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格斗之家

    光明山的山頂周圍，錯落了十多座圣堂神殿，兩個正偷偷摸摸潛入的家伙，目標卻不在此地，而是在后山一處被斷崖隔斷的小峰上。

    那里是圣堂的一處重地──智慧殿所在。

    前往那里只有一條橋梁可達，試圖從空中進入者都會被警戒系統(tǒng)警告。

    高登和安吉羅正趴在橋梁的另一端，望著那座尖聳的哥德式建筑群。

    事實上，他們是沒有資格隨意出入山頂圣堂重地的，只是有圣域開心果小魔女帶路，倒沒有人會攔阻。

    圣域智慧殿一直是五長老康恩斯坦那個糟老頭在看守，那是個小心眼的老家伙，有次安吉羅打壞了他一只花瓶，他就跑到爺爺那里告狀，害安吉羅有好幾天不敢回家。

    我要的數(shù)據(jù)難道不是電子檔案，只需要一份拷貝就夠了？

    那些老古董不知道怎么想的，偏偏把很多重要檔案用卷宗記載，哦，安吉羅知道了，一定是康恩斯坦這個糟老頭，他最喜歡收集古董，越古老的破爛他越喜歡…

    停，我要的只是一份人事檔案，我相信一定會有水晶球或者記憶棒這種東西存在，紙張是靠不住的，我得想想辦法。

    對于安吉羅思考的跳躍性，高登實在沒辦法跟上：你有辦法進入智慧殿嗎？

    自從人家打爛那死老鬼的瓶子后，他就再也不讓安吉羅靠近智慧殿了，一看到人家出現(xiàn)就像趕蒼蠅一樣驅趕人家。安吉羅又委屈又氣憤。

    難道除了硬闖就沒別的辦法了？高登有些惱火。

    好啊好啊，我早就想痛打那糟老頭一頓了，我們一起去。安吉羅表現(xiàn)得比高登還要興奮。

    高登啞然無言，這小妞的思維當真不能以正常人來比較，長老就算再差，也不是他現(xiàn)在可以對付的，何況那種重地一定有什么防護措施，硬闖絕對是笑話。

    他想了想，又問：平常祭司有沒有機會出入那個地方？

    這次輪到安吉羅撓頭了，想了半天，又是搖頭，又是皺眉，好像、好像，偶爾會有得到授權的祭司可以進去呢。

    那為什么對圣堂騎士就厚此薄彼？高登簡直想打人。

    誰知道呢，圣域本來就是個不講理的地方，你有膽子跟我爺爺講理去，哼。小姑娘來了脾氣。

    高登突然止了話頭，神色一苦，搖搖頭站了起來。

    他派出的木馬蟲潛入已經(jīng)失敗，失去聯(lián)系，十有**已被防御系統(tǒng)解決了，而且安吉羅告訴他的是，存盤的模式很可能是卷宗，而非智腦。這樣一來，智慧和能力有限的木馬蟲，即使?jié)撊?，恐怕也會對著滿屋子的卷宗無能為力。

    算了，一會兒晉升儀式就要開始了，不要耽誤時間，我們先回去再想辦法。

    安吉羅委靡不振的對橋梁對面揮動拳頭，惡狠狠的說，總有一天，我會親自拆了那個糟老頭的房子，打爛他所有的破爛。

    在冗長的陳詞和宣誓儀式結束后，三十名準騎士正式榮升圣堂騎士，穿上了一身嶄新騎士套裝，胸前掛了騎士徽章，而其中五個人擁有的勛章明顯與眾不同，他們越級掛上了游擊騎士勛章。

