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長老,玉潤怎么樣了?”五長老跟在上官司南的后面急匆匆地走過來,兩人俱是神情焦灼,眉心緊鎖。
六長老搖搖頭說道:“還是沒有反應(yīng),而且我即使給她輸原力進(jìn)去也沒任何反應(yīng)。”
“院長,這可怎么辦?要不我們把李長老叫出來吧?”五長老心急地問道。
上官司南搖搖頭說道:“不行,大長老那里還等著李長老的丹藥呢?!?br/>
“那玉潤怎么辦?我們不能看著不管?。∧强墒谦h蘭的表妹,我不能看著她死!”六長老因為激動聲音有些大了起來。
上官司南嘆了口氣,愁容滿面的臉上帶著幾許滄桑,轉(zhuǎn)過身對五長老問道:“昨日可有人來?”
五長老點點頭,說道:“是的。昨天午膳過后來了醫(yī)學(xué)院的杜若和金鈴子兩人,他們都是玉潤的大師兄大師姐。另外就是送膳食的。再沒有其他人?!?br/>
“我不是說了不許任何人進(jìn)來嗎?你怎么就放人進(jìn)來了?那杜若和金鈴子進(jìn)來有沒有對玉潤做什么?”上官司南不滿地說道。
五長老略顯無奈地說道:“玉潤說要我藏起來,引小鬼現(xiàn)身,這樣才能找到幕后之人。只是我也沒想到對方竟然做的這樣悄然無聲。真是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六長老蹬了五長老一眼,恨恨地說道:“那現(xiàn)在怎么辦?我看為今之計還是先救玉潤要緊。人沒了,抓住幕后之人有什么用?”
上官司南沉思片刻后,說道:“現(xiàn)在如今也只能先將玉潤放入那無名山的靈泉里,等李長老出關(guān)再讓他救治?!?br/>
“那靈泉能保住玉潤的命?”六長老疑惑地問道。
上官司南點點頭說道:“是的,那靈泉少說也有幾百年了,估計可能還不止。里面靈力充沛,肯定能保住玉潤的命,說不定還能不治而愈。”
“那我們趕緊把玉潤帶去無名山吧?”五長老催促道。
上官司南擺擺手說道:“不行,既然玉潤已經(jīng)有了打算,我們就順著她的意思先把她沒有氣息將死的消息放出去,不然玉潤這苦頭就白吃了?!?br/>
“好吧,這事我去辦?!蔽彘L老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我要留在這里守著這丫頭,我不能再讓任何人傷害她?!绷L老說著在玉潤的身邊坐下。
上官司南瞪了六長老一眼說道:“晴洱,休得胡鬧!我知道你還在為玥蘭的事耿耿于懷,但現(xiàn)在我們還是要尊重玉潤的想法。你和我現(xiàn)在藏到后面的暗室里,看看會有什么人過來,一旦有響動我們立刻出來也不遲。”
六長老晴洱捋了捋玉潤的垂在臉頰上的發(fā)絲,最后還是萬般不情愿地跟著上官司南藏到了暗室里。
地心院
“公主!公主!不好了!不好了!”含煙在外得到玉潤將死的消息后也顧不得回火星院通知其他人,直接跑去了地心院。
“公主好著呢!什么不好了!說話注意點!”陳芷蘭看了看榮樂公主有些不悅地表情,立刻上前攔住含煙呵斥道。
含煙這才注意到自己言辭有些過,立刻跪到地上磕頭道:“公主,奴婢剛說話沒注意分寸,請公主饒恕?!?br/>
榮樂公主上前虛扶一把,問道:“你這慌里慌張的做什么?”
含煙仍舊跪在地上,哭著說道:“公主,外面都傳開了,我家小姐昨日在地牢里遇襲,現(xiàn)在氣息全無,已是將死之人。嗚嗚嗚……”
“什么!”榮樂公主震驚地退后一步,傻傻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含煙。
蘇伊曼上去一把抓住含煙的衣襟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我昨日問我舅舅他還說玉潤很好,在地牢并沒有吃什么苦頭,說過幾日等事情水落石出就可以出來了。怎么才一夜的功夫,玉潤就出事了?我不信!”
含煙擦了擦眼淚,說道:“蘇小姐,我也不想相信這些話,可是外面都傳的有板有眼的,而且我也找人問了是誰放出的消息,對方告訴我是五長老剛剛站在廣場上放出的消息,所以這消息才會傳的這么快。我想,我想,這恐怕是真的了?!?br/>
“是舅舅?”蘇伊曼松開含煙的衣襟,緩緩站起身,對榮樂公主說道:“公主,我得去找一下我舅舅。我要問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去,我們在這里等你消息?!睒s樂公主因為悲傷喉嚨有些沙啞,點點頭說道。
“好?!碧K伊曼點頭應(yīng)是,轉(zhuǎn)身前又看了眼含煙,說道:“但愿你沒有撒謊,不然我們饒不了你。還有你現(xiàn)在就留在這里。不準(zhǔn)把消息帶去火星院,免得那里亂套!”
“是,奴婢不敢有任何欺瞞。”含煙跪在地上哽咽地說道。
“行了,你趕緊去吧?!睒s樂公主催促道。
蘇伊曼點頭離去。
靈山學(xué)院廣場上
今日廣場上人煙稀少,原因是五長老盯著每一個走過的人詢問昨日做了什么。因此漸漸地
廣場上就很少有人經(jīng)過了,也因此玉潤遇害的消息不脛而走。
“舅舅!”蘇伊曼一到廣場就看到了五長老,連忙上前喊道。
“你得到消息了?”五長老看到外甥女走過來連忙上前。
蘇伊曼緊張地問道:“舅舅,難道是真的?可是昨日你還跟我說潤兒好好的啊,怎么過了一夜就遇害了?”
