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沒有理會她,那女人不由再次拍著大腿哭嚎:“我兒子真是被你迷了心竅了,為你做這么多事,卻沒想到你這個忘恩負(fù)義的女人,心思竟然這么狠毒,合著小白臉在一起不說,甚至還想讓我們兩個老人也不好過,這還有沒有王法?”
“呵!”夏梓卉這次是真的怒了,想當(dāng)年夏家梅破產(chǎn),他也算是個性情驕縱的人,只不過這兩年為了城村學(xué)會了收斂,但這卻并不能標(biāo)明對方一次次的欺人太甚下,他還能容忍。
“這位大媽,你說你兒子為我做了很多事是什么事?難不成是我慫恿他盜竊公司機密,陷害我自己?還是為了我在公司里散布謠言誣陷我自己?還有你說的忘恩負(fù)義,你到是說說他對我有什么恩?什么義?如果一個勁的陷害污蔑我,甚至在這謾罵我男朋友就是恩義,那我真是要笑掉大牙了。”
似是被夏梓卉這突然的轉(zhuǎn)變嚇到了,周圍眾人看著她的眼神帶著些驚訝。
可她卻絲毫不管,反倒對著那律師道:“這位律師顯示,你也聽到她剛才的話了吧?我覺得這對我的名譽造成了影響,當(dāng)然,我不需要什么賠償,只需要她當(dāng)中對我道歉,這個不過分吧?”
那律師也是知道慕曄辰與荀楠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又是代表夏梓卉的律師,自然不會反駁她的話。
“夏小姐,你這個要求很合理,如果對方不同意的話,倒是可以拘留24小時。”
律師的這番言論讓那女人不由頓住了,也如同剛才那老人的神色一般不可思議:“你,你居然想告我?”
“我只是在維護(hù)自己的權(quán)益?!?br/>
畢竟他們敢在這公眾場合威脅自己,那么瞎子會覺得,她也沒必要留情了,養(yǎng)虎為患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許是害怕被拘留,那女人最終還是向夏梓卉道歉了,對此夏梓卉也接受了,而那個老者就不同,雙目惡狠狠地看著那女人,猛地一巴掌將她的臉扇紅了,不一會就腫的老高。
卻又不解氣的拿起一旁的桌上的筆便朝著女人扔去:“你去死吧,被這么一嚇就妥協(xié)道歉,我們沒有錯!”
“老,老頭子,難道你也想被抓去坐牢嗎?我這是逼不得已?。 ?br/>
“去你丫的逼不得已,那女人攀上了高枝就這么囂張,你就不怕向她道歉的事情被兒子知道了難受?我們明天就去把婚離了吧,你這種胳膊往外撇的婆娘,不要也罷?!?br/>
“不!”女人不可置信的緊緊拉住老人的衣袖,面上帶著些惶恐:“我錯了,我不該想著女人道歉,你看著?!?br/>
女人說完猛地準(zhǔn)深,讓身后的警察有些猝不及防,面對她肥胖的提醒,下意識的便向后退了一步。
而那女人卻并沒有在意,大跨一步走到夏梓卉面前,還沒等夏梓卉開口,‘啪’一聲,那女人便突然伸手要扇夏梓卉一個巴掌。
結(jié)果很不巧的是,慕曄辰早就防備著這夫妻二人,見到那那人抬手的一瞬間,第一反應(yīng)便是猛地伸腳,踹向那女人的肚子,于是那女人便如同直線一般的坐在地上,并止不住的向后一直滑行,最終身子就這么轟然倒在了身后的辦公桌上。
女人哎呀呀的叫著,一旁的幾個剛進(jìn)來的女民警,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便見到這一幕,趕忙小跑而去扶起那胖女人。
然而那胖女人卻抬起頭,一手指著慕曄辰:“就是他我要告他故意傷人!”
慕曄辰身邊的人聽此不由臉色變了變,不是生氣,而是隱忍的笑意,這女人一看就是個法盲,慕曄辰這明明是正當(dāng)防衛(wèi)而已否則身旁的民警也不會一直這么站著了。
可那些民警知道事情的戰(zhàn)象,那兩個扶著女人的小民警就不知道了,只是看著那胖女人年齡大了,有這么被慕曄辰踹了一腳,還有一旁散亂的椅子以及一些辦公桌上的資料盡數(shù)被那女人在飛速退后的過程中給撫在了地上,再看慕曄辰臉上沒有絲毫歉意的樣子,不由怒從心來。
其中一個女警對著那胖女人義正言辭:“這位大媽,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也看到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的確是他先動腳傷你,我會幫你作證的?!?br/>
“對對對,你們兩個心地真好,現(xiàn)在社會尊老愛幼的人真是越來越少了。”胖女人一把拉住那個義憤填膺的女警,說的那叫一個真情流露,不過前提要是之前的那一幕沒有發(fā)生,恐怕夏梓卉他們也會覺得這是以為好老人吧?
“喂,這位同志,”另一個女民警上前看著慕曄辰,這才發(fā)現(xiàn)慕曄辰竟然如此得讓人心動,不由雙頰飄紅,連與其也不自覺的柔了不少,“你剛才誤傷了這位大媽,你和她道個歉,這件事就算了吧,相信大媽也不會追究的。”
“呵!真夠多管閑事的?!?br/>
對于慕曄辰大打臉行為,那女警瞬間臉色蒼白的怒了:“你說誰多管閑事?明明就是你先出手傷人的,還敢在這狡辯,我們這么多同事都在!”
“咳咳,小林啊,你誤會了,這件事你別管,該做什么做什么去。”
那女警似是有些不可置信,不由看著那說話的警察:“隊長,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這男人的話你剛才也聽到了,真是太過分了!”
還想再說些什么,身后那扶著廖母的女警適時的上前拉了拉女警,對她使了個顏色后,二人便一同離開做自己的事去了。
卻不想廖母在那一直望著二人背影,在看向慕曄辰,見他嘴邊噙著抹冷笑,本來還想繼續(xù)潑婦罵街的戲碼,卻不想一旁的律師上前一步對一旁的隊長道:“既然事情已經(jīng)查清楚了,那我的當(dāng)事人可以離開了嗎?至于這二人,看來還需要你們的繼續(xù)教育才是,至于他們的責(zé)任,我們也會保留追究的權(quán)力?!?br/>
雙方點了點頭,在廖父與廖母憤恨的目光下,夏梓卉就這么離開了,全程沒有人再對他們投去一絲余光。
他們當(dāng)下就像跟上去,卻被一旁的民警攔住了:“你們二位擾亂社會秩序,肆意謾罵侮辱他人,恐怕要等24小時后才能放你們走?!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