    禮堂中的數(shù)千人在瞬間爆發(fā)出雷鳴般的掌聲，后排一個鶴立雞群的美麗金樊郎也在拼命鼓掌，她的美眸一眨不眨的望著臺階上前排列隊的當中一人。

    嘉希亞，你什么時候回來啦，想死我了。

    說我，你呢，這么專注不是臺上某個人跟你有關吧？

    對對，第二排右數(shù)第一個那個亞麻色短發(fā)的，怎樣，夠帥氣吧，我覺得今天他最帥了。

    …花癡。

    晉升儀式結束，高登和余仙微結伴走在禮堂外偏殿附近的一條回廊，后者突然問道，今天似乎是你值得慶祝的日子，怎么我覺得你心不在焉？

    兩人停駐在一處小拱門外，側面就是大山和白云。

    高登見左右無人，這才苦笑著說：我遇到一個很棘手的事，就是上次跟你說過，即使是一般圣堂騎士也無權察看的圣域檔案，我需要找到我父親和母親在圣域留下的線索，就在剛才我還私下請教了路易斯騎士長，可惜…

    路易斯騎士長說了什么？

    他說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高登有些惱怒。

    不能怪騎士長。

    余仙微遲疑了一下，還是照實說道：聽說…所有叛逃圣域的墮落騎士，都會被除名，并且封存所有檔案，并對所有相關知情人下封口令。

    墮落騎士。高登早就想過這個可能：如果是這樣，我父親怎可能跟我母親安然在太陽系待了那么多年？

    余仙微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但她也無法想明白。

    想不通就不想了。高登拉住余仙微涼涼的手：陪我去山下酒吧喝點酒怎樣？

    剛才大久保他們邀請你，怎么拒絕了？余仙微自然而然跟高登貼到了一起，兩人肩并肩走著，誰也不會懷疑他們是一對情侶。

    然而，他們兩人都為拐角突然出現(xiàn)的一個女子身影怔住了。

    那是一個下身穿著黑色超短裙，上身一襲白色絲質的短袖露臍裝，是個打扮得性感至極的金樊郎。

    放開？還是不放開？一瞬間，高登抓住余仙微的手已經(jīng)沁出冷汗。

    然而久違的嘉希亞卻彷佛什么也沒看見，擺動臀部，婀娜多姿的朝他們走來，遠遠就張開雙手，先是熱情擁抱有些不知所措的余仙微，而后才轉過頭瞪視一臉發(fā)傻的高登：恭喜你，游擊騎士。

    嘉希亞…高登從未察覺自己的口舌是如此笨拙，嘴唇反復顫動，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親愛的，不給我一個擁抱嗎？

    嘉希亞的神色卻很平靜，有些漠然的子高登。

    高登剛張開雙臂，啪！眼冒金星，他已經(jīng)挨了結結實實一個大耳光，只聽到一句無恥！接著，他便聽到一串快疾的腳步聲迅速遠去。

    呆了不知多久，余仙微才在旁邊幽幽說了一句：還不快去追？

    高登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回頭問：你認為，她現(xiàn)在會聽我解釋，還是解釋有用？

    白阿姨失蹤前留給我的一份加密信件，已經(jīng)快解開了，你有空到我那里來取，我還要去老師那里報到。

    不等說完，余仙微掉頭快步走向了另一個方向，步履有些慌亂。

    加密信件，哦，該死的。高登捧著頭部狠狠的捶了兩下，掉頭朝嘉希亞離去的方向追去。

    高登閣下，請跟我來一趟。

    高登剛追出禮堂，便遠遠瞧見廣場上嘉希亞快消失的身影，正要追去，卻給背后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叫住了。

    去哪兒，你又是誰？

    長老會一等侍騎馮特。年輕騎士的身分打消了高登疑問，卻翻起了更多疑問。

    就在偏殿的某一間樓閣上，高登見到了早聞其名，卻未謀一面的二長老司南，那一頭細密卷發(fā)，一下子就讓他聯(lián)想到了古斯塔夫家族的典型特征。

    你可以坐下，年輕人。

    高登對那種有些窒息的壓力恍若未覺，拉開椅子，就坐在了司南的對面，正視那雙幽亮的灰瞳。

    室內(nèi)光線很暗，沒有燈光，只有天窗投射的光線。

    兩人間氣氛很陰翳。

    不知長老所請，有何貴干？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加入圣堂是因為你父親授意的吧。司南長老嗅著空氣中有些腐朽的氣息，微笑著說。

