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都市救贖七：她不是小三（一）

    這是早晨6點剛過。雪蝶一上班，就忙著為退房的房客，辦理著退房手續(xù)，她手機響震動，只聽她拿起手機說：“516，謝謝?！彼竹R上發(fā)了1只短訊，年輕成熟知識女性的雙眼，一股準(zhǔn)備有好戲看的光彩閃過。

    她邊辦公，邊聽柜臺里的迷你電視機布放的6點半古城早新聞，這時布音員在布道：“……本臺記者報導(dǎo)，近日走訪了近幾年來因見義勇為，而自己受傷的幾個英雄的生活……還有1位英雄，大家都記得3年前，‘古城裝潢裝修公司’年僅28歲的設(shè)計工程師錢浩明，他用雙手和身體，勇接從8樓窗臺外，失足墜樓的半裸年輕女子，女子得救了，但他脊膸骨撞斷，雙腿斷斷，落得半身癱奐。出院后，他雖坐輪椅，自己創(chuàng)辦了‘古錢裝潢裝修設(shè)計事務(wù)所’，為本市多家裝潢裝修公司設(shè)計。他有一位賢慧善良的愛人劉小菲，是‘古城珠寶行’鑒驗、鑒定國家二級技師，不僅對他的見義勇為而帶來的殘疾，沒有半點抱怨，而是悉心照料他，負起孝敬老人，教育孩子的責(zé)任，支持他創(chuàng)業(yè)?！?br/>
    屏幕上出來劉小菲推著輪椅上的錢浩明，為錢浩明打印圖紙……

    雪蝶一聽“劉小菲”名字，人一驚愕，一見年輕靚麗的劉小菲，馬上停下手上工作，奔出柜臺，對值班大堂副理大聲說：“明哥，麻煩你為我頂一下，我得馬上出去一會，最多1小時?！辈坏润@愣的大堂副理反應(yīng)，就從側(cè)們奔出去，飛奔到賓館后院的員工自備車停放點，騎上電動車，就飛快的沖上馬路，向10公里外城郊結(jié)合部飛速而去，在等紅燈時，她打了1只手機電話：“荷花嬸，女的進去了有半小時？你到后門等我，拿好514小門鑰匙，……見面再告訴你?！?br/>
    當(dāng)雪蝶從大馬路上飛車轉(zhuǎn)上去“古道旅館”后門的小馬路，看到“古道旅館”馬路對過郵筒邊，她的閨密駱可敏正和2個年輕女子守在那里，好象還在等人。她身穿賓館制服，戴著口罩，制帽壓眉，沒有引起駱可敏她們注意。她來到“古道旅館”后門，老板娘荷花已在門口等她，一面將電子門卡和1把鑰匙給她，一面問：“不捉了？”雪花一面奪門而進，奔上樓梯，一面說：“她不是小三，得救她，快將516房間彔象帶取下來，在后門等我?！?br/>
    荷花嬸一面嘟弄著：“從沒見這樣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一會兒要捉，一會兒要救，捉奸和是不是小三有關(guān)嗎？少有！”馬上奔去取彔象盒。

    雪蝶直奔五樓。

    這家“古道旅館”，是雪蝶阿公參股的“東門古道水上運輸股份有限公司”辦的民營旅館，中等規(guī)模，因服務(wù)對象主要是水陸運輸業(yè)的一些老客，客房內(nèi)的設(shè)施不比三星級賓館差。雪蝶18歲商業(yè)?？飘厴I(yè)前，學(xué)校按排她來這里實踐，因她有模特身材和容貌，畢業(yè)后就受聘來“古道旅館”工作。經(jīng)阿公本家老板娘荷花嬸看中和介紹，與阿公兒子，水運專科學(xué)校輪機專業(yè)畢業(yè)，在拖輪上當(dāng)機匠的丈夫煜忠處朋友，煜忠當(dāng)了拖輪輪機長后，已當(dāng)經(jīng)理助理的20歲的她，與23歲的煜忠結(jié)婚，二年生了兒子。

