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頌歌不想讓顧漳彥找不到臺階下,起身道:“老爺別生氣,吃些大蝦,我...好不容易做的。”
鼻腔微微一酸,周圍的人見她紅了眼眶,紛紛低下了頭。
她這招用的好,裝作委屈求全,讓顧漳彥打心眼里開始討厭卿和順。
顧漳彥只覺得越發(fā)煩躁,喝下最后一口酒,起身準備要離開,臨走。
小璇兒拿著燙傷藥塞到了王管事手里:“我們二太太善良,但是也不是能被蹬鼻子上臉,管事哥哥您心里清楚?!?br/>
王管事看著手中的燙傷金瘡藥躬身:“替我...多謝二姨太。”
隨著顧漳彥離開了松庭。
聽說今晚顧漳彥歇在了五姨太的良辰庭。
柳葉楣很驚喜,看到許久沒有良辰庭的顧漳彥忍不住馬上抱住了他的腰:“老爺~您都多久沒來了~”
顧漳彥勾起女人的下巴,重重吻了下去...
或許是酒精作祟,今晚興致高昂。
第二日,柳葉楣命人端來藥,她望著烏黑的藥水,忍著惡心也要喝下肚去,喝完后忍不住干嘔了一聲。
傭女擔心的拍拍她的背:“太太要不我們還是別喝了吧,這偏方您用了許久可一直不曾有孕...我們再去尋些別的方子?!?br/>
柳葉楣冷聲呵斥:“我娘說管用我就得用!輪到你個沒生養(yǎng)過的丫頭片子插嘴了?!?br/>
傭女嚇得立馬閉了嘴。
柳葉楣喃喃自語:“當年...我在歌舞廳當歌女...可不止一次懷過,雖說都流了...怎么一嫁進顧家就...”
她冷哼一聲:“顧家克子這倒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了。”
傭女眼神波光粼粼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柳葉楣長嘆一口氣:“你,再去幫我問問醫(yī)生,我這身體,還能有孕嗎?!?br/>
傭女馬上躬身規(guī)規(guī)矩矩的退下。
柳葉楣眼神憂郁的看著平坦的腹部:“若是再不得子,以后的日子,真不知道該如何過下去了?!?br/>
雖說大戶人家娶一兩個小老婆是常事,可挨著娶真是惹了不少人說閑話,鞭炮聲惹來了很多圍觀的人,有的女人指著顧家牌匾嘲笑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顧老爺娶了七個小老婆,他兒子看起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有人看不下去馬上笑諷:“老潑婦,自己找不到男人跑顧老爺門口罵了,這年頭什么人都能跑到顧家鬧!小心待會巡捕抓你”
胖女人瞪著眼睛吼道:“抓我?!還是想你們的老爺會不會被抓吧!你們不會不知道吧!顧家七房姨太太已經(jīng)死了兩個了!這其中你們不會真以為是巧合吧!還都想著擠進顧家當姨太太呢!自己先保命在說吧!”
人群轟然。
走過來了兩人護院直接抓住胖女人的胳膊:“賤人給我閉嘴!”胖女人掙扎著:“你們心中的老爺清廉正直!誰知道背后又是怎樣的齷齪小人!別碰我我自己走!”
護院兩人相視,直接把人按到在地上。
王管事走了出來:“各位鄉(xiāng)親父老,今日是我家大少爺納新的日子,我們老爺清廉正直,不可聽信小人讒言,我們老爺體諒各位,為大家準備了好糖好煙!辛苦了辛苦了。”
幾人走上前:“哎!老爺為人我們都清楚,我們的飯桌上能有飯菜還都多虧了老爺!若不是老爺,估計我們被山匪打的渣都不剩下了,這些小人讒言我們是不會相信的!”
王管事這才放心著拱手,轉身冷聲道:“把人帶去正廳?!?br/>
因為是小辦一場,沒有什么親戚過來,顧漳彥坐在椅子上冷聲呵斥道:“誰派你來的,招了就放過你,不招我就把你丟進狼窩里?!?br/>
胖女人跪在地上紅著眼睛嘶吼道:“難道我說的那些不是事實嗎???你要殺要剮隨便!我劉秀芳可不怕!”
