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樣子,末森城叛變這件事應(yīng)該是坐實了,又是一場大型戰(zhàn)斗啊。不動聲色的坐在一邊,路夏和木下秀吉誰都沒有開口。
屋內(nèi)沉默了,屋外也沒有什么聲音,所有人都知道主人的心情不太好。這種寂靜并沒有持續(xù)多久,一直看著前方的路夏看見單手捂住眼睛,好像是在休息的織田信長勾起了嘴角。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延歷寺,會讓你們兩個攻了這么久。話雖是嘲諷的意思,但也掩飾不住說它的人的好心情。
瞟了木下秀吉一眼,發(fā)現(xiàn)他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已經(jīng)稍微跟他培養(yǎng)出了一些默契的路夏馬上說道。
他們有很多我們沒見過的武器。沒想到這點,所以回來的晚了一些。怕說服力不夠,她緊接著又開口。
信長大人,我們見到新武器的時候派了幾波人回來求支援,然而這邊并沒有……
你說什么?!擋住眼睛的那只手拿了下來,織田信長皺眉看著路夏。
因為沒有見過的武器的問題,木下大人派了幾波人回清州城求支援。在織田信長越來越緊的眉頭中,路夏也明白了。就跟他們猜的一樣,那些派出去的人沒有一個回到清州城的。至于中途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也就沒人知道了。
這邊,路夏還在猜測,那邊的織田信長突然用一種很確定的語氣說道。
沒想到這個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了,我說的對不對,信行?
不可能的哥哥,不,主公!末森城是不可能背叛的!林和柴田勝家他們都是您提拔上來的,是織田家?guī)状募页?,他們怎么可能背叛!似乎是想要繼續(xù)解釋什么,堪十郎的語氣很激動。
林和柴田勝家。腦海中出現(xiàn)了這兩個人的影子,路夏也覺得有些不太相信。林跟她不熟不清楚,柴田勝家這個人……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織田信長看了,說他會背叛。難不成中間有什么其他原因?之前青江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說過不要多管,恐怕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閉嘴!要不就滾回去!事實已經(jīng)擺在了眼前,現(xiàn)在的織田信長已經(jīng)聽不進(jìn)去任何解釋了。
堪十郎沒有再說話。
解決完了那邊,織田信長又把目光移到了路夏和木下秀吉的身上。
允許你們休息。三天之后帶人去討伐末森城,不用我教你們該怎么做吧。
這句話聽的路夏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喉嚨滾動了一下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信長大人,沒必要這樣,給點教訓(xùn)就夠了。聽這意思就知道又是要屠城了。之前救了延歷寺的那些人已經(jīng)讓她覺得丟了半條命,現(xiàn)在再來這么一次,還是在織田信長的地盤上……這是真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啊。
盯了路夏一會兒,在她忐忑不安的表情中,織田信長說道。
背叛我的人都是這種下場。一瞬間的威壓和無法忽略的危機(jī)感讓路夏想反抗,起身的一瞬間就被木下秀吉按住了。
冷靜點。聲音很平靜,他的臉上也沒什么表情。這對木下秀吉來說就是一個普通的任務(wù),清楚知道自己的定位并且能一直堅定,還懂得怎么用人,他這些讓路夏很佩服。
……肩膀上傳來的重量讓她冷靜了一些,雖說旁邊有個人在頂著,但這個任務(wù)路夏真的不想去接。
織田信長不在乎。不在乎城里面的人是誰,那些人是不是真的要背叛。只知道鏟除干凈,一切就都結(jié)束了。
真是冷血啊。在心里又給他貼上了一個標(biāo)簽,路夏在罵他的同時也想到自己。
基本上握住了半個世界的人都不在乎,自己這種在別人手下混日子的小角色卻心懷天下。
感覺有點可笑。
陽奉陰違終究不是辦法,覺得這次肯定逃不掉了,那就不如狠下心來,只是為難那些刀又要跟她一起去拼命了。
正當(dāng)路夏想開口接任務(wù)的時候,唰的一聲,門打開了。
好像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堪十郎緊握著雙拳一步一步的走了進(jìn)來,坐在了一邊看著皺眉的織田信長說道。
哥哥這個任務(wù),由我來接!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的堪十郎此時異常的堅定。
嗤笑了一聲,織田信長搖了搖頭。
你還是回織田本家好好的跟那些人解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吧。
不,這些事情就交給哥哥你去做。我要做的只有回到末森城去問問,末森城是我的城,也屬于織田本家的范圍,我相信他們是絕對不可能那么輕易的就背叛!
