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通訊兵手里的紙張被他一下子就打落了,驚的通訊兵瞠目結(jié)舌,這是你飄了還是首領(lǐng)的刀提不動了?狂成這樣,真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你了?
“首領(lǐng)!?”
沒過幾秒鐘顧峰先是一驚,之后就反應(yīng)過來了。
“唰!”
“嘶!”
一柄利刃劃過顧峰的面前,由于走神顧峰沒有防備,胳膊上直接被拉開一道口子。
“去死吧!”
“錚!”
給顧峰留下一道口子的人僅僅只是初入三階,而顧峰在同階之中本來就屬于佼佼者,更何況他的實力已經(jīng)隱隱接近四階,這樣的差距使得對方根本沒辦法躲開顧峰的進攻。
面前的倒霉蛋瞬間被顧峰撕裂,這么多人,惹誰不好,非要惹曲邵陽戰(zhàn)隊里戰(zhàn)力排行第三,脾氣還不好的顧峰。疼痛感陣陣襲來,轉(zhuǎn)身的顧峰心有不甘,又轉(zhuǎn)回來剁了對方十幾刀,那兇殘的畫面讓周邊的敵軍與友軍都不由得咽了口吐沫,然后相互對視一眼。
手上的力氣心有靈犀似的減弱了許多,然后心照不宣的遠離了顧峰幾步。
“誰的?”
顧峰的嗓音提的很高,踉踉蹌蹌地脫離人群。
“首領(lǐng)的!”
通訊兵看著顧峰一臉狼狽的模樣心里不由得有些好笑,惡人自有惡人磨,這無法無天的家伙沒幾個怕的人,而首領(lǐng)卻剛好是這幾個里面的一員!
接下來就是鄭燁等人剛進入蘇鐵鎮(zhèn)與顧峰對話的一幕。
“停手!”
眼前的警衛(wèi)營損失有些大,蔣萊楓的警衛(wèi)營里雖說全是進化者,可是三階的數(shù)量還沒有對方一半多,所以警衛(wèi)營在戰(zhàn)斗過程中遭受到的損失有些大。
這些人全是他耀武揚威的資本,可不能在這里丟光了,所以沉不住氣的蔣萊楓急忙喊停。
他人對進化者不是很了解,可是擁有四階實力的他知道,未來一定是屬于進化者的!
“我說小伙子,不就是一個手下嗎?咱們何必鬧成這副模樣呢?你看看,死了這么多人,全是好戰(zhàn)士,多可惜!”
蔣萊楓看了看城防軍的傷亡人員,嘴里滿視仁義的勸解道。
在曲邵陽的身后,城防軍已經(jīng)戰(zhàn)死十二人,傷員數(shù)量達到五十余人,畢竟對方人數(shù)勢眾,這里是群架而不是單獨約架。
所以城防軍戰(zhàn)士們有些施展不開拳腳,在打斗的過程中嚴重影響了實力的發(fā)揮。
蔣萊楓的話將曲邵陽氣樂了,什么?為我的人傷亡而關(guān)心?你怎么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人呢?沒看到自己人的傷亡是我方傷亡人數(shù)的三倍還要多嗎?
你就是這樣做領(lǐng)導者的?你平日里是怎么收買人心的?
“我說過,我做不了主!”
不過那些都不重要,蔣萊楓的行事風格與曲邵陽無關(guān),因此他再次重復(fù)道。
“做不了主?”
剛才曲邵陽說這話,蔣萊楓還以為是曲邵陽的推脫之詞。你曲少是F市的一霸,向來是利益最大化,人?在你眼里那就是玩具!帶了幾百號人來這里,而且這幾百號人全都以你為首,你做不了主誰能做得了主?
但是這時候再好好想想,這幾天曲邵陽行事確實沒有以往我行我素的囂張勁,暗暗想來在一些細節(jié)的處置上確實有些束手束腳,真做不了主?想到這里的蔣萊楓突然有些心有余悸,就連這樣的梟雄少年都不是背后主使,那背后之人豈不是更加可怕?
想到這里的蔣萊楓不由得背后有些發(fā)涼。
“?。 ?br/>
“嘶!”
...
“都給我閉嘴!”
蔣萊楓聽到身后傳來的一陣驚叫聲,被打斷思緒的蔣萊楓十分不滿喊了一句,不過他并沒有轉(zhuǎn)身。
隨后又有些不甘心的問詢道:“那請問曲少,何人能夠做得了主呢?”
蔣萊楓繼續(xù)試探道。
“軍長!軍長...”
聲音戛然而止,不過,聲音停止的位置恰到好處,居然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都給老子閉嘴!”
蔣萊楓仍然沒有回頭,很是不耐煩的罵罵咧咧道,他的等曲邵陽的答復(fù),好從話里找到對方的漏洞。
“曲少?”
蔣萊楓看到曲邵陽嘴角嘲笑的弧度,心里不由得一沉,這小子什么意思?難道還有后手,果然是F市,甚至是整個N省的后起之秀,想法讓他這樣的老江湖都有些猜不透啊!
“軍長!”
雖然被蔣萊楓罵過了,但是蔣萊楓還是有幾個忠誠手下的,即使刀身架脖都還在提醒蔣萊楓。
“嗯?”