顧漳彥眼神陰冷的揮了揮手:“把人帶去后院,關著,等風頭過了我親自審訊?!?br/>
胖女人表現(xiàn)得不卑不亢。
顧漳彥心煩的厲害,揉了揉眉心。
拜過天地,翰子嬰終于能光明正大的牽著顧錦華的手了。
顧錦華去前廳敬酒,翰子嬰獨自待在如意庭,卿和順與翰子嬰相對無言,氣氛多少有點尷尬。
卿和順慵懶的開口:“既然進了我顧家門,就得擯棄你那一身下人的餿味兒。”
翰子嬰美眸不抬,好像根本不在乎卿和順在逼歪什么。
卿和順微微蹙著眉,端起茶水給昧珠一個眼神,昧珠會意,接過茶水杯,走到翰子嬰面前。
翰子嬰還是不理會,昧珠也蹙起了眉:“姑娘,這是我們太太賞您的,在顧家,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正房大過天,而妾,自始至終都是傭人,少奶奶說什么就是什么,您以后只管迎合著少奶奶就好。
這賞您的茶,一是,愿你以后家事為少奶奶分憂,二是把您的身份提高了那么一些,三,也是我們太太,跟您想握手言和的媒介?!?br/>
翰子嬰嗤笑:“太太可太看得起子嬰了,子嬰一共就是傭人,不用太太費心,少奶奶如何如何和我半點關系都沒有,太太曾經(jīng)打罵我我也不曾怨過太太,太太您這是...哈哈何必多此一舉呢?若是想顯示您的威嚴大可不必了,畢竟,子嬰見識過太太的威嚴?!?br/>
這話里話外都刺兒扎的卿和順心里難受:“翰子嬰你不要蹬鼻子上臉?!?br/>
翰子嬰故作無辜:“我與華郎新婚,太太就又要為難我了?”
卿和順冷笑一聲:“賤人進了我顧家門楣依舊是賤人。”
翰子嬰也挑釁的笑了起來:“再賤,也都是您兒子的媳婦了,若是您真的討厭奴,就攛掇少爺把我休了也好?!?br/>
卿和順眼神陰冷:“可真是囂張啊,要不是念你初生牛犢不怕虎,你以為我動不了你?!?br/>
翰子嬰笑的妖冶:“恭候太太?!?br/>
卿和順是被這個女人氣的半天沒有緩過神來,她質(zhì)問著昧珠:“是我脾氣看起來很好嗎?!”
昧珠低首:“是沒教養(yǎng)的東西太多,太太不必自責。”
卿和順忍著怒火,心里發(fā)指,端起茶水杯猛的灌一口試圖澆滅怒火。
昧珠放下茶水,若有所思的望著已經(jīng)離開那人的背影。
這時候小喬端著新茶走了進來,剛放到桌子上請卿和順就注意到了她:“我記得你,你這個丫頭也對我家華兒有意思?!?br/>
小喬嚇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太太誤會了,沒有的事。
卿和順可能是被翰子嬰剛剛氣的,看到小喬這張臉就沒由來的的覺得憤怒:“都是賤人,想高枝兒想瘋了,我們顧家也不是什么貓貓狗狗都讓進門的?!?br/>
小喬恐懼的一直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人,昧珠見卿和順要遷怒與小喬連忙想制止:“太太...
卿和順已經(jīng)冷著臉給了小喬一腳了。
昧珠見攔遲了心里怒罵一句卿和順真蠢。
小喬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如意庭,眼淚已經(jīng)掛滿了嬌嫩的臉蛋上,忍不住拿袖口擦拭著臉頰上的淚花。
卿和順根本不是什么柔和的夫人,分明是個鄉(xiāng)野潑婦,她的在顧家當差做事,不是給她卿和順當沙袋。
她實在是撐不住坐在了泥土堆里,看著腳踝處的一片淤青,崩潰的窩在一旁哭了起來。
洛頌歌經(jīng)過這條坑坑洼洼的小路,剛路過如意庭就看見了窩在角落里還在哭泣的小喬,她大腦飛速轉動了一會兒,像是打定主意該怎么做了似的。
輕輕拍了一下小喬的肩膀,小喬嚇得差點仰倒:
“什么人!“
洛頌歌驚慌的收回手:“抱歉,嚇到你了“
小喬見來人是洛頌歌,馬上躬身:“太太...“
洛頌歌溫婉一笑:“誰又欺負你了?“
小喬擦拭著臉頰上殘留的淚:“沒有,我不小心磕到了“
洛頌歌揮揮手:“待會兒讓小璇兒給你送藥,在顧家做事肯定不是那么如意,磕著碰著的盡管來找我拿藥。“
“當初我剛進顧家也總是磕著碰著,還惹人笑話?!?br/>
小喬滿臉希望的看著面前這個溫柔似水一般的女人,心中泛起一波又一波蕩漾。
啞著嗓子:“太太為什么對我那么好“
洛頌歌溫潤一笑跟著小喬一同蹲在土堆上:“因為我們倆似乎很投機“
春風暖暖,藤椅上的男人纖細的手指在玻璃桌面上慵懶的敲打著,扶了扶鏡框輕輕詢問著情況。
對面的人恭敬的點點頭:“是,人過去了,鬧了一場被顧老爺抓進了顧家?!?br/>
他輕輕挑眉:“嗯?不錯再派幾個人,傳播,傳的越亂越好“
弟啊,你說你老插手人家家事干什么嘛“
女人優(yōu)雅的小抿一口高腳杯里的紅酒,漫不經(jīng)心的詢問他。
宋櫟也同樣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著宋倩怡的問題:“憑我欣賞洛頌歌,憑他顧家擋在了宋家面前“
宋倩怡嘲笑道:“不止欣賞吧,心底知道就行了,不可當真...雖然我知道你好不容易心動一次,可是你該明白的“
宋櫟沉默了老一會兒,沒有再回答宋倩怡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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