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當(dāng)她還會靠在他懷中撒嬌的時候,她總是喜歡一次次的探尋,男人這抹高深眸色是代表著什么。
但每一次,她都找不到答案。
起身,夏含萱迅速的推開了車門,速度之快,連夏含萱自己都被驚嚇到。
因為她如果不這么做,她害怕自己會再一次忍不住的想要靠近高駿馳。
對于他來說,這個男人就像一塊磁鐵,只要一看到她,她就會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就算是兩年前,這個男人竟然打算將懷孕的自己送給其他男人。
可不行。
她絕對不能任由自己再這么沉迷下去。
兩年前,她年紀(jì)還小,也就算了。兩年后,這絕對不行。
可當(dāng)夏含萱的手,才剛剛觸及到車門把的時候,高駿馳的手,卻又再次環(huán)上了她的腰身,一下子,她又被他帶回了剛剛的位置上。但這一次,高駿馳是壓在她的身上的。
他們的距離很近。
他的唇,就在她的上方,只要她稍稍一動彈,便能觸及。
從他鼻翼間傳出的,屬于高駿馳身上的獨(dú)特男性氣息,此刻正若有似無的撩撥著夏含萱的神經(jīng)。
因為今天是參加宴會,所以兩人身上的衣物,都比較單薄。但這一刻,這樣薄的意料,顯然不是那么好。
因為在高駿馳的壓制下,她能感覺到從男人身上傳來的幟熱體溫。還有他的下身,發(fā)生的變化。
這情況,似乎已經(jīng)朝著他們所能與預(yù)定的方向偏離。
在夏含萱因為他們之間不該有的曖昧而苦惱的時候,她聽到了這么個聲音。
“萱萱……如果我說,我后悔了,你相信么?”
壓在夏含萱的身上,高駿馳用一種極為沙啞的聲音,這么對她說道。
“萱萱,回到我的身邊好么?這兩年,我好想你?!痹谙暮孢€沒有反映過來之際,高駿馳的唇先行一步,封住了她的口。
夏含萱極盡全力掙扎,因為她想不通,高駿馳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吻她,為什么會對自己說他后悔了?
兩年前,不是這個男人親手將她送給別的男人么?
兩年后,這又是做的什么?
難道,高駿馳是因為看到自己跟王默聰在一起太幸福,所以忍不住想要拆散他們么?
還是說,這個男人看到自己,便想起兩年前他們一起有過的激情,所以忍不住想要再一次將她圈養(yǎng)在身邊?
但不管是前者還是后者,都不是夏含萱想要的。
所以這一刻,她想要逃脫,想要遠(yuǎn)遠(yuǎn)的逃離這個男人。
可男人與女人,天生就存在差別。特別是在這一項技術(shù)活上面,高駿馳不費(fèi)吹灰之力,就將夏含萱緊緊的壓制在自己的身下。甚至,他還能在她慌了神之際,趁機(jī)用靈活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攻占那專屬于她的甜蜜。
而他的手,也不甘落后。
在女人拼命掙扎的時候,高駿馳一手扼住了夏含萱的一雙,將它們高高的舉起。另一只則迅速的鉆進(jìn)了夏含萱的衣物內(nèi)。
沿著那熟悉的曲線,找到那個開口。在夏含萱的驚慌眼神中,高駿馳解放了她胸口的美好,然后他的唇離開了她的,直接攻占了女人胸口的美好。
熟悉的體香,迷人的曲線,再加上這飽滿變得越發(fā)的充盈,高駿馳感覺,這一刻自己快要爆發(fā)了。
“高駿馳,你這個混蛋,你要是敢碰我,我就讓你斷子絕孫。”終于重獲氧氣的夏含萱,顧不得呼吸上幾口新鮮空氣,便狠狠開了口,語畢的時候,女人還不忘記用自己尖銳的貝齒,咬上了男人的額頭。
狠狠的,帶著撕扯。
夏含萱敢肯定,被自己這么一咬,高駿馳的臉上絕對會掛彩。
可這個男人,就像是瘋了一樣,在自己的撕咬之下,他竟然還是沒有放開自己的胸口,反而一口咬住了自己的頂端。那熟悉的酥麻感在襲向全身之際,夏含萱感覺自己的腦子也開始昏昏沉沉。
“高駿馳,快放開我。不然,我真的要你好看。”殘余的理智,讓夏含萱驚呼出聲。
但高駿馳依舊不為之所動。
在夏含萱的呼聲中,男人放開了她的手,然后那雙略顯得有些粗糙的大掌,迅速的鉆進(jìn)了夏含萱的裙擺中,開始攻占那最后一塊貼身衣料。
這樣的感覺,熟悉而陌生。
夏含萱越發(fā)不安起來。
在極度驚慌之下,她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手重獲自由。于是在高駿馳準(zhǔn)備扯掉最后一塊布料之前,夏含萱用自己纖長的指甲開始在高駿馳的臉上抓撓。
果然,高駿馳抵不過她這個招數(shù),很快的停止了下身的動作。
不過,他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身下的女人。
他一手抓住了女人的雙手之后,便將唇貼在了女人的耳邊,輕輕的###著了幾下,激起女人身體的顫栗之后,高駿馳輕啟薄唇,用那足以迷惑萬千女人心的低啞聲音,對夏含萱說到:“萱萱,你要我怎么好看?”
說完的時候,高駿馳繼續(xù)將頭埋進(jìn)了夏含萱的頸窩里,輕輕的撥弄著。
自從夏含萱離開之后,他高駿馳便沒有享受過魚水之歡了。
就算是有女人主動送上前來,他的身體也沒有任何反映。
他一度以為,自己今生不舉。
可當(dāng)看到夏含萱,特別是現(xiàn)在這樣和她親近,手里還握著她的柔軟之時,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不是不舉,而是他高駿馳只對她一人禽獸。
而被高駿馳壓在身下的夏含萱,渾身上下動彈不得。
特別是身上,連衣裙被這個男人給撩開,胸口的那對柔軟被他一手握著,這樣的視覺沖擊,可不是每個人都能抵擋的住的。
再加上,整個車上,都是男人身上那熟悉而陌生的專屬氣息。
一切,都讓夏含萱感覺到,自己仿佛掉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潭,隨時有可能,萬劫不復(fù)。而設(shè)下這一深潭的,便是此刻在他身上作惡的男人。
“你放開我,不就知道么?”夏含萱朝高駿馳怒吼。
身體的顫抖,已經(jīng)泄漏了她也想要他。這樣的事實(shí),讓夏含萱差一點(diǎn)羞愧的想要咬舌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