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殺是什么新鮮詞匯?聽起來比打架更具有威懾性!
由依盯著面前冷酷的少年,趣味地含笑眨了眨眼睛,“是咬人的意思嗎?想咬人的話拿武器要做什么?用嘴不就行了嘛?!?br/>
本來看在對方是女生的份上只打算給予口頭警告,不過既然毫無反省之意又在該道歉的時候講冷笑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少年陰著臉,擾亂校園風紀不知悔改的人即使是女生也絕不能輕饒,他抬高浮萍拐,二話不說就以飛一般的速度朝由依襲去。
“等等,我是在開玩笑的?。 痹疽詾閷Ψ郊芷鸶∑脊盏膭幼髦皇窃趪樆H?,畢竟在校園里打架是違反校規(guī)的吧。
見渾身散發(fā)出孤傲寒氣的少年不怕被處分真要進攻,由依連忙朝他擺手,在解釋和住手的動作一并被華麗麗無視掉的最后時刻,由依無奈,迅速抽出腰間隱形的短劍,在即將被抽中的瞬間擋下了腹部的一擊。
兩雙黑曜石般的瞳孔相對,雙方僵持著。
少年將視線移到右手的浮萍拐處,有金屬在相互摩擦的感覺,卻什么也看不見。
無所謂,對此少年只是輕哼一聲,立即從左邊補上一拐,將沒有全力抵抗招架不住雙拐力道的由依打出幾米外。
他竟然不是在鬧著玩?!
好在附在短劍上幻術(shù)抵消了一部分沖力,這要是沒抵擋豈不是要有被揍出內(nèi)傷的危險么!
“哎呦。”不遠處的由依捂著肚子做出一副疼痛的樣子,卻出乎少年的意料,她起身,表情里似乎更多的是不滿與抱怨,“我說你這人搞什么鬼,不就是進學校了么,你還把學校當成你的私人領(lǐng)地了??!”
“嘛,差不多吧,他是并盛中學的風紀委員長——云雀恭彌?!盧eborn向不明這所學校內(nèi)定規(guī)矩的由依做著介紹,輕巧地跳到二人中間,“Ciao,云雀?!?br/>
“小嬰兒啊,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很忙?!贝蜻^招呼,那雙看向由依的鳳眼饒有興趣地向上一挑,“哇哦,竟然還能夠站起來?!?br/>
“因為她用附在武器上的幻術(shù)保護了自己?!盧eborn活像是個百科全書,給云雀解釋著現(xiàn)狀。
“Reborn,你怎么能告訴他這個呢?”說白了這完全就是在沒有立場地幫倒忙吧!
“嘛,有什么關(guān)系?!盧eborn退出戰(zhàn)圈打算繼續(xù)欣賞好戲,“由依,身為殺手,這種鍛煉的機會可不是隨便就有的?!?br/>
由依一臉黑線,“問題是我根本不想有啊。”
“說完了么?!痹迫笡]什么耐心聽二人廢話,他看清了由依手中的武器,重新整頓好手中的浮萍拐。
與有點能耐的小動物打架可是樂趣一般的存在,云雀來了興致,“看來你是一只不錯的草食動物。”
“草食動物?我明明是雜食動…”話還沒機會說完,攻上來的云雀就已經(jīng)讓由依無法分心講話了。
由依避開攻擊,左手在短劍上方一轉(zhuǎn),被附上幻術(shù)的短劍又再次恢復(fù)到隱形狀態(tài)。
不過云雀似乎對騙小孩子的幻術(shù)不以為意,只是憑借由依的右手就可輕易判斷出武器的位置,再看準時機一拐將她逼到墻邊無路可退。
“果然還是太弱?!迸e起浮萍拐的云雀決定補上一拐教訓(xùn)一下破壞風紀的小動物,四周忽然傳來的交頭接耳聲讓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下課了呢,云雀。”可以到此為止了,Reborn走過來暗示他收手。
冷冷地掃過圍觀群眾,云雀將手中的浮萍拐轉(zhuǎn)變方向,“再不消失我連你們一起咬殺!”
話音剛落,現(xiàn)場瞬間被清理干凈。
看熱鬧看出一身傷來可是相當?shù)牟粍澦悖谑峭瑢W們都很明智地選擇了退散,除了一位因為腳軟跑不動的橙發(fā)同學留在了原地開始撓頭,“云…云雀學長…那個女生…啊,Reborn,總之你快點想想辦法??!”
Reborn一腳將命令他的人踹倒在地,“蠢綱,她是來找你的,你來想辦法幫她?!?br/>
“要怎么辦才好,完全不知道啊,啊糟了!”眼看著空襲的浮萍拐朝目標打去,橙發(fā)同學慌了神,現(xiàn)場卻出乎意料地只傳來了金屬撞擊在墻上的聲音,一團淡紫色的霧氣隨著氣流消散。
“不…不見了?”正目瞪口呆地盯著那個女生憑空消失的位置,一抹黑色襲來,在失去意識之前橙發(fā)同學只聽到了冷冷的幾個字,“圍觀的草食動物,咬殺!”