    雪蝶成了“自家人”后，自然不僅了解了“古道旅館”的全部秘密，而且也基本了解了，旅館周邊2平方公里內(nèi)，已形成古城近郊、在大學(xué)城和開發(fā)區(qū)附近的集吃、喝、玩、樂于一身的東門地區(qū)的秘密。這里治安是全古城最好的地區(qū)之一，反復(fù)的肅黃、反毒、反黑，這地區(qū)可以說已很干凈。

    但象“古道旅館”的516、514雙人床和2張單人床的房間中間，兩只盥洗室的墻上有扇肉眼很難看出的小門的祕密，不是老客和執(zhí)法首腦這些人，是不知道的。而且這種套房，旅館共有16套，專為老客和執(zhí)法首腦這些人在特殊時派用場。

    為此，生過兒子的雪蝶，為了兒子的將來，想離開東門地區(qū)。

    雪蝶對丈夫煜忠說：“煜忠，兒子馬上要上托兒所、幼稚院，我看這東門地區(qū)，沒有我看得中的象樣托兒所、幼稚院，你有什么打算？”

    煜忠說：“我生于此，長于此，我對這塊地方熟透，從小要好的幾個兄弟姐妹們，都用參軍、讀書的方法，跳了出去。近20年來，大量外地人湧進，開發(fā)區(qū)、大學(xué)城一起來，表面這里是古城吃渴玩樂的天堂，但在光環(huán)之外的祕密，且讓我早想逃出這里。說穿了，我不希望你再在‘古道’做下去。出污泥而不染是很難做到的，大染缸里怎么會有白帛？他們化1千元錢就可以為男、女大學(xué)生開苞，花50元錢就能睡男、女大學(xué)生1晚，花3、5萬1年，就能包個男、女大學(xué)生。出了事，你也逃不了，為了兒子，我們得學(xué)孟母，搬家?！?br/>
    于是向阿公貸了50萬，在有古城聞名的雙語幼兒院的高級小區(qū)，買了12層小高層頂層的2上2下3廳1書房的躍層房子，1梯2戶。雪蝶競聘上崗，進了離家10分鐘路的五星級賓館上班，工資不比在‘古道’掙的低，賓館現(xiàn)代化、規(guī)范化、法制化的管理，讓她的專業(yè)知識得到允分發(fā)揮。煜忠上班遠了，買了輛“現(xiàn)代”車代步，3口之家的小家，有點跟上了時代的樣子。雪蝶將鄉(xiāng)下務(wù)農(nóng)的母親接了出來帶外甥。

    3個月前，雪蝶的同鄉(xiāng)、中學(xué)同學(xué)、閨密駱可敏，找她哭訴。駱可敏今年24歲，大她1歲，上高二時，家中遭山體滑破毀家，雖無人員傷亡，她18歲就不得不輟學(xué)到古城開發(fā)區(qū)打工，來古城7年了，現(xiàn)在開發(fā)區(qū)一家外資電子工廠做了車間領(lǐng)班。說她在悅?cè)A大樓做保安的丈夫李登攀，外面有小三，希望雪蝶幫她找出那個女人是誰？

    她說她一點沒覺察，還是她車間里1個要好工友告訴她的。工友的小姨子在東門某家旅館做客房服務(wù)員。一次在超市，2家偶而相遇，工友說，登攀1米80的身高，練散打搏擊的體魄，英俊的面容，小姨子印象極深，肯定不會看錯。半年來，已看到她丈夫和1個長相很不錯的、比可敏年紀(jì)略長幾歲的、衣著不便宜的很漂亮女子，2人開過2次房間。

    為慎重起見，駱可敏拿了李登攀的照片給工友，讓她小姨子再認(rèn)認(rèn)清，半個月后，工友將照片還給可敏說：“肯定不會錯，昨天早晨6點多到8點多，在他小姨子的旅館，開2個半小時鐘點房。”可敏1想：丈夫前天是夜班，早上6點下班，若那女人有工作，是9點班頭的話，2人正好幽會。

