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德走了,他沒有和施傅拼個你死我活,而是選擇默默的離開了,施傅也沒有追,仿佛故意放任一般。
在劉玄德走后,施傅走回到王龍強身邊,先是看了看秦遠峰,然后點點頭對王龍強說道:“王叔,事情到此就結(jié)束了,咱們回去吧?!?br/>
王龍強沉聲問道:“你為什么要放他走?”
施傅回身笑道:“我沒放他,他的實力本就在我之上,我就算想追也追不上啊?!?br/>
王龍強沉默了,他將秦遠峰扛到了肩上,然后帶著施傅一切回到了基地里,亡國組織的人還在逐個接受審訊,估計要等案件全部審理完畢才能定罪了,畢竟事情牽扯的太多了。
王龍強在回來的路上給秦遠峰傳了一部分精神力,便將他扔到了一個安靜的單間里,任由他自行修煉去了。
施傅看著眼前的基地忽然感覺有一種憧憬的感覺,然而,就在這種感覺剛剛萌芽之時,他自己就將這種感覺給壓下去了,畢竟自己的身份在那擺著呢,而且,距離三界爭霸戰(zhàn)也沒有多少年了,他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就在這時,王龍強來到了施傅的身邊,開口問道:“你為什么要把那個黑衣人放走?他是誰?”
施傅抬眼看著身邊的王龍強,兩個人對視了許久,施傅笑道:“第一,我真沒放他,這是實話,第二,他是我前世的一個故人?!?br/>
王龍強對這個答案明顯不太滿意,他從上衣兜里掏出了一包香煙,點燃了一根說道:“不管他是誰,這次的事件都是他一手策劃的,你應(yīng)該把他抓住,而不是放掉?!?br/>
施傅收起了笑容沉聲說道:“我不是您的兵,我只是一個外援而已,我有我做事的方法,這次的事件到此就算是結(jié)束了?!?br/>
王龍強看著施傅,他沉默了,他是個軍人,對他來說命令就是命令,執(zhí)行命令的過程中絕不會夾雜著個人感情,但施傅的這番話卻是說到點子上了,施傅不是士兵,他不應(yīng)該用自己的思維強加在施傅身上,他狠狠的嘬了一口煙然后轉(zhuǎn)身走了,邊走邊說:“行了,這件事就這樣吧,我去給上面報告,一會我安排人送你回去?!?br/>
施傅看著王龍強的背影搖了搖頭道:“也許這就是我不敢輕易進來的理由吧?!?br/>
兩個小時之后,秦遠峰醒了過來,經(jīng)過了這次事件之后,他感覺自身的實力暴漲了許多,若是比較之前的自己,怕是一個能打三了,而他醒了之后的第一個任務(wù),就是開車送施傅回家,剛走到門口,他就看到了施傅那一臉幽怨的表情,走到跟前之后,秦遠峰問道:“咋了?小施,你這是受傷了嗎?”
施傅沒搭理他,而是看著旁邊的王龍強說道:“我剛是不是說道您痛處了,您這不是報復我呢嘛!”
王龍強將頭別了過去說道:“沒有,小傅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剛匯報完而已,既然他醒了我就只能派他了,別人還有事呢?!?br/>
秦遠峰撓了撓頭問道:“你倆這是說啥呢?我怎么聽不明白啊。”
施傅咬牙切齒的看著王龍強,但對方的視線一直躲著自己,三人僵持了五分鐘左右,最終施傅敗下陣來,他看著秦遠峰大喊了一聲:“傻愣著干啥呢,上車送我回家?!?br/>
秦遠峰讓施傅這一喊給嚇到了,趕緊拉開了車門坐到了駕駛席上,施傅上車之后看著王龍強說道:“好,王叔,你給我等著,以后有你好受的?!闭f完,他狠狠的關(guān)上了車門。
看著轎車遠去,王龍強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笑容,是的,他是故意的,雖然是軍人,但不代表他心眼兒很大,此時看到施傅桌上秦遠峰的車走了,他心里開心極了,哼著小曲往里走去。
四十五分鐘左右,一輛高速行駛的轎車停在了后門大街的一所院落門口,施傅晃晃悠悠的下了車,秦遠峰剛要說話,就看到施傅沖著他伸出了一個手掌道:“你什么都別說了,咱倆也就到這兒了,案子結(jié)了,以后你千萬別來了?!?br/>
秦遠峰話都到嘴邊了,就這么被施傅給壓了回去,無奈,他搖上了車窗開著車回去了,施傅搖搖晃晃的走進院里,最近發(fā)生的事太多了,他需要靜一靜,好好沉淀一下,他誰也沒叫,七扭八歪的直接回了屋,一頭栽倒在床上直接睡了過去。
等到施傅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施傅走出房間,來到院子里洗漱了一番,然后他來到了廚房,一打開門全家人都已經(jīng)在吃早飯了,周鳳見施傅來了開口說道:“小傅,趕緊坐下吃飯吧。”
施傅點點頭,坐到了周孟兒的旁邊,拿了過一個饅頭吃了起來,府君在旁邊問道:“事情怎么樣了?”
