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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潔開口帶著些撒嬌一般,“蕭總對你太好了吧。我跟他這么久,都不會幫幫我。李經(jīng)理那個人,讓他做點兒事情,總是拖拖拖的,每次都催的我都不耐煩了。”
“你不就是給蕭總辦事兒的么,怎么能讓他幫你?”
楊潔一肚子話被堵住了,只得泄了氣,悻悻然的老實轉(zhuǎn)達,“蕭總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什么時候?”簡嘉問。
“現(xiàn)在?!?br/>
“你怎么不早說!”簡嘉噌的一下從凳子上竄起來,沒睡好的困乏都被嚇走了一大半。
他可是老老實實的記住了昨天蕭銘悅很不高興自個兒跟楊潔耽誤了時間,楊潔問的話也讓他不是很能直接面對。身正不怕影子歪,他現(xiàn)在跟蕭銘悅沒什么關(guān)系了,卻不能擺脫這個人的影響。
像以往一樣禮貌的敲門,心情卻不能跟以往一樣,其實說起來,應(yīng)該是他先來道謝的。
“進來?!崩锩鎯阂彩枪鹿k的口氣。
蕭銘悅看起來比他還累,倒在沙發(fā)里閉目養(yǎng)神。
“蕭總?!焙喖谓辛艘宦?。
蕭銘悅“嗯”了一聲就沒下文了。
簡嘉撓了撓頭,底氣不足道,“謝謝你。幫我爸安排醫(yī)院,昨晚還讓小穆去接我。”
蕭銘悅一整晚沒機會好好睡踏實,現(xiàn)在渾身都不舒服,淡淡的應(yīng)道,“過來。”
簡嘉沒猶豫就過去了,蕭銘悅手蓋在眼睛上應(yīng)該是為了遮光,楊潔的話響在耳邊,“一大早就這么迷糊,昨晚運動過量了?”
雖然他當然不是運動過量,但蕭總是不是因為……
“你爸還好吧?!蓖蝗怀雎暫喖味紤岩墒掋憪偸遣皇窃陂]著眼說夢話,不過說夢話怎么會說到自個兒頭上。
“挺好的?!?br/>
簡嘉看著那張臉,目光不由自主的從修長的手指落到挺直的鼻梁,從合上的唇縫再到結(jié)實的胸膛,舒展的長腿……就算是睡覺的樣子,也帶著侵略性一樣的。
雖然看著顯瘦,但渾身都應(yīng)該很有力,他知道蕭總的力氣有多大。
“就是骨折了,打了鋼板,恢復(fù)好就沒事兒了?!弊鳛槌隽艘环萘Φ氖掋憪偅喖斡X得有必要交代清楚,“就是我爸年紀大了,所以要多住一陣子的院。”
“這事兒真的特別謝謝你,我問過了,他們都說錢都不用結(jié)算,有人結(jié)過了,我也不知道到底多少,就問了一下護士,大概是……”
“特別謝謝我,就用這種眼神看我?”蕭銘悅皺著眉睜開眼直直看向簡嘉。
“……什么。”簡嘉吞吞吐吐的。
那眼里含著的銳利,讓簡嘉措手不及間才反應(yīng)過過來自個兒剛剛盯著人從上到下的看了個遍。
這也算視奸-吧?他還沒這么仔細的看過一個男人,只不過是這段時間根本沒有機會跟蕭銘悅多待上一秒,所以自然而然的多看了看。
“你這樣看著我,是想暗示我嗎?”不管多少次,簡嘉每次的反應(yīng)總是能讓他心情愉悅。
“暗示,什么?”簡嘉對上蕭銘悅的時候,總有掉線的當兒,但直覺不是什么好事兒。
蕭銘悅捏了捏他垂在身側(cè)的手指,“這眼睛要是手的話,就得把我全身都摸了個遍吧?!?br/>
簡嘉睜大了眼聽的心驚,這種事兒安在蕭總身上怎么都太違和了,而且自己怎么會……
“很可惜?!笔掋憪偹闪耸肿饋?,“不會有人有這個機會,咱倆換換我可以考慮考慮。”
“什么換換?”簡嘉緊跟著蕭銘悅的引導(dǎo)想也不想問道。
蕭銘悅拍了拍身邊兒的位置,示意他坐下來,“就是換成我來動手。”
“你……”剛坐下來徹底頓悟的簡嘉話到嘴邊兒了,不要臉三個字兒硬是沒有說出口,話鋒生硬的轉(zhuǎn)過來問道,“你怎么也這么沒精神?”
蕭銘悅長手一伸摟過來,“我昨兒也是辛苦了一晚上?!?br/>
簡嘉的心合著身子都抖了一下,昨天下午看到的那一幕浮上心頭。
他聽見自己一字一頓沒有生氣的問道,“你,昨天晚上……”
“昨晚上陪著那群瘋子的玩兒到后半夜,后來我打牌都打的眼花了?!笔掋憪倯牙锉У檬娣?,簡直想睡覺了。
“打牌?”簡嘉眨眨眼,就只是因為這個?