    駱可敏拿了丈夫的照片，來到“古道旅館”找熟人老板娘荷花嬸。菊花嬸1看照片后說：“兩人來過，男先到，女后到，全是早晨6點多到8點多。開2個鐘頭鐘點房?！笨擅粝肟幢O(jiān)控彔象，菊花嬸自然不肯，說：“沒有警署長批條，誰也不準(zhǔn)看，罰款1萬5到2萬，我1個理拜不白做了？”所以她求雪蝶幇她找出那個女人是誰？

    雪蝶拿了登攀的照片，來到“古道旅館”。按規(guī)定，旅館只能保管近1年的彔象，找出了登攀和他小三，在‘古道’開房間的彔相，共6段，每次登攀先到，洗澡，在床上戴好套子等，女的到后，2人對視笑了笑，女的脫光衣服，2人就做，2人都十分投入，情意纏綿，感情細膩，女的非常瘋，非常主動，非常享受。8點半前，女人洗好澡，就先走。女的不是每次做完，就給登攀錢的，6次中給過1次，從錢的厚薄看，不會少于1萬。女的26、7歲樣子，應(yīng)當(dāng)比李登攀大1、2歲，著裝似高職，又象教師，又象公務(wù)員，確實身材一流，1米70多身高，面容好看，皮膚雪白，豐腴肉感，2人極般配，2人相互貪愛至極。

    她想：這奸婦外貌長相、氣質(zhì)、風(fēng)度，和自己、駱可敏不相上下。雖不見女的有絲毫輕挑、風(fēng)騷、相。但可以肯定，2人是相互喜色而婚外情的！無恥！不要臉！

    雪蝶問荷花嬸。“嬸，1年以前，2人來過嗎？”

    菊花嬸說：“好象？……最早來時？……有3年多了。我看這女人不是小三，是結(jié)過婚的曠婦怨女，身份不低，知識分子，長得不錯，皮膚真白，也不是找鴨子尋快活的富騷婆。文靜、優(yōu)雅，很有氣度。我看2人僅是姘頭情人關(guān)系，1個女要偉男，1個男缺錢化，互惠互補?？擅裟腥瞬贿^是長得帥點的保安，赤貧1個普丁，根本沒資格尋小三。做鴨，年歲也偏大了些。小三都是沒結(jié)過婚的，為圖謀別人家產(chǎn)、拆散別人家庭為目的的犯罪分子，小三和養(yǎng)小三的赤佬，都是犯罪分子。我看，勸可敏還是算了，她男人不吃虧，別追查了?！?br/>
    雪蝶問：“嬸，每次女的付房錢？現(xiàn)金？”

    荷花嬸說：“是的，打的來去?！孟笏⑦^卡?！?br/>
    雪花找出存根，存根上簽名“劉小菲”！

    雪蝶說：“嬸，當(dāng)年可敏反追登攀，這樁婚姻你知道的，孩子已叫名3歲了?？擅魹榈桥誓芫毶⒋虿珦?，參加比賽，家里錢都花光，至今還借我3萬元。她知道登攀有小三，傷心得不得了，2人結(jié)婚后，可敏當(dāng)了車間領(lǐng)班，登攀感到在老婆手下做，沒面子，出來到悅?cè)A大廈做了保安班長，……3年多前就來開過房間？……時間對得上。嬸，下回登攀來，你馬上打我手機，我不管她是誰，讓可敏傷心，我就不依！”

    這就發(fā)生了故事開頭的一段經(jīng)過。

    雪蝶打開514房間，打開小門，進到516盥洗室，她發(fā)聲：“劉小菲，快穿好內(nèi)衣，拿好外衣、東西，快跟我到隔壁514，駱可敏帶人已進了旅館。”

    劉小菲馬上行動，李登攀著急地問：“怎么會事？你又是是誰？”雪蝶說：“你就呆在床上別動，駱可敏可帶了好幾只虎狼！有你受的！”

