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王旭陽一家吃完早飯后,便一同向村長劉保全家走去,準(zhǔn)備商量著承包一點荒地出來。
“汪汪汪”,剛走到劉保全家門口,那條大狼狗便咆哮了起來,不過鐵鏈拴著它的脖子,根本就沒法掙脫。
但它的咆哮也不是沒有作用,至少劉保全聽到后在院中大喊道,“誰啊,這么早?!?br/>
“劉村長,是我,王旭陽”,沒等父母開口,王旭陽便對著院子內(nèi)大喊道。
“嘎吱”,話音剛落,劉保全家大門被打開,露出了他那精瘦的身型,并開口道,“是建清家啊,快進(jìn)來吧?!?br/>
“好”,三人都是點了點頭,然后在劉保全的帶領(lǐng)下,走進(jìn)了客廳中坐下,但坐下后,劉保全也是跟著坐下,并沒有倒茶的動作。
“建清啊,這么早找我什么事?。俊?,劉保全打量著三人的神色,口上雖然詢問,但心中卻是有了定論,三人肯定是來申請蓋房的。
他可沒忘記劉洋拜托自己的那件事情,所以心中已經(jīng)暗暗下定決心,只要他們開口,自己就會卡他們一段時間。
“爸,我來說吧”,沒等父親開口,王旭陽便接過了話題,對劉保全客氣道,“劉村長,這次我們來,是想承包幾畝地下來,想問問您價格?!?br/>
“哦?”,劉保全有些意外的盯了王旭陽一眼,他沒想到王旭陽來的目的居然不是為了修房子,而是是來承包土地的。
“哦,想承包哪片地?要承包多少?”,劉保全神色如常的回答,但心中已是打定了主意,要狠狠的敲詐王旭陽一筆,既可以給劉洋報仇,自己也能大賺一筆,簡直就是一箭雙雕。
“就我家后山吧,大概要個五畝地左右”,王旭陽并沒有從人老成精的劉保全眼中看出異樣,如實的回答道。
考慮了一下后價格后,劉保全眼中露出一道精光,開口道,“八百塊錢一畝,十年起承包。”
“這么貴?而且還十年起租?”,王旭陽吃了一驚,隨后皺起了眉頭,在心中計較著得失。
“啪”,在王旭陽吃驚的同時,父親王建清卻是一拍桌子,站起來道,“劉村長,你這不是欺負(fù)人嗎,上個月劉曉東承包了一畝地養(yǎng)魚,才五百塊錢一畝,我家小陽承包五畝地,你不給優(yōu)惠就算了,反而還漲價,你這不是故意為難我們嗎?”
“建清,話可不是這么說的啊,我怎么為難你們了啊?半個月前縣里才改的價格,都這個價”,劉保全一副委屈的模樣道。
兩人的對話讓王旭陽神色一冷,他早就聽說王劉兩家有些矛盾,但沒想到劉保全卻是放到了臺面上,故意針對自家,這點讓他有些不能忍。
“你確信是八百塊一畝?”,王旭陽心中一動,站起身來冷冷的對劉保全詢問道。
“在王家溝,就是八百塊錢一畝”,劉保全戲謔的看了王旭陽一眼,心中有些不以為然。
他并不怕王旭陽去問價,鎮(zhèn)上管土地的人都是他的朋友,縣里的人,也不會來管這些閑事。
“行,八百一畝就八百一畝,我們簽字畫押”,王旭陽心中冷笑,對于敢坑自己的人,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并且以后他肯定還會再承包土地,所以就這一次,他就要將劉保全給趕下臺來,不然以后肯定麻煩不斷。
“小陽……”,王建清見王旭陽答應(yīng)連忙想出聲制止,卻見王旭陽對他搖了搖頭,并遞來一個心中有數(shù)的眼神。
見王旭陽答應(yīng)的如此爽快,劉保全也是一愣,但他相信,在王家溝這一畝三分地,他還翻不起什么浪花。
眼中露出一抹隱晦的貪婪,劉保全正色道,“既然小陽你答應(yīng)了,那我們馬上簽約吧?!?br/>
“好,你先準(zhǔn)備,我馬上就去取錢”,王旭陽點了點頭,然后帶著父母便離開了劉保全家。
……
一家人走在路上,氣氛明顯有些沉悶,實在有些忍不住心中的憤慨,王建清道,“小陽,那劉保全擺明了訛詐我們,你怎么這么莽撞的就答應(yīng)了?”
王旭陽冷笑兩聲,回答道,“爸,你放心吧,我的錢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但時候讓劉保全多的都吐出來?!?br/>
“哦?你準(zhǔn)備怎么做?”,見王旭陽如此胸有成竹,王建清依舊有些不放心的詢問道。
王旭陽微微一笑,道,“爸,上次來我家的那個年輕人還記得吧,我也不怕嚇到你,他可是縣長大人的兒子?!?br/>
“什么?他居然是縣長家的公子,而且還到我家做客”,二老都是張大了嘴巴,一副震驚到合不攏嘴的模樣。
“是的,就是縣長家的公子,所以我想跟劉保全簽下合約,然后找他幫忙,直接將其給拉下馬,永絕后患,免得他以后再卡我們?!?br/>
“早就該整他了,這家伙貪得無厭,而且村里有事也不出面,一點都沒村長樣”,母親胡淑英一副憤慨的樣子道。
下定決心后,王旭陽便來到代斯喬家借來摩托車,騎著就向富家場趕去,準(zhǔn)備取錢。
一個小時后,王旭陽獨自帶著四萬塊錢來到了劉保全家,并拿到了假承包合同。
為什么是假的,因為王旭陽知道,這份合同只是給自己看的,到時候劉保全肯定會再寫一份遞給上面,那份上面的價格,可就不是八百了。
所以王旭陽在簽合同的時候,早就將手機(jī)開啟攝像功能,放到了自己的襯衣兜里,剛好露出攝像頭,將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給拍了下來。
為了增加證據(jù)的準(zhǔn)確性,王旭陽還特意問了幾個誘導(dǎo)性的問題,價格更是重中之重。
做完這一切后,王旭陽心中冷笑不已,只要將這些東西呈上去,這劉保全就肯定會下課。
不過他并不準(zhǔn)備馬上動手,而是準(zhǔn)備等一段時間,讓劉保全將真的合同入庫后,再出手,這樣才能讓他百口莫辯。
“麻煩劉村長了,合約已經(jīng)簽了,我先走一步”,拿著合同,王旭陽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劉保全家。
望著王旭陽離開的背影,劉保全戲謔道,“傻子,原準(zhǔn)備只是卡你一下的,沒想到你居然同意了這價格?!?br/>
有些貪婪的從四萬塊中抽出了一萬五千塊,劉保全頓時喜笑顏開,但他卻是不知道,就是這一萬五,將他帶入了無底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