    請您不要侮辱一個過世的人，不管他生前是怎樣的人。高登的神情波瀾不驚。

    司南露出一絲奇怪的神色，想著又自顧的搖了搖頭，沒有再繼續(xù)跟高登爭論這個問題，改口說：現(xiàn)在很多人都對你感興趣，包括圣堂以外的人，因為你手中掌握了很多人的希望，我今天找你來，就是談談這個。

    跟火種有關嗎？高登的唇角浮現(xiàn)一絲笑意。

    是的，我知道，你對我曾經(jīng)擁有并引以為傲的姓氏有敵意。不過你也許并不太清楚，加入圣域的任何人，都必須放棄一切家族榮譽和家族繼承人資格。

    也就是古斯塔夫家族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幫助，即便他們求我?guī)蛡€忙，也需要看我的心情而定，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可是長老您的目的是什么？

    高登并不想跟他兜圈子，他感應不到這個人的深淺，這說明一個問題，這位長老比他強太多，強到無法估計。

    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是可以交換的，你不要急著否認，我比你多了幾百年生命，我有資格對你這樣講。

    坦白講，你的超級火種，我有興趣，并且需要一批，而我在圣域擁有地位、權勢，可以辦到你很多目前無法辦到，或者很難辦到的事，這只是一種交換。瞧，我今天是站在平等位置跟你談話，并沒有用身分來壓制你。

    我能從您這里得到什么，或者換個說法，我手里同樣的東西，也可以在圣堂交換到所需要的。高登并不肯輕易入甕。

    圣堂是個有規(guī)則的地方，看上去光明的地方，年輕人，你的一些需要在臺面上沒人能滿足你，斯坦利不會，阿瑟也不可能，也許你還沒有見過穆，他跟你一樣是東方人，但你從他那里絕不會得到你所想要的。

    司南對年輕人接連的推脫與拒絕，并沒有生出怒意，修養(yǎng)很好。

    說實在話，似乎您篤定我有一些見不得光的需求，我覺得很奇怪。踏入這個房間以來，他就有一種被人吃得死死的難受感覺，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你來圣域的前后因果，我手里有一份詳細記錄。你需要找到你父母在圣域的檔案、你母親失蹤的秘密，另外，其實你父親他…

    他怎么了？高登一下子想到了那個他不愿意觸及的可能。

    他應該不是你所想的，犧牲在太陽系戰(zhàn)火中，當然那個高級參謀官也許是死了，但那只是一個身分，不代表什么。

    當年你父親離開圣域的時候，實力已經(jīng)逼近圣域長老級。幾十年了，也許已經(jīng)有了突破，那場戰(zhàn)爭的層面，除非他正面跟沙星母艦決斗，否則死亡是對圣堂騎士的侮辱。

    你是說…

    高登的聲音有些艱澀，也有些發(fā)顫：我父親他是假死，他、他應該還活在某個地方？

    我不能給你確切的答案，但正常推斷，應該是這樣。司南長老終于首次露出了微笑。

    高登忍不住問：難道我父親當年真是個叛徒，一個墮落騎士？

    司南長老微笑反問：聽說上午你和安吉羅那小家伙在光明山頂出現(xiàn)過？

    既然你清楚一切，那么好吧，我聽聽長老的條件。高登并不認為與潛在對頭合作就是通敵，只要有足夠大的利益。古來的梟雄就連殺父仇人都可以做交易，更何況對他來說，這籌碼對他來說并不難取舍。

    上帝之手的真正秘密，超級火種的來處。

    看到目光灼灼的司南長老，高登有些好笑，敢情這老頭還是不相信萊莉祭司的手段，或者說不相信萊莉祭司，甚至于不相信火種就是他所制造。事實上，若非他的經(jīng)歷，換個位置，他明白自己也不會相信。