看著云雀離開的背影,高禮帽下,Reborn揚起了一抹微笑,“由依,出來吧?!?br/>
“他走掉了嗎?”由依這才從教室內(nèi)緩慢探出頭來。
“因為你不見了,所以只好走掉了?!闭f著,Reborn捅了捅昏倒在地的男生,“不過咬殺了這個廢柴讓他很滿意?!?br/>
“是沢田綱吉?”由依低頭打量著地上仰面被打暈又像是被嚇暈的男生,比照片里的丟人模樣有過之而無不及。
真是越來越弄不明白父親的想法了,彭格列交到這個廢柴的手里絕對沒有未來可言吧。
留意到由依臉上不自然的神態(tài),Reborn的眼底閃過些許復(fù)雜,“嗯,就是這個廢物,總之先把他拖去醫(yī)務(wù)室再說吧?!?br/>
*
“吶,Reborn?!贬t(yī)務(wù)室內(nèi),看著躺在床上的綱吉足足十分鐘都沒有醒來的跡象,體力和膽子也太不可救藥了吧,由依不禁將視線轉(zhuǎn)移到正在用自備機器煮咖啡的小嬰兒身上,“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么會來日本呢?!?br/>
“我受你父親的委托,為了將阿綱培養(yǎng)成優(yōu)秀的彭格列第十代首領(lǐng)才專程來的。”
Reborn沒有說謊的必要,更何況他也想知道在提到第九代首領(lǐng)的時候,由依的臉上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怕來意被看穿,即便在盡力掩飾著,由依的眼中還是不自主地閃過了一絲失落。
雖然從救出哥哥的那一刻起就明白了父親的選擇,但當一切正在朝預(yù)定的方向發(fā)展時,心底依舊會感到不是滋味。
“你的表情很奇怪。”不過和料想的差不多。
Reborn扭過頭繼續(xù)關(guān)注自己的咖啡機器,將煮好的濃咖啡倒進杯子,“在你失蹤的三年里,黑手黨之間有很多關(guān)于你的傳言,不過我還是想親自確認一下,你去了哪里?從那以后?!?br/>
“你是指…搖籃事件?”
“是呀,雖然當時我并不在意大利,也不清楚搖籃事件的細節(jié),不過你們兄妹到底在玩些什么,一個接著一個失蹤?!本褪鞘й櫟臅r間長短不同。
暗自琢磨了一下時間銜接點,Reborn忽然露出微笑,端起杯子開始悠閑地喝起了濃咖啡。
由依卻是一臉無奈地盯著他,“話不能這么說吧,我哥哥他…”
“嘛,這件事情一會兒有機會再單獨講給我聽吧?!?br/>
Reborn打斷了由依,說完就看向才回過神來支起身體的綱吉,瞄準額頭,上前去就是一個飛踢,把他又重新踹倒在床上,“蠢綱,醒的真慢,太沒用了吧!”
“啊好痛,Reborn你干什么!”綱吉捂住額頭,被自家鬼畜教師整得兩眼淚汪汪。
由依帶著很費解的神態(tài)觀望著,父親最信賴的自由殺手,原來有修理學生的惡趣味呀。
正要上去和綱吉做自我介紹,伴隨著醫(yī)務(wù)室的大門被拉開,突然出現(xiàn)的、有著夸張銀灰色頭發(fā)的少年表情看上去很兇狠,“十代目!”
難道這所學校的不良少年不只剛才那一個以咬殺作為口號的戰(zhàn)斗狂人?
由依決定暫時退后,要是再卷入一場毫無意義的對打中可就太不劃算了。
可哪知對方的行為卻完全讓由依看傻了眼。
頂著章魚頭的少年眼里只有綱吉,竟瞬間跪倒在床邊開始拼命磕頭,“非常抱歉,十代目,我身為十代目的左右手沒有盡到職責保護十代目,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啊,獄寺同學,不…不用這樣…”綱吉攤上滿臉無奈的糾結(jié),對如此夸張的道歉還是很頭疼地沒辦法習慣,再說這根本就不是獄寺的錯?。?br/>
“啊哈哈哈,獄寺怎么跪在地上了,是在玩什么游戲嗎?”后跟進來的人天然地傻笑著,“呦,阿綱你果然在這里啊?!?br/>
“山本竟然也來了!現(xiàn)在…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上課時間吧?!豹z寺屬于經(jīng)常曠課的人群,可是山本平時幾乎都不會遲到的。
獄寺起身,自信滿滿地拍著山本的肩,“十代目不在的話,上那種無聊的課根本就毫無意義!棒球笨蛋,你也是這么想的吧?!?br/>
“啊哈哈哈。”分明是在教室里不見綱吉的蹤影,有些擔心才跟來的。
山本搔著頭無害地干笑著,讓獄寺無奈地決定無視掉笨蛋,“十代目,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誰那么大膽敢動十代目!”一定要給對方一點顏色瞧瞧!
“是被咬殺的?!盧eborn的聲音傳來,待看到獄寺的表情瞬間難看了下去,似乎是在秒懂了對手之后放棄了報仇,Reborn從床上轉(zhuǎn)跳到由依的頭上,“既然都到齊了,我來給你們介紹一個人?!?br/>
“啊,是剛才的那個女生…”剛才那個如變魔術(shù)一般在眼皮子底下化為霧氣消失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