陽光……
“堇年……求你……”夏安安呆呆的站在那里,但是南堇年卻轉(zhuǎn)身回到了別墅,將大門用力的關(guān)上。
看著眼前的狀況,趙美琪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她不清楚剛剛在里面發(fā)上了什么,即使她身為南堇年的未婚妻,可是她依舊沒有資格去管他和夏安安的事情……
“我只是想回到那個房間……我沒有要偷東西……”夏安安蹲下將自己蜷縮起來,看著這個女人,趙美琪突然起來一絲憐憫的心,但是她不知道該做什么。
她走到夏安安身旁輕輕的拍打著夏安安的后背:“安安……”
蜷縮成一團的夏安安抬起頭看向趙美琪,她深深的望了一眼別墅,如同要透過外面的這層墻壁看到里面的人。
她對著趙美琪道:“可以借我用一下手機么?”
趙美琪愣了一下,隨后將手機拿了出來:“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