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一不可能完全相信王明亮幾人的鬼話。不過,這些人如此大膽,背后要是沒有人指使,那也說不過去。吳天明想要對付自己,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而王明亮四人,同樣也是值得懷疑的。
林天一半信半疑。王明亮忙遞了瓶水過去,說道:“林同學(xué),你看,你剛才都打累了,一定很渴吧,來喝水?!绷纸舆^水瓶,仔細(xì)看了看。猶豫了片刻。王明亮急忙道:“林同學(xué),咱們是不打不相識。難道你還怕我害你嗎?你本領(lǐng)這么高,誰敢害你?誰害得了你?”
林天一點頭道:“說的也是?!庇谑谴蜷_水瓶,咕嚕咕嚕,一口氣將水全喝了下去。吁了口氣,道:“爽,痛快?!贝虻鼓敲炊嗳耍_實是有些渴了。
王明亮見計謀成功,心中忍不住得意起來,心道:“哼,鄉(xiāng)巴佬終究是鄉(xiāng)巴佬,這世上有注射器,你不知道嗎?等會有你好看的。我讓你成為揚(yáng)江學(xué)院,全校的笑柄、、、、”原來,林天一喝的水,瓶蓋雖然沒打開過。但,還是被王明亮四人用注射器,將藥打進(jìn)了水里。王明亮心中得意,可現(xiàn)在,他還不能表現(xiàn)出來,只能是一副討好林天一的樣子。
林天一看了看這群歹徒,想起剛才的一幕,都有些心驚肉怕。還沒等他決定怎么處理這些人。王明亮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問道:“林同學(xué),你打算怎么處置這些人,總不能,就讓他們這樣?”
“呃、、、”林天一想了想,道:“交給警察吧,多半用不了幾日,就放他們出來了,倒時還是個麻煩,這可真有點難決定了、、、”
王明亮一聽,正合自己的意,忙應(yīng)付道:“是呀,他們能在揚(yáng)江橫行,背后沒有點背景,恐怕真不行。貿(mào)然將他們交給警察,只怕,更得罪了他們,要不就這么將他們放了,說不定,他們吃了這次虧以后,對你感激涕零呢?”王明亮試著勸說林天一。他當(dāng)然不希望將這些人送到警察局去。要是,這些人,透露出一些事情來,那他這個主謀可就逃脫不了干系了。
林天一聽了他的勸說之后,點頭道:“的確是,不過,剛才他們這么兇,就這么放了他們,未免也太便宜他們了、、、”說完,搖頭,猶豫起來,一時拿不定主意。
“林同學(xué),你想到什么好的辦法沒有?”王明亮是心急如焚,這個時刻,警察隨時趕到。若真被抓,那可就糟了。這次,他怎么也沒想到,林天一居然會這種坑爹的武功,居然將所有人都點了穴,動彈不得。在他的計劃里,可沒這樣的,再不濟(jì),也不至于全軍覆沒、這種事情,也是混黑社會的頭一遭遇上。以前他們都是,警察一到,就跑路,只要警察沒抓現(xiàn)形,他們就可以抵賴。警察也拿他們沒辦法。可這一次,事情鬧大了。王明亮心里如何不急。
林天一想了想,突然說道:“有了、、、”
王明亮一喜,急忙問道:“怎么樣,有辦法了嗎?”
林天一道:“這些家伙,我看著討厭,這樣,我一個人,沒人踢他們兩腳呢,又覺得太麻煩,也太累。所以,這樣吧,咱們同學(xué)一場,這個氣,你幫我出一下,怎么樣?”
“呃、、、、這、、、”王明亮頓時叫苦不已,這都叫什么事呀,不帶這樣折騰人的呀。
“怎么,不愿意?那就算了,還是把他們交給警察吧!”林天一問道。
“呃,不,有這樣的好事,我們當(dāng)然樂意效勞了,不過得罪了他們,林同學(xué),你以后,可得多關(guān)照關(guān)照喲?”王明亮還能怎么樣,不照林天一的做,后果更遭。
“那好吧,記住了,每個人,都要打兩個耳光。再踹兩腳。要是打輕了,那可不算,得重新來過。”
“呃、、、”王明亮本想故意糊弄過去??蓻]想到,林天一一句話,下來,將他的退路都堵死了。王明亮一臉的苦逼樣,正不知道該怎么辦?宋曉宗忙湊近他,低聲道:“亮哥,情況不妙,警察很快就會趕到,得盡快拿主意呀?!?br/>
王明亮一聽,覺得,說得對。向他的小伙伴使了個眼色。四人同時出手,啪啪、、、、聲不絕于耳。很快,三十人都被打倒在地。
四人手都抽麻木了,火辣辣的生疼。累得是氣喘吁吁。王明亮走了過來,道:“林同學(xué),現(xiàn)在可以放了他們吧?”