    劉小菲僅穿三角褲，臉煞白，雙眼驚恐，渾身發(fā)抖，抱了自己衣服、東西，沖進盥洗室，見來人大口罩捂臉，身穿五星級賓館員工制服，制服帽子壓眉，大吃一驚！雪蝶不由分說，將劉小菲從小門里推進514室，鎖上小門說：“快穿！沒拉東西？你認(rèn)識李登攀妻子駱可敏？”劉小菲略一檢查，搖了搖頭，快速穿好衣服，戴上口罩，背上女包，跟著雪蝶，閃出514室，向備用樓梯奔去，只聽身后，一群人正從樓梯奔上5樓。2人急速下樓，來到后門，見老板娘荷花拿著彔象帶奔了過來，雪蝶伸手搶過彔象帶，跨上電動車，帶著劉小菲就沖出門。

    從雪蝶沖進旅館后門，到帶著劉小菲從后門逃出，前后不超過8分鐘。

    路上，雪蝶攔下一輛出租，對還在發(fā)抖的劉小菲說：“我下午2點下班，‘老地方咖啡館’最里面找我?！眲⑿》泣c了點頭，閃身上了出租車。

    雪蝶回到賓館服務(wù)臺，猛喝了幾口茶水，喘了好幾口粗氣，見大堂副理，還坐在他桌子后，一臉莫明其妙的看了她一眼，她看了看萬國鐘，她共用去40來分鐘，只不過女人月事來了，上次廁所的時間。同班女同事問：“蝶姐，怎么會事？”雪蝶失聲苦笑著說：“虛驚一場，我兒子被開水燙了一下，外婆嚇了，打電話給我，小事。”

    1個小時后，荷花嬸給雪蝶打來電話，講了好幾分鐘，雪蝶聽了開懷，笑著說：“是該修理他！活該！”

    話說，雪蝶下午2點半，來到‘老地方咖啡館’，一進門，劉小菲就快步迎來，感激地伸出手，雪蝶主動地擁抱了劉小菲一下說：“沒事了！”

    2人到最里面的角落里坐下，要了咖啡，雪蝶說：“我叫雪蝶，駱可敏是我同鄉(xiāng)、中學(xué)同學(xué)，她叫名比我大1歲，實質(zhì)大7個月，2人從小要好、莫逆。她上高二時，家遭難，輟學(xué)，18歲來古城打工，有7年了?！?br/>
    劉小菲十分擔(dān)心地問：“她們會把登攀怎樣？”

    雪蝶說：“放心，不會有大事，女工們對背著自己妻子搞婚外情的丈夫，有她們修理的規(guī)矩。”

    劉小菲著急地問：“怎么個規(guī)矩法？會打嗎？”

    雪蝶笑了笑說：“打是免不了的，不打耳光，只打屁股，打壞了誰來掙錢養(yǎng)家？主要是羞辱、出氣。丈夫光著身子，戴白紙高帽，寫上：我不要臉！用小銅鑼掛在那活兒上，一面敲，一面叫：我不要臉！在房里游行，大家用手打他屁股，老婆表示還愛丈夫，希望丈夫回頭，要當(dāng)女工們的面，為丈夫打手槍，大家打丈夫屁股，還要他下保證，求饒、發(fā)誓，永不再犯婚外情。也可當(dāng)眾為丈夫口做、乳做，要丈夫為妻子口做，甚至可當(dāng)大家面做，表示2人永愛。直到妻子說稱心了為止。妻子說不稱心！還要繼續(xù)做，直做到丈夫射不出，軟癱了下來。大家還要羞辱他：老婆都餵不飽，還要在外面軋姘頭！大致如此?！?br/>
    雪蝶說：“若老婆不肯做，則說明她已不愛丈夫，要離婚，也就將丈夫往死里打！直到同意離婚，直到答應(yīng)老婆提出的條件，若抓到通奸的女人，剝光了，用棍子往死里打，用木掍插入下體，討?zhàn)堃膊恍?，不見血不會停，直到昏死。?br/>
    劉小菲聽了，身子又發(fā)抖，不解地說：“怎么會這樣？”

    雪蝶說：“這是落后農(nóng)村山里人的陋俗，沒有文化的表現(xiàn)。但一般很有效果?！?br/>
    劉小菲問：“鄉(xiāng)下不背著妻子的婚外情有嗎？怎么修理法？”