這時候的蔣萊楓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周圍所有人都屏氣斂息,瞪大的眼睛仿佛是看到了鬼魅一般。
“咦?”
剛要轉(zhuǎn)頭的蔣萊楓突然感覺肩膀一沉,隨后一個聲音幽幽的傳進他的耳中:“聽說你想找我?我就是主事的,有什么事嗎?”
周圍的城防軍一個個都顯得有些無語,有幾個更夸張,居然捂著臉很不好意思的樣子,有這么一個不正經(jīng)的首領(lǐng)心情能好才怪了。
原來是鄭燁看到蔣萊楓那虛偽的臉之后,突然玩心大起,裝作鬼怪的聲音在蔣萊楓的身后呼喊。
那陰森的聲音,聽起來還真像鬼魅一般。
“咕咚!”
蔣萊楓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僵硬了,怪不得感覺后背涼涼的,原來是有東西在自己的身后!
蔣萊楓倒不是怕鬼魅,作為死人堆里掙扎著爬起來,九死一生活過來的人,最不怕的就是這些妖魔鬼怪。
但是用神魂探索簡單的查看一下之后,一個渾身流著水,但是這些水卻像是循環(huán)的一樣,從頭頂流下,在腳底并沒有產(chǎn)生一點一點水漬的詭異身影趴在自己的身上。
“呦呦呦!挺熱鬧啊!”
十幾員四階齊刷刷的站在樓側(cè)的陽臺上,身上的氣息高調(diào)的散發(fā)出來。
“咕咚!四,四階?”
蔣萊楓像是觀看噬極星空獸與升龍?zhí)摽斋F戰(zhàn)斗的鄭燁一樣,震驚的表情一個接著一個,心都快跳出來了。
可是事情遠遠沒有結(jié)束,隨著他話音剛落,關(guān)小鈴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里。
“這!這!這...”
關(guān)小鈴的出現(xiàn)打斷了他的認知,這是什么等級的?為什么會給自己一種強烈的壓迫感?這樣的窒息感蔣萊楓以前感受過,那是來自南山!
關(guān)小鈴與佟樹文等人也一樣,絲毫沒有掩蓋自己身上的氣息,甚至還故意釋放出來炫耀。
“呵呵!我說焦軍長,好歹您是國家的棟梁之才,可是您在這里干的事可是有些不地道啊!”
在眾人詫異的神情中鄭燁本尊的身形出現(xiàn)在所有人的視線之內(nèi)。
“沒什么好好奇的,就是一種分身術(shù)而已!”
鄭燁看到無論是城防軍還是前軍隊戰(zhàn)士們都是一幅見鬼的模樣,心里頓時有些小得意,不過臉上卻表現(xiàn)的一幅風輕云淡。
“呃!老大,確實是沒什么了不起的,不過你能不能把這招沒什么了不起的教教我?實在是太厲害了!”
顧峰是個直性子人,別人會顧及這種招數(shù)是不是觸及到鄭燁的逆鱗隱秘,但是這個莽夫是不會想到那么多的,他很少顧及他人的感受。
“滾蛋!”
鄭燁滿臉黑線的看了他一眼,十分不滿的呵斥道。
不過他的眼神瞟到關(guān)小鈴那失落的神情后又解釋道:“不是老大不教你,能教你的你老大我什么時候吝嗇過,你將你的引氣旋轉(zhuǎn)法交給我你能做到嗎?”
鄭燁很是認真的說道,顧峰是一個自然進化者,他的法訣相當于覺醒者的傳承法訣,只能通過血脈傳承教授自己的后代,根本無法傳功于他人。
至于關(guān)小鈴的振風訣還有前世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嘯月神訣,那是姜源界進行提煉后賦予風暴冰晶分身與黃極的,鄭燁本尊是無法修煉的。
“別說你老大我小氣,分身這種法訣在宇宙修煉界都是稀罕物,你老大我怎么可能擁有,我的這些分身全是機緣巧合之下拿到的,各個都是至寶。放到其它修煉星球上那都是能讓人爭破頭皮的東西,只是因為在這方世界上沒有人與我爭,我才能獨吞!”
鄭燁倒不是怕手底下人誤會,他的馭下準則就是威壓,他是擔心與關(guān)小鈴產(chǎn)生隔閡。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與這幾個女人之間有了真感情。
“就像你們面前的這個分身,這是我煉化尸語者的祝福才得到的血脈傳承。還有就是我們下一次的目標幻影魔粟一樣,將它斬殺之后,如果幸運的話,我們可以得到一個噬幻界域。這些東西都相當于覺醒者血脈里的衣缽,是無法教給其他人的。”
鄭燁頓了一下之后有解釋道:“當然這個噬幻界域你老大我已經(jīng)盯上了,你也別想著了,除非那一塊宇宙碎片來換,否則想都別想!”
看到顧峰等人發(fā)光的小眼神,鄭燁直接為他們潑了一頭冷水。
至于尸語者的祝福等,鄭燁在水泥廠之戰(zhàn)后就與所有人講解過,只是為了爭奪修煉資源。
“老大,什么是宇宙碎片?”
顧峰這小子與血脈寶物杠上了,還在繼續(xù)追問,身旁所有人都好奇的望著鄭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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