    萊莉祭司聽到您的話，一定會很傷心的。高登倚在座椅上，放松下來。

    這個世界沒有全知的人，我只相信這一點。司南長老則表現(xiàn)得很平靜：好了，你可以走了。

    高登一臉錯愕，直到司南長老的侍騎馮特上前送客，這才回過神來。

    重新走出禮堂大殿，他的腦子仍舊是一團漿糊。

    他似乎了解了很多東西，但疑問似乎又變得更多了。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本該戰(zhàn)亡的父親，有可能還活著。

    在廣場上被冷風吹了一陣，高登的腦子也清醒了少許，開始擔心起嘉希亞來，那是個性子很烈的女子，他必須找到她，至于找到她后怎么辦，他還沒想過。

    高登找遍騎士殿整個半山腰都沒有見到芳蹤，最后他一拍腦袋，暗罵自己笨蛋。

    十五分鐘后，他找上了光明城一間位于鬧區(qū)的紅玫瑰酒吧。

    勁爆舞曲和炫目燈光一下子就將高登引入了另一個天地，在密密麻麻的舞池里，男男女女瘋狂的貼身勁舞，像發(fā)瘋般的搖頭扭臀。

    在光線不及的地方，有更多道貌岸然的男女摟作一團，有的拼酒，有的甚至在吸食電子鴉片，前臺上幾個幾近**的舞女正在瘋狂挑逗下方一群男人，所有人都能在這里找到快樂、發(fā)泄。

    高登一眼就見到了嘉希亞──在舞池中心舞姿最瘋狂，身段最好那一個；一名高大英俊，半身**的男人正在跟她跳貼面舞，場面極其火熱。

    他目光奇異的閃爍了下，轉身走到吧臺，連連要了幾杯酒，幾個漂亮女人前來搭訕都給他趕跑了。

    他現(xiàn)在很惱火，卻找不到地方發(fā)泄。

    嗨，我們的新科游擊騎士，怎么一個人喝悶酒？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隨著一個人的出現(xiàn)，將高登的怒火引到了爆發(fā)邊緣：滾一邊去，不要招惹我。

    羅杰斯扯扯皮裝上的銀質吊鏈：哥們，我有個好去處，格斗之家，有沒有興趣？

    你要找回面子？

    高登有些好奇，這個紈褲子弟難道還沒有得到教訓？

    不不不，格斗之家是純格斗技戰(zhàn)斗，禁止運用原力，有膽跟我來一場嗎？羅杰斯顯然認為自己尋到了一條擊敗高登，并能讓他找回面子的快捷方式。

    你對自己很有信心？高登漫不經(jīng)心的問。

    我有信心打爆你。

    羅杰斯的眼中滿是挑釁之色。

    高登笑了笑，一口飲盡，將酒杯倒扣在吧臺上，結賬離開轉椅。

    原來是懦夫一個。羅杰斯以為高登放棄了。

    在哪兒？高登臨走之前回頭再望了舞池一眼，嘉希亞已經(jīng)不見了。

    在紅玫瑰酒吧地下的一到三層是一個巨大的綜合拳館，四周高層看臺和包廂有不下于千人的座位。

    此刻拳館內(nèi)正是人山人海，在東西南北和中央一共五座擂臺，其中東西南北四座擂臺在同時開戰(zhàn)，各種流派的格斗技讓人眼花撩亂。

    在升降梯上，高登就聽了羅杰斯的解釋──這里是一個會員制的地下會館，新人進場為一星，勝率達到一定場次就可以升級，直到最高五星；下級星階不可以越級挑戰(zhàn)，除非雙方認同。

    因為圣域嚴禁原力師在非正規(guī)場合和訓練場外動用原力，所以這里參加比斗的人，都必須禁止使用原力，避開圣域禁令。

    戒律森嚴的圣域，有太多長期找不到地方發(fā)泄的人，格斗之家的館主正好提供了這樣一個機會。

    有私人恩怨在這里解決也好，或者純屬發(fā)泄也好，又或者想提高格斗技也好，種種原因都造成了這里的興盛。

    高登忽然有些想笑，這里跟他以前偶然見識到的地下黑拳完全不是同一回事。圣域果然是有些不同，就在他發(fā)現(xiàn)羅杰斯不見的時候，中央那個大擂臺被一道聚光燈籠罩，一個半身**精瘦的紅發(fā)男子正在場上朝他招手。

