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明顯不敵古懷,被擊退后,白黎感知到對方實力與自己相差太多,再是纏斗下去已無意義。于是他看向了靈冰,希望通過她來支援自己,畢竟他知道林斌跟自己師傅跟須臾城的一些飄渺的關(guān)系。
但讓他不曾想到的,林斌絲毫沒有出手的打算,他側(cè)身面對古懷,仿佛不曾看見一般,要知道,雖然他不幫白麗,但此地也是虹悅城,是他自己的地盤,怎會允許別人鬧事了?若是對方十大強者,也還說得過去,但古還也不是林冰應(yīng)付不了的,此刻他的態(tài)度如此曖昧,就有些耐人尋味了呀,
百里深知,若是臨兵不出手,他與曲紅顏一定命喪鼓還之手,雖然說曲紅顏來歷神秘,也不曾出手,實力不知深淺,但他自己總說不會武功,而且就算是有些武功,他表面看起來也不像是高強之人,想來也無法解決眼前的危機,并且曲紅顏并不打算出售,他從一開始都是抱著看熱鬧的想法。
從白黎的角度看,曲紅顏只是一個有一些小心機,善于假使于人的小姑娘。自己靠他肯定是不可能的,因此他只有寄希望于靈冰。
于是他硬著頭皮,向著靈冰開口道:“紅塵褚,此人在你這里鬧事,你全然看不見嗎?”
“當然看得見,只是大名鼎鼎的妖劍古懷,我可沒那個本事管,你想拉我跟你一起趟這灘渾水,別做夢了。”靈冰冷道。
“紅塵主,我不是為了我自己,你也知道我是須臾城的人,出來行走代表的是須臾城的臉面,你不看僧面看佛面。我的面子,雖然不值一提。但是師尊他老人家的面子,你也不能不顧吧。雖然我知道你們平時有隙,但現(xiàn)在這種緊急關(guān)頭,還希望您能放下恩怨。
若是。此物落于方外人之手,對須臾城,對師尊,對大陸的損失都是不可估量的吧。而且此事由師尊一手負責,若是出了差錯。師尊他老人家一定會被處罰,想必這也不是紅塵主您想看到的吧?!?br/>
白黎一番話說完,靈冰陷入了沉默。
此時古懷開口了:“靈冰,你要是敢插手,紅月城一定不得安寧?!?br/>
沉默的靈冰突然冷哼一聲:
“古懷,我說管不了你,是不想管你。你是不是真的以為自己就多厲害了。我只是謙虛的說。你不要以為,我真的拿你沒辦法。你在我這紅月城囂張,是挑錯了地方!”
說完靈冰招劍入手,腳下聚氣,幾欲刺向古懷。
見狀,古懷冷聲道:“林冰,你敢!”
“哼,你看我敢不敢?”靈冰道。
話罷,她便殺了上去。古懷拔劍阻擋,兩人戰(zhàn)在一起。。
此時白黎笑了,他很開心,打心底里開心。
“女人果然是口是心非的啊。”
他知道,靈冰能夠出手。一方面是因為古懷的挑釁,但更多的是被他那番話所打動。在紅月城,與古懷這樣的人對戰(zhàn)。對于財務(wù)以及人,都是不小的傷害。要是他自己的事情,靈冰是能忍則忍,最好可以不出手。但,要是為了別的人,比如……師尊他老人家?;蛟S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之所以高興。一是因為靈冰肯出手,此次之局,必然已經(jīng)得解。二是因為靈冰的出手,是因為須臾城,是因為他師尊。這便說明,靈冰的心里,還是沒有放下。他還一直有所牽掛。雖然這對師尊可能不是一個好消息。
但對自己來說這是一個巨大的好消息。
在白黎思考之際,兩人已經(jīng)從地上站到了天上。雙方打得有來有回,不分伯仲。
而白黎也悄悄的,退到了曲紅顏之側(cè),笑著對她說:
“看來我們的運氣還是不錯的,有紅塵主為我們解圍,倒不是太擔心了。古懷作為此行當中最危險的幾個人之一。此次也安然度過了?!?br/>
“你倒是很樂觀啊!你就確定靈冰一定能贏?”曲紅顏笑道。
“你為何這么說,難道紅月城一城之主,大名鼎鼎的紅塵主都打不過這個古懷嗎?”白黎不解道。
“也對,你不曾聽聞古懷之名。他當年縱橫江湖的時候,像你這樣的年輕天驕還不曾出生。古懷能得妖見之名,是因為其使得一手快劍,如雷如風。而且手上所持骨劍,乃是北海巨妖王之頭骨雕琢而成,運劍之時,妖風繚繞,甚有威勢。一般人難近他身前五尺之內(nèi)?!?br/>
“原來如此,怪不得在聽聞古懷之名時,紅塵主以及現(xiàn)場眾人如此之大的反應(yīng)。當年也是一個叱詫風云的高手。只不過他這些年銷聲匿跡??!能比得上成名已久的紅塵主嗎?”白黎道。
“世間武功分為九品,而九品之上還有三大境界。上命境,止命境,正命境。看這古懷實力,恐怕早已入了止命之境,而靈冰也是成名已久的止命境高手。所以你覺得誰會贏呢?”曲紅顏富有深意的笑道。
“這個……兩個都是止命境,那還真不好說啊,依你看是誰贏面比較大?”白黎不再胸有成竹。
“兩人都是止命,那便要看誰入止命的層次更深。從靈冰態(tài)度判斷,她既知道古懷,便對其實力有所了解。如此情況下,依舊強勢應(yīng)對。那自然是有著底氣。從二人劍氣判斷,各有所長。靈冰劍氣凌厲霸道,而古懷用劍詭異飄渺,分不清勝負。但若從氣勢上判斷,靈冰略強于古懷。所以這么看來,大致是靈冰能贏吧?!?br/>
曲紅顏淡淡分析,一副懶散的模樣,完全不把眼前的大戰(zhàn)放在眼里。而戰(zhàn)斗的結(jié)果她也似乎毫不關(guān)心。
“鴦鴦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啊。是不是你真的是隱藏的高手?”白黎聽完曲紅顏漫不經(jīng)心的分析,又一次覺得曲紅顏太過古怪,作為一個姑娘家,面對如此場面竟然鎮(zhèn)定自若,實在是不同尋常。
“我只是從小就反應(yīng)遲鈍,對于外界的刺激感受度很低。其實心里還是擔心的,只不過不以言表而已?!鼻t顏轉(zhuǎn)過頭對著白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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