“不然呢?你也沒睡好吧?!笔掋憪偣瘟斯魏喖伟l(fā)愣的臉頰。
“還好,我……”話還沒說完,手機就在緊貼著蕭銘悅大腿的兜里震動起來,還伴著消息提示音。
他最近一直在跟人打交道,怕忙起來沒注意漏了電話,手機一直開著響鈴,現(xiàn)在在蕭銘悅的辦公室里想起來,怎么都有些違規(guī)。
“蕭總抱歉,我不是有意的。”簡嘉立馬掏出來手機想要關(guān)了響鈴,蕭銘悅的手卻跟過去拿走了。
“你確實應(yīng)該抱歉。”
屏幕上就能看到消息的前半段,蕭銘悅垂著頭靠在簡嘉的耳朵旁大大方方的查看,“我來看看到底是哪個煞風景的這時候發(fā)消息?!?br/>
再多的理由也掩蓋不了眼下他跟蕭總靠的這么近,而且姿勢曖昧才是真的違規(guī)。
“你要搬家?”蕭銘悅問。
簡嘉已經(jīng)不知道現(xiàn)在要怎么去做去說去面對蕭總會比較好。
理智上他就不應(yīng)該跟一個男人有什么偏離大眾軌道的關(guān)系,身體卻不能很好的聽從使喚,導(dǎo)致蕭銘悅的胸口貼在自個兒肩背上卻讓人踏實。
“嗯?!焙喖文眠^來蕭銘悅給回來的手機。
上面是房東發(fā)來的消息,問他搬家的時候有哪些東西可以留下來的,提前告訴一聲,這樣她就不多買了。
大概是知道在他上班時間里就不打電話,只發(fā)個短信。這么看也不是個沒什么講究的人,那怎么就不知道早早的就告訴他這房子不租了,害的他事情都趕在一塊兒來,找房子的時間都沒有。
“怎么突然想起來搬家了?!笔掋憪倖柕?,“找到更合適的房子了?”
簡嘉不明白蕭銘悅怎么每一次都能說冷漠就能當作什么事兒也沒有,要靠近就能這么自如的關(guān)心,這中間的空檔似乎根本不存在過渡。
而改變了的,只有他自己,從抗拒到明知該抗拒卻不能視而不見。
“不是?!焙喖蔚拖骂^,現(xiàn)在不是該想這些的時候,還有一堆的事情要等著他去做,“因為房東的兒子要回來住了,剛好又到期了,不能租給我了?!?br/>
“也好?!笔掋憪傸c點頭,“反正你那個地兒離公司也太遠了,早上連多睡一小時都不行吧?!?br/>
“是有些遠,不過習慣就好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你爸至少也還要住院一陣子?!?br/>
蕭銘悅說這話的時候話題轉(zhuǎn)的讓簡嘉怔了一下,“是要住院?!?br/>
“那就先住到我那兒去吧?!笔掋憪傁駬崦游镆粯诱菩馁N著簡嘉的后脖頸撫摸,“你上班也方便多了。”
慌張過后又飄著眼神兒思索的樣子沒能逃得過蕭銘悅的眼睛,自個兒也是花了心思才讓簡嘉沒得了選擇只能屁顛屁顛的乖乖跟著他回家。
說起來,聽說那個房東真不好打發(fā),難纏的不行。
那么個破地界兒的破房子,不過是轉(zhuǎn)租一下,看準了非要不可就敢獅子大開口,房價都翻了三倍還得帶紅包,唧唧歪歪的錢都賭不上那張嘴。
也不知道就簡嘉的二愣子勁兒之前是怎么跟能這樣兒的房東租了那么久。
“我住在阿景那兒。”簡嘉避開了那些直接拒絕的話,還附帶了個笑臉,“搬家找過中介了,得空了我就能去看房子了?!?br/>
話音剛落,蕭銘悅臉上微微一僵,簡嘉敏銳的察覺到蕭總面無表情的臉上現(xiàn)在正在結(jié)霜,趕緊補充道,“反正還是要搬的,我這老在你家來來回回的也不好。”
簡嘉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生怕蕭總一個不高興就把他就地□□了,不說他爸會不會被蕭總的訓斥的動靜弄醒,光是外面兒來往的醫(yī)生護士聽見了也挺不好意思的。
要讓他爸媽知道自個兒混的這么搓,被上司找到醫(yī)院里教訓,肯定就更麻煩了。
但蕭銘悅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再淡漠的應(yīng)了一聲“這樣?!本蜎]有了。
“嗯。”簡嘉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不明狀況的點了點頭。
突然意識到他可能沒那么了解蕭總,蕭總也好像真的更喜歡威逼利誘,或者一聲不響的反擊回去。
總之回憶起來,出了跟董事長吵得不可開交以外,其他時候無論怎么樣都是不動聲色的。甚至是談笑風生,運籌帷幄,就像上次被坑了那么多錢,也沒見他皺過眉頭。
那是判斷失誤了,蕭總沒那么生氣,還是說,蕭總其實也并不是那么在意,也只是隨口一提。
病房里霎時安靜的過分,兩人都悶不作聲,簡嘉怕說錯了話,也摸不清蕭總是怎么個意思,而蕭銘悅現(xiàn)在卻是滿腦子都簡嘉剛剛在他面前跟那個男人熟稔親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