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秋拎著包袱,搖搖晃晃的從顧弈峰家里走出來,腳步虛軟無力,她摸摸自己的腦門,燙手的厲害。
不行!
她這樣的狀態(tài)根本就沒辦法應(yīng)付接下來的狀況!
她慢悠悠的朝著孫大夫的診所走了過去,推開門,進(jìn)了屋。
“孫大夫……”
“小秋,你這是怎么了?”
孫大夫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對勁,趕緊扶著她坐下來。
“孫大夫,我有點兒發(fā)燒了,你給我開點兒退燒藥吧!”
“來,先試個表?!?br/>
孫大夫把溫度計遞給吳秋。
幾分鐘之后吳秋把溫度計拿了出來。
“三十九度二,小秋,你怎么燒成這個樣子?”
吳秋聽見度數(shù)嘆了口氣,怪不得她現(xiàn)在覺得頭重腳輕的。
孫大夫又詢問了她的癥狀,然后開始給她開藥。
“孫大夫,止疼藥片也給我拿一點兒,我現(xiàn)在頭疼的厲害!”
吳秋用力揉捏著自己的眉心,想要讓自己舒服一些。
“燒的這么厲害,不頭疼才怪,這些藥你先拿回去喝了,然后踏實的睡一覺,如果燒還是不退,記得過來輸液知道了嗎?”
孫大夫不放心的囑咐著。
吳秋接過藥,突然想到了什么,“孫大夫,這藥喝了會不會犯困?”
“肯定是會犯困的,睡覺也是一種自我恢復(fù),而且你現(xiàn)在都燒成這個樣子了,不睡覺還想做什么?”
吳秋搖晃著越來越沉的腦袋,不喝藥她就得暈了,犯困總比暈了強,當(dāng)下也不在說什么,直接在孫大夫的診所里打開一包藥吞了下來。
從診所里出來,還是覺得天旋地轉(zhuǎn)的,她靠在墻頭上好半晌才稍微舒服了一些。
“王哥,你這是要去哪兒???”
耳朵邊拖拉機的聲音嘟嘟的響,吳秋趕緊打起精神,把拖拉機攔了下來。
“吳秋啊,我去趟鎮(zhèn)子上,你怎么在這兒站著呢?”
“真是太好了,王哥你能捎帶我一段嗎?我去鎮(zhèn)子上的汽車站!”
“行啊,上來吧!”
吳秋坐上了拖拉機,心情總算是放松了一些,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拖拉機顛的很,吳秋坐在上面,也不知道是藥勁兒上來了,還是又燒厲害了,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怎么都睜不開!
她過幾分鐘就擰一下自己的大腿,讓自己保持著清醒,好不容易總算是熬到了汽車站。
“吳秋,我看你臉色難看的很?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去醫(yī)院?”
大大咧咧的王哥都看出來了吳秋的不對勁。
吳秋搖了搖頭,“我沒事,謝謝王哥!”
汽車站里前幾天要出城的人,都要經(jīng)過嚴(yán)厲的檢查,到處都是警察,這兩天明顯的松了了很多,除了買票的時候,有人會看一下,上了汽車基本就沒人管了。
吳秋買了票選擇坐在了汽車的最后一排,汽車還有十幾分鐘才發(fā)車,她一坐下來怎么都撐不住了,眼睛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后靠在窗戶上睡了過去。
只睡一小會兒,瞇一下她肯定就醒了!
吳秋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默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