“唉,這事太復(fù)雜,你先回去。和公主幾人在地心院呆著哪里都不要走動。玉潤的事情交給我們,你別著急啊?!蔽彘L老耐心地勸著蘇伊曼。
蘇伊曼擰著眉頭,拉著五長老的衣袖問道:“舅舅,那潤兒到底是有事還是沒事?”
五長老為難地看看自己的外甥女,最后咬咬牙說道:“現(xiàn)在確實不好,沒有氣息了。院長也沒有辦法?!?br/>
“什么!”蘇伊曼眼淚瞬間奪眶而出,跑開了。
“唉,這都是什么事!”五長老壓抑住想追上去的沖動,依然站在廣場上拉著經(jīng)過的學(xué)生詢問。神情嚴(yán)肅,語氣強(qiáng)硬,讓經(jīng)過的人不寒而栗,老老實實地交代自己昨日做了什么。
巽翼院
“哥,哥,你聽說了嗎?玉潤在地牢遇襲了,現(xiàn)在沒有氣息了?!遍L樂郡主興奮地跑進(jìn)來,后面跟著眉開眼笑的玉瑤。
慕容宸衍輕笑一聲,說道:“知道了,下人早就跟我匯報過了。你們倆稍微注意下自己的情緒,別讓人抓了把柄。”
長樂郡主和癟癟嘴和玉瑤對視一眼,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哥,那我們現(xiàn)在要做什么嗎?”
慕容宸衍看向玉瑤說道:“玉瑤,你現(xiàn)在過去看看玉潤到底是不是沒氣了。你是她二妹妹,你過去他們不會攔著你?!?br/>
“好,我這就去?!庇瘳庪m然心里不情愿,但是如今母親在府里失勢,暫時還是只能倚靠這兩個兄妹,所以抬頭時已是面帶微笑地應(yīng)下。
長樂郡主拍拍玉瑤的肩膀說道:“玉瑤你別擔(dān)心,你只要看看她到底有沒有死就好。其他的事情哥會另外安排人去做。”
玉瑤轉(zhuǎn)過身,感激地對長樂郡主一禮,說道:“郡主,謝謝您的關(guān)心。我現(xiàn)在馬上過去,免得待會他們把大姐姐放到別的地方去我就見不得了?!?br/>
“嗯,去吧?!蹦饺蒎费艹瘳帗]揮手說道。
玉瑤應(yīng)聲離去。
如今多事之秋,很多學(xué)子下課后都回到自己院子里閉門不出,生怕惹上什么事端。因此玉瑤從巽翼院走到地牢幾乎沒有碰到什么人。
“怎么沒有人?大姐姐是在哪一邊?”玉瑤走進(jìn)空蕩蕩的地牢,心里有些毛毛的,忍不住嘀咕道。
“啪嗒”“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地牢里,讓玉瑤感到一陣陣后背發(fā)涼,于是開始放緩腳步,努力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來,但整個地牢依然還是回蕩著自己的腳步聲。
“有人嗎?請問有人嗎?請問我大姐姐在哪個牢房?”玉瑤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東張西望著開口喊道。
不過讓她失望的是依然還是沒有人回答。
“呼”一陣風(fēng)從地牢的通風(fēng)口吹來,吹過玉瑤的發(fā)絲,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玉瑤防備地前前后后又看了一眼,不過依然發(fā)現(xiàn)沒有人,“唉,到底在哪里?這些牢房里都沒有人關(guān)在里面啊。難道在最里面?”
玉瑤一邊走一邊腹誹,還時不時的前后張望,最后終于在最后一間寬敞的牢房找到了平靜地躺著的玉潤。
“大姐姐,大姐姐。”玉瑤有些害怕地上前推推玉潤,不過玉潤依然還是保持著原樣,一動不動地躺著,神情平靜。
玉瑤見玉潤沒反應(yīng),于是開始壯著膽子伸出手指在玉潤的鼻尖探了探,“真的沒有氣息了?!庇瘳幘o張的表情開始松動,臉上逐漸露出歡喜的笑容。
“大姐姐,姐妹一場,我會寫信給父親為你收尸的?!庇瘳幨栈厥种负螅靡獾乜戳擞駶櫼谎?,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暗室里
六長老聽著聲音低聲說道:“這是玉潤的二妹妹玉瑤,這玉瑤和她那母親我以前就聽玥蘭說過,不是個好東西。難道這個事情是她做的?可是她有那么大能耐?
六長老坐回座位托著下巴,煩躁地倒了一杯水,一口飲下后,又對著上官司南說道:“院長,你怎么都不說話呢?你覺得會不會是這個玉瑤?”
正在打坐的上官司南閉著眼睛說道:“你耐心等著看就好了,別急。”
“我能不急嗎?早點抓到幕后之人才能快點將玉潤放到靈泉里去啊。時間緊急耽擱不了多久啊。”六長老激動地輕聲說道。
“快了?!鄙瞎偎灸贤鲁鰞蓚€字后便不再說話。
快了?快了有多快?人命關(guān)天??!也不知是哪個挨千刀的,要是被我抓到定大卸八塊以解我心頭只恨!六長老偷偷地瞪了上官司南一樣,心里恨恨地腹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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