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秦逸的話,魔君絲毫不介意,他只是面無表情的盯著秦逸,目光中閃現(xiàn)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幽光,或許曾經(jīng)的秦逸他不是對手,可現(xiàn)在的秦逸還不值得他動手,魔君是高傲的,他不屑和一個還只是養(yǎng)丹期的人動手。
魔君道:“喬天,莫非你不想知道仙界崩潰的原因嗎?”
仙界崩潰一直都是秦逸心里的一塊心病,他聽聞這話,面‘色’一變,脫口而出道:“難道不是你搞的鬼嗎?”
“喬天,你也太高看我了,雖說我魔界與仙界勢均力敵,但一舉攻破仙界卻是不可能的,而且據(jù)我調(diào)查,仙界崩潰的時候,其余四界也同樣在面臨著崩潰,就只有人界和魔界相安無事,其余五界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沒有一人了!”魔君目光冷靜平淡,似乎在訴說著一件毫不相關(guān)的事一般。
魔之所以被稱之為魔,不是因為其喪盡天良,而是因為其心冷淡,冷淡到可以漠視一切生命,一切以自身為中心,視他人皆為螻蟻,魔君便是如此,魔界之人皆是如此,故而被世人稱之為魔。
“什么?不可能?怎么會這樣?魔君,你是不是打算用這種方法引我入你魔界?”秦逸不可置信。
魔君冷笑:“我魔君還至于這么卑鄙,既然你不信,我便連接七界之橋讓你看個明白?”
說罷,魔君雙手張開,在虛空中勾畫,滿身魔焰滔滔,黑‘色’的火焰籠罩整個天地,一扇巨大的七彩銅‘門’自火焰里冒出一角,緩緩展開,魔君大喝一聲:“出來!”
嘣!嘣!嘣!
黑‘色’火焰里爆發(fā)出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七彩銅‘門’徹底‘露’了出來,一幕幕畫面自銅‘門’內(nèi)展現(xiàn)。
畫面中有仙界、神界、佛界、妖界、冥界、魔界以及人界,紛紛映入秦逸眼底,秦逸看到其余四界的情況,不可置信,心里的震驚無法用言語形容。
他身軀顫栗,目光茫然望天,究竟是什么力量能讓五界崩潰,就連強大如神界也難逃厄運?
魔君看到秦逸的表情,又繼續(xù)說道:“喬天,你可知道我魔界中有一顆魔樹,魔樹下面埋著的是魔界之心,近百年來魔樹正在迅速枯萎,恐怕我魔界也難逃厄運?!?br/>
秦逸眼瞳一縮,心中無法平靜,就連魔界也難逃厄運嗎?那人界豈不是更加…
究竟是什么有這樣的力量?
秦逸冷靜下來,終于明白了一切緣由,難怪魔界會來攻擊這個世界,原來竟是因為這個原因!
周圍的人聽著秦逸和魔君的對話,目光中皆是‘露’出一絲茫然,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們根本就已經(jīng)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若對方想出手,恐怕他們早就沒了‘性’命。
秦楊也在聽著,雙眼圓瞪的看著這個弟弟,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似乎不敢相信他今天所見所聽…
秦逸道:“魔君,你需要我做什么?”
魔君道:“我需要你盡快提升實力,隨我去第十重天走一遭,你若需要靈丹妙‘藥’,我便提供給你!”
世人皆以為天有九重,以九為極致,其實不然,天有十重,一為中天,二為羨天,三為從天,四為更天,五為晬天,六為廓天,七為咸天,八為沈天,九為成天,而第十重天不為世人所知,因為鮮少能有人進(jìn)入第十重天,第十重天名曰玄天。
玄天難上,這點秦逸是知道的,玄天是十重天中最為虛無縹緲的存在,不會在固定的時間地點出現(xiàn)。
秦逸還未聽說過有人去過玄天,不過關(guān)于玄天的流言卻頗多,流傳最廣的就是玄天可以穿越過去未來。
“為什么找我?”
“因為你是現(xiàn)在唯一能到達(dá)那個境界的人?!?br/>
“可以,不過我需要你幫個忙,把他們的記憶都消了吧!”秦逸現(xiàn)在正急需提升實力,所以當(dāng)下便點頭答應(yīng),他不想招惹麻煩,故而讓魔君把附近這群人的記憶消除。
魔君點頭,右手一揮,一股黑風(fēng)包裹著這群人,他們有所抵抗,不過又豈是魔君的對手,不到片刻,眾人紛紛陷入昏‘迷’中。
秦逸心里有所感慨,他曾和魔君是不死不休的仇敵,可如今為了各自的目的而不得不站在同一戰(zhàn)線,世間之事便是如此奇妙。
“魔君,我的七寶玲瓏塔呢!”秦逸可不想把七寶玲瓏塔就這樣讓給魔君,縱然現(xiàn)在正與對方合作也不行。
“你的七寶玲瓏塔借我五百年,到時候歸還便是,這個世界在這五百年內(nèi)會暫時平靜,不過到時你若還未達(dá)到那個境界,那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魔君‘陰’桀一笑,一甩袖子,大片魔軍涌入魔窟,臨走時,魔君扔來一個戒指,當(dāng)下也消失在這個世界。
秦逸看著手里的戒指,戒指通體為玄黑,觸手冰涼,秦逸認(rèn)得這東西,正是空間戒指。
秦逸神識當(dāng)下探入戒指內(nèi)部,里面面積極大,堆放了成千上萬的極品仙‘玉’以及靈丹妙‘藥’,其中還有各種煉器煉丹材料,秦逸在角落里忽然發(fā)現(xiàn)一本秘籍。
秦逸面‘色’一僵,眉目中多了幾分冷冽,渾身散發(fā)出驚人的殺氣,這本秘籍正是天魔解體的下半部。
……
解決了魔窟的事情后,秦逸偷偷回到家中,不料剛進(jìn)家‘門’口便被沈水怡抓個現(xiàn)成。
沈水怡臉‘色’很不好看,她秀眉一揚,質(zhì)問道:“說,去哪兒了?”
“額,出去游山玩水了!”秦逸隨口編了個借口。
“伸手…”
秦逸不解,疑‘惑’的看著沈水怡,沈水怡直接抓住秦逸的右手腕,把脈探尋,好半晌,眉梢一皺,低聲嘆道:“終究還是躲不過嗎?”
秦逸問:“躲不過什么?”
“沒什么,以后我會派人時刻跟在你身邊,最好不要讓我聽見你又在修煉之類的話…”
秦逸蹙眉,感覺今天的沈水怡有點不對勁,似乎是在擔(dān)心自己,只是為什么不讓自己修煉?
回到房間里,一個壯漢如同小尾巴般的跟著秦逸,秦逸很頭疼,這讓他怎么修煉,不過好在這段時間不需要刻意修煉。
秦逸現(xiàn)在已到了養(yǎng)丹期圓滿,他隱隱覺得就快要突破了,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ps:填了一個坑,又挖了坑,表示很費腦細(xì)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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