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劉慎之笑著點了點頭,“這是前段時間的事了,他們不但暗殺我,還傷了楚霸?!?br/>
“這件事非同小可,可能比‘神之怒’計劃還要可怕?!睆垏烙贮c了只煙眉頭也緊鎖了起來,先前的興奮早已經一掃而空。“劉兄弟,你能不能把事情詳細的經過給我說一下,這件事我必須馬上向上面匯報,一旦這些人在境內活動的話,那勢必又是一場腥風血雨?!?br/>
劉慎之看了楚霸和昭哥一眼道,“這件事還要從昭哥的身上說起。”簡單的把事情的整個經過說了一遍后,張嚴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劉慎之看著張嚴一臉嚴肅的表情,卻是突然一笑,然后拍了拍張嚴的肩道,“我的張大領導呀,你也不用太過于緊張,要知道中華古國可是臥虎藏龍,那個什么‘怒殺’組織雖然可怕,在國際上混的不錯,但是不代表它這一套在咱們這也可以吃的開,咱叫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br/>
“劉兄弟,這件事你可千萬不能大意呀。”
“沒事,放心好了?!眲⑸髦缌藷熑匀恍χ斑€有,我有一種感覺,這次‘怒殺’組織來到國內,怕不是什么因為利益的原因,反而更可能是個人恩怨,張頭不防順著這個思路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獲。再說了,它‘怒殺’雖然可怕,咱們也不是吃素的不是,要知道我們可是還有后兵的?!?br/>
“后兵?”張嚴一楞疑惑的問道。
“天機不可泄露,不過我相信以張頭的能力,真要查的話還是可以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的?!眲⑸髦衩氐囊恍?,就是說,“而且它們也不希望被人知道他們的存在,反正張頭只要知道,一旦‘怒殺’的人出現(xiàn),這些人絕對不會坐視不理就行。”
“難道你小子說的是、、、”張嚴的心頭突然間又狂跳了起來,腦海中也想起了以前自己聽過一段話來。
“我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講?!眲⑸髦皇谴蚱鹆斯?,“張頭要是沒什么事的話,咱們還是回見吧,你也知道,做為一個學生是很苦的,尤其是像我這樣的品嘗兼優(yōu)尊敬師長愛護同學熱愛生命超級無敵帥氣的學生,那是更苦了,所以,不送了?!?br/>
張嚴看著劉慎之臉上的表情,過了一會也笑了,什么也沒說便真的拍拍屁股走人了。他和劉慎之之間,有些事不需要明說大家便都明白的。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再廢話,有時候男人與男人之間就是如此。
“保重。”黑子站了起來對著劉慎之一笑,然后便跟在了張嚴的身后。
“劉兄弟呀回見?!焙W右糙s緊的站了起來,然后便喊著跑了出去。直到張嚴他們都離開后,楚霸和昭哥對視了一眼,然后目光都落在了劉慎之的身上。
“咦,看什么看呀,我又不是身上沒穿衣服,再說了,就算我沒穿衣服,你們兩個大男人什么時候對我有興趣了?!?br/>
“裝,繼續(xù)裝吧你就,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咱們什么動手?”昭哥磨拳擦掌一幅眼冒金光的樣子道。
“動什么手?”
“收拾那幫鳥人呀。”昭哥一幅你小子還給我裝的眼神道。
“我可沒說要動手?!眲⑸髦蛑氛玖似饋?。
“那我們現(xiàn)在干什么?”昭哥不由奇怪的問道。
“這還用問呀,當然是、、、”劉慎之拉長了音,“上學泡妞收小弟唄?!闭f著便哈哈大笑著離開了。
“他搞什么鬼?”看著劉慎之的背影昭哥的嘴里嘟囔著問楚霸道。
“不知道?!背該u了搖頭,“不過這段時間我們到是可以好好的提升一下自己。”楚霸的眼里已經冒出了堅決的光芒。
“對呀?!闭迅珉p手互拍了一下,“走,咱們練練去,都好久沒活動身子了?!闭f著話便站了起來和楚霸向外走去,只剩下里面在那大眼看小眼的李少庭。
“不是吧,都走了,那我干什么?”李少庭也站了起來,“我是去找我的小玉兒呢,還是去跟他們練習呢?嗯,這是個選擇,需要好好的想一下。”在過了一秒鐘之后,李少庭便馬上的下定了決心,“都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見過斷手斷腳的,沒見過不穿衣服的,實在對不起哈,還是我的小玉兒比較重要。嘿嘿。”賤笑了幾聲后,李少庭便走了出來直奔他的小玉兒,可惜剛一出門口便看到了昭哥又走了回來,一見到李少庭二話不說便挾住了李少庭的脖子。
“差點把你小子忘了,是不是想著找你的小妹妹呀,想都別想,跟我們走吧。”