施傅想了想說道:“都完事兒了?!?br/>
府君捋了捋胡須道:“那怪物是什么情況?”
施傅回憶了一下自己在精神世界中的畫面說道:“哦,那個啊,是黑芒弄的,他們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僵尸血,鼓動那些亡國組織的人打造了一批怪物軍團?!?br/>
府君一聽是黑芒,瞬間便進入到了沉默狀態(tài),施傅看了看府君低聲說道:“放心吧,這次沒有交鋒,只是和劉玄德敘了敘舊而已,沒有危險的。”
府君眉頭緊皺道:“看來對方手伸的越來越長了,你還是得注意點?!?br/>
施傅吃完了手里的饅頭道:“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徐慶的時間就此結(jié)束了,而施傅所說怪物的情況也在王龍強他們的審訊下真相大白,亡國組織就此覆滅了,而對于亡國組織的判決,施傅并不關(guān)心,他現(xiàn)在進入到了一個潛心修煉的狀態(tài),有一件事他是真的沒有騙王龍強,那就是他真的沒本事攔下劉玄德,若是對方真的想走施傅也沒什么辦法。
接下來施傅度過了一個月的悠閑時光,每天就是上學說書,放學開店修煉的清閑生活,在閑暇時候,施傅給徐慶打造了一套專屬的功法,這套功法主要的作用就是為了讓徐慶可以將體內(nèi)的尸氣排出來,所以,整套功法修煉起來特別容易,徐慶一天就上手了,體內(nèi)的尸氣一下就被他排出了大半,然而還沒等他高興呢,就被施傅潑了一盆涼水,因為尸氣的存在與鬼氣不同,尸氣除了游蕩在魂體內(nèi)部之外,還會侵蝕魂體的七魄,而徐慶排出的那些尸氣就是游蕩在外的尸氣,但要想治根的話,那就得循序漸進了。
施傅這段時間里除了給徐慶打造功法之外,對于自己所需的功法他也考慮了,但并沒有什么結(jié)果,畢竟他身負了兩種能源,若是考量功法的話,最好可以活用這兩種能源,然而說出來容易,實際做的時候卻會有很大的排斥反應(yīng),期間有一次試驗的時候兩種能源混合起來差點把施傅給撐爆了,要不是府君及時出手后果肯定不堪設(shè)想。
自此之后施傅也不敢輕易做這一類的試驗了,所以功法的事情又被無限期的擱置了,但他所學的其他技能倒是越發(fā)精進了,冥原氣功已經(jīng)進入到了第二部分的修煉,開始按照體內(nèi)的奇經(jīng)八脈運行周天了,而自從他控制幽量沖破了=所有穴道之后,不僅是幽量的控制得到了提升,連同對精神力的控制也上了一個臺階,五行之力的凝結(jié)也越發(fā)純熟了,這也給他增加了不少的信心。
除此之外,他的身法也沒落下,靈舞幽步已臻化境,使用起來如同鬼魅一般,他還在身法中加入了部分幽量幻影,除了閃避之外還有了迷惑的作用。鳴雷瞬也很順利的晉級了,速度越來越快,基本接近地府的閃身了,至于無法拐彎的缺點,施傅在思考許久之后,也對其進行了部分的修改,至少現(xiàn)在可以大范圍的拐彎了。至于登仙躍,施傅實在是有些束手無策,畢竟他對神界仙素一點了解都沒有。
在他所學的技能中,最值得一提的就是原劍了,原本只有三式的原劍被施傅開發(fā)出了各種各樣的劍招,然而和普通劍法不同,施傅并沒有選擇創(chuàng)劍式,而是選擇了將劍招合一,變成了一式劍法,但防御力驚人。在原劍初成之時,他找了秦遠峰一趟,在挑釁了幾番之后,兩個人大戰(zhàn)了數(shù)十回合,秦遠峰直到最后都沒能破開施傅的防御,最終,因為精神力枯竭秦遠峰輸了,而見證了兩人大戰(zhàn)的王龍強則是稱贊施傅為“皮越來越厚了?!边@稱贊施傅聽了倒是沒有高興,他總覺得王龍強這是在罵他呢。
就這樣,一個月過去了,這一日,施傅放學之后直奔飯店而去,走到飯店的時候已經(jīng)天近黃昏了,就在施傅推門進去的時候,他突然被旁邊院子門口倆老頭兒的對話給吸引了。
“老王,你是不知道啊,那東西太嚇人了,我們幾個同事都被嚇傻了?!?br/>
“是嗎?那你到底看沒看清,究竟是個什么東西?。俊?br/>
“看清了,那是個怪物,長得可大可丑了?!?br/>
施傅聽到這里插了一句:“兩位爺爺,你們跟這兒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