…………
把膝丸帶到了僻靜的角落,刀侍們集中著注意力偵測的周圍,在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人員之后,髭切有些急切的問道。
你現(xiàn)在的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點緩沖都沒有就問到了核心問題,膝丸知道自家哥哥是真的急了。
大概的情況就跟你們知道的差不多,不過也有些出入。拍了拍髭切算是安撫,膝丸一邊回憶一邊說道。
我知道的也都是鶴丸告訴我的。有一些你們不知道的,那就是這次背叛參與的不只有末森城,還有鶴丸現(xiàn)在的主人。
這跟鶴丸又有什么關(guān)系?螢丸歪著頭沒有搞清楚。
據(jù)鶴丸的說法,他偷聽到他的主人跟織田本家的人接觸,攛掇他們背叛織田信長。
為什么要背叛,不都是織田家的……
啊,大概就是因為是一家人吧。三日月宗近解釋道。我的前主人,那個男人家族也出過同樣的問題。也是因為這個問題導(dǎo)致了整個家族的分裂。
你的意思是織田家也會?藥研有些不太相信。
不清楚。按照我的想法,這里是不會發(fā)生那種問題。三日月宗近的語氣很溫柔。導(dǎo)致那個男人家族分裂的人就是他,同樣的招數(shù)他是不會中計的。
他,指的就是織田信長。
他是不會中計啦,但他也沒有想到他身邊信任的人也會參與其中吧。鶴丸的主人的主人不就是那個笑的很可怕的明智光秀嘛。我記得主人一直很怕他來著。
確實。這些消息都是鶴丸跟我說的,他的話總沒有錯……在跟鶴丸接觸過的刀的心里面都知道,鶴丸就是那個一直想跟著路夏卻沒有機(jī)會的刀。盡管如此他依然在付出著,拖著重傷的身體也來給他們傳遞消息。
他說的消息一定沒有錯。這句話已經(jīng)深深的記錄在的所有刀的心中。
不過啊……髭切,我……話斷斷續(xù)續(xù)的,膝丸好像在忍耐著什么一樣。
我不想啊髭切。很懊惱的樣子,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膝丸坐在地上有些喪氣的說道。
我不想跟你戰(zhàn)斗。
真的,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咱來也會拔刀相向。
為什么會分開呢?
髭切,為什么我們的主人不是同一個人吶……
聽到這句話,髭切的身體僵住了。低著頭的膝丸和其他刀侍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很難看的表情,髭切沒有說話。
知道接下來要跟哥哥戰(zhàn)斗,好像膝丸的本體也都發(fā)出了悲鳴。同樣的,膝丸傷心的樣子也引起了其他刀的共鳴。
是啊,如果膝丸也是主人的刀的話,就不會這么難做吧。如果戰(zhàn)斗要打起來了,面對膝丸我也下不去手的說。加州清光第一個贊同膝丸的話,可心里又隱約的覺得哪里不太對。
不知道有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作者有話要說:周四正式回歸,算是暫時考完了。每周肯定會有連更,就是不知道是哪幾天。
話說我是覺得哪個戰(zhàn)斗有梗就寫哪個戰(zhàn)斗再把它們串一起,這可不是歷史時間線啊要注意。
秘密就是秘密永遠(yuǎn)都不會揭穿,不知道算不算是劇透。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