    這時場館發(fā)出了通告：一星會員高登挑戰(zhàn)五星高手羅杰斯，賭注將是他們共同心愛的女人─余仙微小姐的追求資格…

    聽到余仙微三個字，高登再也沒有聽下去，他現(xiàn)在只想將這個不識相的家伙狂揍一頓。

    中央五星擂臺開場，場館看臺上的觀眾和賭客們立即找到了興奮點。

    套上原力探測手腕后，高登將上衣掛在臺柱上，騰身翻進了長寬都有兩丈的大擂臺。

    雙方在監(jiān)場裁判的手中簽訂電子安全協(xié)議，然后銅鐘敲響，比試開始了。

    萊斯小姐，我有個好去處，有沒有興趣，那里會讓你找到需要的刺激。

    你手規(guī)矩點，什么地方？快說！

    是個地下拳館，叫格斗之家，聽說過嗎，你一定不會失望。

    兩個衣衫不整的男女跌跌撞撞地走進升降梯，男的在外面保安曖昧的眼神下，重重按下地下五層。

    啪！

    金樊郎撐在墻壁上一巴掌拍開男人的手，按在三層。

    別以為我沒見識，地下五層是什么狗屁天使之家，再給我玩花花心思，小心我閹了你。

    男人嬉皮笑臉的討好說，是三層、三層，按錯了。

    待相互扶著的兩人進入場館，此時剛進入一個**，五星中央擂臺上，一攻一守，兩人正戰(zhàn)得極具表演性，引得看臺上歡聲雷動。

    進攻一方時而雙手戳指成刀，雙臂如猿，形同八臂金剛；時而騰空而起，側踢連回旋踢，掃出旋風一樣的腿影，讓人眼花撩亂，目不暇接。

    防守一方的男子雖看似守勢，但腳下的步伐錯落有序，手臂不斷橫抄豎擋，總是妙到毫巔的避開殺招，沒有絲毫狼狽。

    高登不得不承認低估了羅杰斯，至少在格斗花式上他是遠遠不如的。

    原因很簡單，在植入火種前后，人的身體各項素質極限已經(jīng)提升了無數(shù)倍，很多虛擬游戲中的漂亮招式可以說信手捻來。

    但高登卻從未有過這樣的經(jīng)驗，但他憑借著身體的優(yōu)勢，即便沒有原力支持，他也可以輕易從對方的進攻中找到無數(shù)漏洞和破綻，鑒于他力量和速度，以及抗擊打能力的優(yōu)勢，其實他隨時可以結束戰(zhàn)斗。

    只不過他突然對這樣的打斗來了興趣，不斷用思感捕捉對方的動作，進行模擬研習。

    ──夠了，從腿技到拳法到摔技，他都領教過了一遍。

    高登猛然停止撤步，探手出擊，七八條橫擊撲面而來的臂刀剎時消失，被他捉到了手腕。

    羅杰斯一個錯步閃電轉身，一個大肘子已經(jīng)撞進了高登懷里。

    只不過他撞到了空氣。

    緊跟著他脖子被一股巨力鉗制，雙足也失去了借力的所在，一陣騰云駕霧后，他被摔落到了擂臺對面攔阻繩上又彈落回來。

    高登抱臂直等羅杰斯重新站立起來，他搖動手指說：這些花招就跟你人一樣，花俏而無用，來，你接我一拳。

    羅杰斯只聽見耳鼓傳來空氣轟鳴，一股巨大的拳壓，已經(jīng)如排山倒海般的撞在他胸口上。

    他聽到胸口的骨折聲清脆響起，整個人再次騰云駕霧，他停頓的思維還在回想，為什么沒有看到那一拳是怎么來的？

    而在上千名觀眾的眼中，原本一直被壓制在下風的男子，只不過是踏步打出了再簡單不過的一拳，就將之前威風八面的對手給轟飛出去。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