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些話一點點落入耳中,千夕月眼中的情緒越發(fā)冰涼。
“也就是說,在玄月古派之前,魂冥就知道我的存在,也知道我接手了玄月古派?”那寒霜的聲音,冷冽到了零點!
那人聽到這話,身體狠狠一抖,可還是要開口。
“是!”就是這樣!
紅唇上揚,千夕月站直身體,慢慢走了過來。
“留在玄月古派的人,是你們魂冥的人?”就連那所謂的脈主,都是?
所以他們才會讓人來丘陵域,幫軒轅煜派來的那些人的忙,以死亡結(jié)界徹底毀滅玄月古派?
“我不知道。”他說完,渾身抖動起來。
這個他真不知道,不知道還有這種事情!
“先給請柬,又讓禪悟到丘陵域,原因呢?”她繼續(xù)說道。
“請柬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禪悟是冥主派去的,至于冥主和他說了什么,只有禪悟自己才知道,可他已經(jīng)死了!”
他已經(jīng)死了,死了!
他也想死,可為什么會這么難?為什么他會做不到?
禪悟。
“所以我想要知道更多,就還要去找你們冥主了?”千夕月看著他,不急不緩開口。
那人渾身顫抖,驚恐點頭。
是這樣,是這樣。
冥主的決定,他們怎么會知道。
“那你對玄月古派知道多少?”千夕月繼續(xù)開口。
對玄月古派,知道多少?
“我……我只知道,他們新任的掌門,是符印認(rèn)定的主人,而符印認(rèn)定的主人,從玄月古派創(chuàng)建到現(xiàn)在,只有三個?!?br/>
只有三個!
也是因為這樣,冥主才會這么在意她!
原本以為丘陵域那次,可以直接殺了那個掌門,甚至是滅了玄月古派!
可是最后他們也沒做到,禪悟就那么死在那,誰也不知道當(dāng)時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他現(xiàn)在好像明白了,只是現(xiàn)在一下子想不到,自己究竟明白了什么。
“你們也知道,符印認(rèn)主代表了什么?”魂冥不過崛起幾百年的勢力,怎么會知道這些?
“我不知道那代表了什么,也不知道冥主知不知道?!边@些事情,冥主根本不會告訴他們!
千夕月點了點頭,周圍翻滾的力量停下來。
就在力量停下的瞬間,那個人筆直倒下,整個人躺在那抽搐。
“最后……你們冥主,在什么地方閉關(guān)?為什么要閉關(guān)?”閉關(guān)這種事情,總要知道原因的。
為什么?
他虛弱睜開雙眼,沒有感覺疼痛,可還是不自覺開口。
“在聽到軒轅煜要來,冥主就閉關(guān)了,說在軒轅煜來之前,他一定會出關(guān),至于它他在什么地方閉關(guān),只有冥危護(hù)法才知道!”
他們,是不能知道這些的。
在軒轅煜來之前。
他的這意思,是想著軒轅煜來之前,突破一個等級,然后能擋住軒轅煜?
手掌銀光閃過,鎖魂鏈出現(xiàn)在手里,她用鎖魂鏈對準(zhǔn)那個人,將他的靈魂抽了出來!
光芒一閃而過,進(jìn)入鎖魂鏈中。
目光落在那人身上,千夕月漠然轉(zhuǎn)身離開。
躺在地上的那個人,身體一點點萎縮,最后化作白骨,緊接著,就連白骨都消失不見,就那么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走出那片樹林,周圍的力量一點點消失,千夕月看著那光芒耀眼的宮殿,腳步移動。
冥危。
他們魂冥的人,都是姓冥?
還是說到了這里以后,都會改掉自己的名字,魂冥會給一個新的名字?
走到宮殿面前,千夕月抬頭看去。
他們冥主就在這里,不過這里這么大,他們冥主究竟會在什么地方?
白皙手指摩擦著下巴,她眸光一點點深邃。
冥主,冥危。
與其先去找這個冥主,不如找到這個叫冥危的人。
說不定在他這里,也能知道什么事情。
踏進(jìn)宮殿,聽著宮殿里面的動靜,她推開宮殿大門,里面在忙碌的人聽到這動靜,身體狠狠一顫。
當(dāng)看到千夕月后,他們臉色才慢慢恢復(fù)過來。
“這位姑娘,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微皺的人走過來,虛弱開口。
他看著千夕月的目光,全是格外的銳利。
千夕月看著他,看著他雙眼深處,熊熊火焰燃燒,仿佛隨時會爆發(fā)出來!
“沒有,我是被叫來幫忙的?!鼻υ戮従忛_口,繞過他朝其他人走去。
目光落在他們圍著的那一堆東西面前,千夕月挑了挑眉頭。
魂石。
他們在整理的東西,竟然是魂石。
那人聽到千夕月這么說,轉(zhuǎn)身看了過來,“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會讓一個姑娘來,而且你并沒有犯錯吧?!?br/>
來這里的人,都是在溟殿犯錯的人,否則是不能來這里的。
原本剛送一口氣的那群人,聽到那男人這話,心臟頓時緊張起來。
目光落在千夕月身上,他們忐忑不安,身體一點點后退。
說的沒錯,他們不會讓女子來這里,更何況她看上去,并沒有……
千夕月聽到這話,轉(zhuǎn)身看過來。
“你說的犯錯,是靈魂損壞?”他們都是靈魂損壞的人。
用魂石修煉,要付出的代價,那是非常慘重的。
要是能控制還好,不能夠控制,就會被魂石反噬。
輕的靈魂受損,以后想要修煉都難,如同廢物一般,重的那就會死!
看他們這里人也挺多的,差不多百來個,靈魂受損的程度還全都不一樣。
見千夕月準(zhǔn)確無誤說了出來,所有人頓時松了口氣。
這就沒錯了。
她知道靈魂受損的事情,看來也是修煉沒過關(guān)的人。
“你不該一個人來這里,應(yīng)該是有人帶你來這里?!蹦腥死^續(xù)開口,話語犀利。
只不過看她的眼神,已經(jīng)沒有那么敵對了。
“難道你們中間,沒有他把你們帶到門外,然后讓你們自己進(jìn)來的?”畢竟,那個人剛剛才來過。
她要是猜的沒錯,他說的那個人,是剛剛她殺的那個。
還有就是,他們一群靈魂受損的人,她要是連他們都糊弄不過去,這幾天還怎么在這里找到魂冥的冥主?
眾人沉默,看著他們兩個,心里一陣忐忑。
所以,現(xiàn)在,他們,應(yīng)該,相信誰?
這姑娘,看上去,有靈魂受損的情況嗎?
說實話,他們也感覺不出來,畢竟他們靈魂受損,很多東西都變得遲鈍了!
他們更看不透這個姑娘,完全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