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醉花樓的時候,整整遲到了一炷香。段文遠扯扯賢士服,遠遠就看到馬蓉蓮站在門口等。
“馬司樂?!?br/>
“段大人,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真把人急死了。”馬蓉蓮很禮貌,很熱情地跟段文遠打過招呼。
轉(zhuǎn)身進門時,馬蓉蓮險些摔倒,段文遠連忙扶起,捏著那只滑若無骨,微有余香的小手,心中無由地微微一蕩,似乎預示著今晚將發(fā)生點什么。
在馬蓉蓮的引導下,兩人來到早預定好的雅間。
“段大人請!”在府令大人面前,馬蓉蓮表現(xiàn)得很大方,很得體,雖然笑的時候有那么一絲嫵媚,但絕不是那種放蕩的樣子。
兩人坐下后,馬蓉蓮朝門口喊道:“小二,可以上菜了?!比缓笏陀H自給段文遠倒了杯茶,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笑道。“我看時辰到了您還沒來,就先點上菜了,你不會怪人家自作主張吧?”
段文遠也表現(xiàn)出難得的文雅?!安辉诠梦覀冸S意些,沒必要這么拘束?!?br/>
“多謝段大人?!瘪R蓉蓮嬌笑了一聲,美目留連之際,晃得段文遠心都醉了。
很奇怪,段文遠一向都自以為自己不是那種好色之徒,可是為什么在馬蓉蓮面前,就這么沒有抵抗力?難道真的是自己憋得太久?
很快菜上來了,馬蓉蓮笑問道:“不知大人喜歡喝什么酒?”
段文遠見只有自己兩人,就顧慮道:“酒還是算了吧!我們以茶代酒?!?br/>
“不嘛,沒酒怎么呢行?那表示人家請客沒有誠意了。能請得動您這樣的大人物,如果連酒都沒有,那就是我不識抬舉了。桂花釀太貴,要不這里的五糧燒怎么樣?”
其實五糧燒也不便宜,段文遠見馬蓉蓮這么說,便問道:“你能飲酒嗎?”
馬蓉蓮點點頭?!按笕藙e小看我,我可是太常司女子中最能喝的,三五兩倒也不成問題?!?br/>
“那就來一壇五糧燒吧,今天必須由本官請客?!倍挝倪h也覺得馬蓉蓮挺有意思,于是便放開了。
“好的,馬上就來?!钡晷《肆顺鋈ィp輕拉上門。
雅間里只剩兩個人,空氣里慢慢彌漫著馬蓉蓮身上的胭脂味,段文遠朝她看去。馬蓉蓮還是穿著剛才在路邊見過的那條包著豐臀的衣裙,下身依舊是性感光滑的大長腿。
緊身的衣裙,完全暴露了她真實的身體尺寸,尤其是胸前無限放大的曲線,讓段文遠第一次感覺到,女人居然有如此無法抗拒的魅力。
酒很快來了,店小二退去,馬蓉蓮站起身來,親自打開了酒壇。端著杯子道:“段大人,今天晚上這壇酒,我們?nèi)叻衷趺礃???br/>
說著,微微側(cè)了側(cè)身子,俯身倒酒之際,段文遠清楚地看到了胸口暴露出來的一對半球。很圓,很白,好像比自己生過孩子的夫人那對還要偉岸。
而且形狀很完美,飽滿而彈性十足。不知為什么,馬蓉蓮倒酒的時候很小心,慢慢地滿了一杯,胸口足足在段文遠面前停留了許久。
馬蓉蓮倒完兩杯酒后,段文遠道?!盁o妨,喝不完也不要緊,我喝酒喜歡適量。你也不要為難自己,能喝多少就喝多少?!?br/>
這倒是段文遠的原則,做為一個府令,他雖然很欣賞馬蓉蓮這樣的女子,但還沒有齷齪到想把人家推倒,然后強占什么的,畢竟他還是一個有理智的人。
馬蓉蓮端起杯子?!皝恚《未笕?,首先感謝你在百忙之中,擠出時間來見我這個小司樂。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大官,也是最年輕有為的大官,小女敬你一杯?!?br/>
大酒盅差不多一兩,馬蓉蓮與段文遠碰了一下,一飲而盡。喝完之后,臉不紅氣不喘??磥磉€真能喝,這樣也好,免得喝高了出丑,段文遠微笑著把酒喝了。
“姑娘不要這么客氣,下次有困難可以隨時找我?!?br/>
“多謝段大人。”馬蓉蓮嘻嘻地笑了,美麗的眼神嫵媚的飄過段文遠的臉上。
其實,段府令這人也不錯,如果能攀上他的話,我干嘛還要跟著曹添祿那王八蛋?此刻,馬蓉蓮心中已經(jīng)有了另外的想法。
喝了幾杯酒后,段文遠渾身的血便沸騰起來。
馬蓉蓮一次又一次地給他夾菜,體貼得就像一個小媳婦,兩人的手也因此無意地觸碰了幾次。
大半瓶酒喝完的時候,馬蓉蓮就站起來給段文遠勺湯,遞過去的時候,段文遠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拉住了馬蓉蓮那嬌嫩的小手。
馬蓉蓮露出一抹嬌羞的神色,低低地埋下了頭。那模樣,就像一朵靜靜綻放的花朵,在晚風中嬌柔多姿地搖弋。那是女人最美麗的時刻,欲拒還羞,段文遠哪能不動心?
隨著緊張的呼吸,段文遠突然鼓起勇氣,把馬蓉蓮扯到身邊,用力地抱緊了。
青春火辣的身子,熱血沸騰的暴露點,還有閉月羞花的美人,段文遠失控了,抱著馬蓉蓮吻了起來。
馬蓉蓮表現(xiàn)得就像一個未經(jīng)人事的少女,沒有任何反抗,卻是一付羞羞答答的模樣,隨便段文遠怎么揉捏,怎么親吻,她只是被動地默默接受。
也許正是馬蓉蓮這種表情,讓段文遠再也沒有任何心里負擔,一只手大膽地伸進了馬蓉蓮的衣服里。寬大的手終于按在了那兩團令人**大發(fā)的地方……
我要沉淪——我要墮落——我要爆發(fā)---
段文遠就在包廂里,瘋狂地吻著懷里的女人,用力的蹂躪著……
一種充滿了獸性的力量,在段文遠身體里爆發(fā),他恨不得立刻征服了這個女人。馬蓉蓮溫柔地抬起頭,在段文遠耳邊道:“別在這里,去開間房吧!”
段文遠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結(jié)了帳便帶著馬蓉蓮跑去開客棧。
誰也不知道就在兩人離去的身后,曹添祿影閃了出來,露出一絲陰謀的冷笑。
而徐茂先也忙了一天,從柳城縣趕了回來,今天算是大出了一口惡氣,當場就卸了暫代知縣的職務(wù),把方笑笑那個在通馬縣的舅舅,調(diào)到了柳城縣任知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