林天一道:“這個嘛,讓我想想、、、”可沒想兩分鐘時間,警察就趕到了,帶隊的是趙沖正。眾警察見到這一幕,吃驚不小。走到:“林天一面前,道:“這些人,是你擒住的?他們似乎都不能動,是被你點的穴?”
林天一忙道:“不是,其實,我一個人,哪有這么大的能耐,主要是有我的幾個同學(xué)幫忙,這才將這些歹徒制服了?!闭f著指了指王明亮四人。
王明亮四人,心里失落不已,心中正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聽到林天一將他們也算上,心頭苦逼不已,啊的一聲,也不知道是應(yīng)呢,還是不應(yīng)。
王明亮低聲對林天一道:“林天一,你說過的,要放他們,怎么把他們交給警察了?”王明亮此刻的心情,是對林天一恨之入骨,恨不得拿把刀將林天一殺了。
林天一看著王明亮苦逼的樣子,心中差點忍不住笑起來。忙咳嗽聲,道:“本來我有心放他們??上?,警察來得太快了,我也沒辦法。就是想放,也來不及了?!绷痔煲粺o可奈何得擺了擺手。
今天,是個大日子。揚(yáng)江學(xué)院的一場比試,終于要開始了。學(xué)校里的同學(xué),都沸騰起來。體育館里,人山人海,學(xué)校里,大半的人,都已經(jīng)去了。如此精彩的事情,他們怎么能錯過。
全冠軍看著,如此多的人,心里竊喜不已。
錢忠樂道:“軍哥,咱們這次發(fā)達(dá)了,光是這次的門票,咱們就收了十多萬。這次咱們可發(fā)了、、、”
“網(wǎng)上下賭注的,怎么樣了?”
“哦,這次的賭注,那可不是一般呀,支持林天一的,也就十萬塊錢,而咱們這邊的支持,已經(jīng)有四十多萬了。看來,支持咱們的人,還是占多數(shù)的?!?br/>
“哦!”全冠軍一聽,心里也特別滿意,道:“這樣啊,咱們這邊的,賠禮是不是該再降低一點,讓林天一那邊,再多投些賭注,要不然,咱們拿什么陪給他們?”
“這樣呀,咱們這邊,已經(jīng)降到最低了,再降,可就不行了。”錢忠樂有些為難的說道。
“那就加大林天一那邊的賠禮,,我就不信,他那邊,沒有人不心動?!?br/>
“軍哥,這樣行嗎,萬一,咱們輸了,且不是要陪得傾家蕩產(chǎn)?”
“怎么,你也認(rèn)為我會輸?”
“不、、、不是。軍哥,我不是這個意思?!卞X忠樂哪能再說什么,軍哥讓漲,那就漲唄,一下子,林天一那邊,賠率居然漲到了一賠六。
全冠軍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到點了,可林天一還沒出現(xiàn)。心里,正有些焦急起來。
丁成標(biāo)道:“軍哥,該不會是那小子,怕了,躲起來了?這樣一來,軍哥你不戰(zhàn)而勝,咱們豈不是穩(wěn)贏、、、”
全冠軍冷聲道:“你小子,懂個屁。他不戰(zhàn)而敗,還如何宣揚(yáng)咱們的跆拳道社。還有,這么多同學(xué),花錢買票,就是來看咱們的表演的。要是沒有表演,他們的錢,還不得要回去、、、”
“呃、、、。軍哥教訓(xùn)得是?!?br/>
過了一會,全冠軍見丁成標(biāo)還站在身邊,有些不悅道:“你還愣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帶人去找。就是,拖也要把他拖來。今天,不把他打殘,我就不是全冠軍。”
“是,軍哥,我這就帶人去找去?!闭f著連忙叫了幾個學(xué)員,出了體育館。
過了一會,林天一沒來。倒是楊再興來了,帶著他的女兒,也不知道是楊若男呢還是楊若蘭,一起來了。
全冠軍一得到消息,急忙相迎,道:“校長,您怎么來啦?”
楊再興笑道:“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能不來,不是我說你,阿軍,我的性格,你還不了解。這種事,都不邀請我,你眼里還有我嗎?”
全冠軍急忙賠禮道:“校長,我錯了、、、”
兩人交談了一會,全冠軍看著楊再興的女兒,道:“校長,若男沒來嗎?”
楊再興看了楊若蘭一眼,道:“哦,若男這野丫頭,她臨時有事,來不了了?!?br/>
“這樣呀、、、”沒有心上人的參見,他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入座后,楊再興左看右看,道:“怎么,你的對手,還沒來?”
全冠軍道:“是呀,也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怕了,居然到現(xiàn)在還沒來。”
這話一出,很多同學(xué)都等不耐煩了,以為林天一不來了,不禁大失所望,紛紛吆喝起來,要退款。全冠軍心中叫苦不已。只能是好言安慰??墒橇痔煲徊坏剑娡瑢W(xué),哪里能安撫得下來。正騷動之際,突然有人叫道:“林天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