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個宋驚天也是一代宗師,其他人到了宗師境界之后功力都會返璞歸真,強(qiáng)者氣勢內(nèi)斂,非是同級高手是看不出其深淺的。但這宋驚天的氣勢怎么還是那么凌厲無匹?歐陽雙絕不解。
歐陽雙絕見過的宗師高手不在少數(shù),但沒有一人會像宋驚天這樣氣勢逼人,難道他知道我們前來,故意給我們一個下馬威?但看其一臉隨和的樣子也不像故意將氣勢散發(fā)出來的樣子啊。
“呵呵,宋兄,十多年不見,你風(fēng)采依舊啊。”歐陽謙雖然心中驚疑,但依然微笑著拱手說道。
“彼此彼此,兩位請進(jìn)。”宋驚天隨即請兩人入內(nèi)。
三人坐下之后,秘書便送上香茶,“不知道兩位來我這蝸居有何貴干?”宋驚天邊喝著茶邊微笑著出聲問道。
“老狐貍?!睔W陽謙心里暗罵。今次我歐陽家損兵折將,難道你會不知道?
歐陽謙心里雖然不爽,但面上還是笑著道:“難道沒事就不能來拜訪宋兄了嗎?呵呵!”
“這倒不至于,你們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我這可是無任歡迎的啊!”宋驚天笑道。哼!笑里藏刀歐陽謙,我還不知道你肚子里藏的是什么水?宋驚天心想。
三人各懷鬼胎,都不想把話挑明來講,就這樣?xùn)|講一句西講一句的,說的都是些不著邊際的話。歐陽謙見宋驚天一副老有神在的樣子,不禁心里著急。
“宋兄,你怎么看今次這件事情?”歐陽謙終于忍不住了。
來了。宋驚天暗道。但他面不改色的說道:“歐陽兄說的可是今次令到武林動蕩的乾坤寶盒事件?”
“不是這件事難道現(xiàn)今古武異能界里還有其他大事不成?”歐陽謙反問道。
“呵呵,這件事本幫參與其中,當(dāng)然知之甚詳啊。”宋驚天不痛不癢的道。哼,你們歐陽家的手還真是伸的夠長的啊。宋驚天心中冷笑。
歐陽謙見宋驚天對這件事顯得不是那么上心,知道他是故作輕松。無上秘籍誰不想擁有啊!尤其是像宋驚天這樣古武六階的宗師高手,其內(nèi)心都不知道多么渴望能突破最后一關(guān),從而達(dá)到武者夢寐以求的武學(xué)最高境界。歐陽謙于是決定下劑猛藥給宋驚天享受一下。
“宋兄可知道否那乾坤寶盒可是真的?我們歐陽家弟子剛得到寶盒之時,用盡了辦法都沒有能夠打開寶盒,真是可惜?。 睔W陽謙故作感嘆的道。
宋驚天心里一突,面上卻沒有流露出一絲驚奇的神色,“竟然有這事?不過現(xiàn)在寶盒在峨嵋派掌一音神尼哪里,古武異能界之中敢從她手里搶奪寶盒的人,恐怕寥寥無幾啊!”宋驚天躺在沙發(fā)之上悠然的道。
“難道宋兄就不想得到寶盒里面的秘籍?”歐陽謙見宋驚天如此淡定不禁出乎意料。他又那里知道宋驚天現(xiàn)在心里已經(jīng)是有如翻江倒海般了。
“這個嘛,功寶典有緣者得之,強(qiáng)求不來的?!彼误@天一副很可惜的樣子。但心里卻已是大罵歐陽謙不是東西,一音神尼可是出了名的“兇人”,自己如何敢去奪她的寶盒?
“那宋兄知道那個黑衣人是什么來路嗎?”歐陽謙話風(fēng)忽然一變。老狐貍一頭,我就不信你一點都沒有心動。歐陽謙心想。
“不知道,那人似乎是憑空冒出來的,有憑空消失了,東海市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彼误@天無奈道。宋驚天本來身在外國,聽到幫里的人報告說出了那么大的事,再加上歐陽家之人忽然約見。這才連夜從外國趕了回來。
“那黑衣人中我三弟一掌,應(yīng)該還在東海市里才對,但就是找不到他的蹤影。你說,難保不是東方震天暗中出手把人給擒了下來啊””歐陽謙重棒出擊,想要拉攏宋驚天去對付一音神尼和東方震天。
宋驚天沉思了一會道:“這只是你的猜測罷了,又沒有誰看見東方震天擒下那個黑衣人?!?br/>
事實上東方震天那晚還真的是差一點便將蒙面襲殺了歐陽絕的南宮楚擒下來,但是由于燕北飛的出現(xiàn),而令他不得不放南宮楚走。
“不過就算是我猜測的,應(yīng)該也差不了多少吧!一個大活人總不會憑空消失的啊。況且這個東海市可是東方世家的地盤??!”歐陽謙道。
“歐陽兄不會只是來與我說乾坤寶盒這件事的吧?”宋驚天皺眉說道。
“當(dāng)然了,我們還有關(guān)于結(jié)盟的事情沒談呢?!睔W陽謙知道事情適可而止,說得太多反而會讓宋驚天起疑心。
結(jié)盟的事宋驚天本來就不那么上心,我為什么要把南方的利益與別人共享呢?因此兩人從早上談到下午也沒有達(dá)成什么共識。只是苦了那個妄人歐陽浩,裝了一整天的啞巴,讓宋驚天以為他喉嚨有問題,發(fā)不出聲呢。
在這段時間里,關(guān)于歐陽雙絕的情報源源不斷的飛向一個人的手里。整個亞洲,敢于敢肆無忌憚,用盡各種手段去收集情報的,除了亞洲最神秘也是最大的殺手組織霧隱樓之外,還沒有那股勢力敢這樣做。
燕北飛身為霧隱樓在華夏南方的負(fù)責(zé)人,有權(quán)調(diào)用有關(guān)于古武異能界的所有情報,歐陽雙絕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與此同時,元湖小區(qū)的別墅之中,南宮楚卻是發(fā)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變化,他的身體之上突然出現(xiàn)了種種的異像,頓時便驚動了守在浴室外面的葉楓和燕北飛。
燕北飛與葉楓兩人打開浴室門,所看到的景象卻令他們目瞪口呆,震驚不已,因為眼前的一切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南宮楚雖然依舊靜靜的躺著,但卻已不是躺在浴缸之中的藥汁之中,而是懸空著,而且一個青色的半透明氣團(tuán)有如蠶繭一般包裹著他,使他的身體若隱若現(xiàn)。
至于南宮楚身下的浴缸,早已經(jīng)不知所蹤,唯一留下來的只有地上的那些泥屑,散亂在房間的四周。
此刻南宮楚的身上散發(fā)著可怕的氣息,而且那是只有像燕北飛這般的高手才能覺察到的可怕氣息。那是一種令人心悸的氣息。
南宮楚的身上發(fā)出了一陣陣的青芒而且愈來愈盛,所有在其身體兩丈范圍內(nèi)的一切物體都無一幸免,被紫芒徹底的摧毀,成為了漫天的灰屑,而且灰屑如同被無形的旋風(fēng)牽引著般圍繞著紫芒螺旋的卷動著。
那場面看得燕北飛與葉楓兩人真是呆若木雞,頭腦一時間之間無法正常運作,兩人很難相信世間竟然有如此驚人的事情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