“大哥,你是我親大哥,我這好不容易有點進展,你老放我一馬成不?!崩钌偻ヱR上便苦著張臉道。
“嘿嘿,想我放你呀,也不是不可以?!?br/>
李少庭一見有戲馬上便挺著小胸脯道,“說吧大哥,你要什么我都給你,無論什么?!崩钌偻ヒе亓恕疅o論什么’這幾個字。
“除非你先打贏我?!闭f完便是一陣大笑的硬把李少庭拉走了,只留下李少庭叫救命的聲音在一直的回蕩著,回蕩著。
劉慎之并沒有回去,而是去了歐陽宛龍那里。別看劉慎之總是一幅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其實他的心里明白的很,就跟明鏡似的,現(xiàn)在的形勢如何,他心里都有數(shù),也正因為這樣所以他才總表現(xiàn)的什么都不在乎。
現(xiàn)在‘神之怒’計劃已經意外的被徹底的破壞了,剩下的游兵散將也折騰不出什么大的動靜來,這些劉慎之完全可以暫時不予考慮。但是對于‘鬼手’和那個神秘的組織‘怒殺’,劉慎之卻不得不慎重考慮。這兩個,一人是瘋子,完全沒有正常的思想,誰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來;另一個卻是實力強大,一直隱藏在背后,搞不定什么時候就給放冷槍,而且像這樣的組織,一定發(fā)動起進攻來,也將是勢破天驚般,不是劉慎之對歐陽宛龍不相信,實在是它那強大的實力擺在面前,不得不防。如果不能知道歐陽宛龍的計劃與打算,劉慎之是絕對睡不著覺得,現(xiàn)在他要考慮的不只是自己,還有自己心受的女人。這些女人并沒有要求他做什么,但是越是這樣,劉慎之便越覺得自己應該去保持她們。
男人本來不就應該是要去保持女人嗎。
歐陽宛龍懶懶的坐在一張?zhí)珟熞紊?,在他的面前卻是一盤殘盤??戳艘谎圩哌M來的劉慎之后,歐陽宛龍略顯疲憊的神態(tài)微微一震,對著劉慎之一笑后便又繼續(xù)看在了面前的殘棋上。
“雅性不小嘛?!眲⑸髦ξ淖讼聛?,掃了一眼棋盤后便搖起了頭來,對于這種中華古國的圍棋,劉慎之實在是沒有什么興奮,不是他不夠聰明,而是劉慎之有時候是個率性而為的人,像圍棋這種需要極大的耐力與策略的較量,不適合劉慎之。劉慎之更喜歡出奇不意擺奇兵,尤其是在戰(zhàn)斗的時候,往往會突然間冒出點子來,他劉慎之可以是戰(zhàn)斗性的天才,但決不是戰(zhàn)略性的天才。
而在這方面,歐陽宛龍明顯要比劉慎之高上不只一兩層。
“劉兄來應該不會是看我下棋這么簡單吧。”歐陽宛龍收回了目光,伸了個懶腰后笑著道。
“你又不是什么美女,你當我對你有興趣呀。”劉慎之撇了撇嘴很是不屑的道,“你小子就裝吧,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還是你小子賊。我們在前面拼死拼活的當槍使,而你小子卻是快快活活的躲在后面看戲,唉,人跟人不能比呀?!?br/>
面對著劉慎之的挖苦,歐陽宛龍卻只是仍然在笑著,甚至臉上的神色變都沒有變?,F(xiàn)在歐陽宛龍也和刺一樣,對于劉慎之的話,有些是完全的自動過濾,這人什么話嘴里都跑的出來,要是什么都當真的話,那他歐陽宛龍不被氣死,也至少要斷命十年了。
“劉兄來這里好像也不是在說氣話來了?!?br/>
“你小子現(xiàn)在臉皮了是越來越厚了。”劉慎之掏出煙來點了一只,“我也不跟你廢話,來你這就是跟你打聽打聽點事?!?br/>
“劉兄是說‘鬼手’的事還是說那個神秘的組織。”歐陽宛龍的眼睛里閃起了一絲異樣的光芒。
“都有?!?br/>
“如果是這兩件事的話,那劉兄可以放心,‘鬼手’不足為患,至于那個神秘的組織,我想在這段時間內他們應該也不會有所動靜?!睔W陽宛龍的眼神又看向了棋盤?!霸趧⑿忠馔獾囊l(fā)了大混亂的同時,我們也在密切的注意著那個神秘組織的動向,但是令人奇怪的是他們卻是一直沒有動作,以它們的作風,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們在計劃著更大的陰謀,所以短時間內劉兄完全可以放心?!?br/>
“還有一件事?!眲⑸髦绷藲W陽宛龍一眼道,“你有妹妹不?”
“嗯?”歐陽宛龍雖然早做好了準備,還是沒想到劉慎之竟然突然間問出這個問題來,一時之間楞住了。
“你要是有妹妹的話,別忘了給兄弟介紹介紹下,有你這么大舅子也不是什么壞事,你說對不。”說完不等歐陽宛龍回答,劉慎之便大笑著離開了。
看著劉慎之的身影,歐陽宛龍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家伙從來不按常理出牌,讓人防不勝防,可能也正是因為如此,張嚴才看中了他這一點,與他一起合謀滅了‘神之怒’計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