    雪蝶說：“有，不修理，那情況就多了，但還是落后的陋俗。如生死結(jié)拜兄弟間，為增加情感、為防萬一某人出事后，家小有人照顧，用互通的方法，互相拴死。如男不育，女不育，協(xié)商好出筆錢借種，借肚子。如寡婦因多種原因不再出嫁，如男人因種種原因不能再人道，又因種種原因不能離婚，包括丈夫的親兄弟、堂、表、姑兄弟的伷俚間協(xié)商好，借男人給這個女人，讓她安心看護好自己的家。一般借男人的女人，出筆小錢，或用家禽、實物抵，一般都發(fā)生在有感情的當(dāng)事人中。離婚的女人，也可以這樣做。外界一般不知情，即便有所覺察，也不會去過問，認(rèn)為是別人在過正常的日腳。這是普丁們將女人的性饑餓，作為肚子饑餓一樣對待，是人的本能、生理的需要，正常生活的需要，因為女人都保守，自愛、自律，不象男人，還好去外面找女人、玩妓女，但這與大都市里的亂搞，是本質(zhì)很不同的認(rèn)識?！?br/>
    劉小菲點了點頭：“哦！”了一聲。

    雪蝶說：“能說說你們的事嗎？”

    劉小菲坦誠地說：“事情的起因，是3年多前。一天，我在悅?cè)A大廈門口，剛從出租車下來，身邊飛過來一輛摩托，車后座的人，搶了我的提包，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見1輛小輪自行車，就飛出去將摩托車擊倒，幾個保安飛身上去，將2名飛車賊制服。當(dāng)1個1米80左右，身材偉岸，面相英俊的年青保安，將提包送到我手上，我還驚呆地站在出租車邊上，前后僅幾秒鐘時間。我呆呆的話也說不出，年青保安友好地露齒一笑，說：‘沒事了，我送你到電梯口?！抑钡竭M了16層我們行里的工作室，才回過神來。這包里有300萬的鉆石，準(zhǔn)備拿回工作室定價的。”

    “事后我才知道，那輛小輪自行車，是1個孩子想騎進大廈，被保安收下暫放大門口的，擲自行車擊倒摩托車，將包還給我，送我到電梯口的青年保安，是剛來的李登攀。我們行給保安隊送了錦旗，保安隊立功，李登攀立功升班長，我們行出錢賠了小孩的自行車。自此我們見面就打招呼?！?br/>
    “不久，我丈夫錢浩明，為救失足墜摟的偷情女子，脊膸骨撞斷，雙腿斷裂，事發(fā)第二天，我在我丈夫病房里意外見到登攀和幾個和我丈夫一起練散打的朋友。在我丈夫住院期間，登攀天天到醫(yī)院幫忙，從醫(yī)院幫到家里，換液化氣瓶，買米，買菜，接送上幼稚班的兒子。他們保安是三班二運轉(zhuǎn)，做12小時夜班，休息24小時，再做12小時白班，再休息24小時，都是六到六，沒有節(jié)假日，所以他放棄休息，來幫我?！?br/>
    “我問丈夫，他怎和登攀這么好？我丈夫說：業(yè)余搏擊散打運動員，練習(xí)時，自己要付場費、付教練指導(dǎo)等費用，按小時計。登攀參過軍，熱愛搏擊散打，他夫婦是工人，收入少，每周只夠練2次，每次練2小時，雖然他得了市業(yè)余前三名，區(qū)冠軍，獎金也是有限，但遇到比賽，得加場練習(xí)。去外地比賽，自己還要負責(zé)一定費用。受傷了，還得自己掏腰包，基本是哥們支助他，說白了，主要我支助他?！?br/>
    “他也動搖過，想?yún)⒓拥叵律⒋蛸€賺錢，但就要被體協(xié)開除出業(yè)余隊，單位工作也要開除。他不吸煙，不吃酒，省錢練搏擊散打。人忠厚、講義氣、侍人真城、樂助人、做好事不留名、人緣好?！?br/>
    “我將登攀為我搶回包的事，告訴了丈夫，丈夫說，這就對了，練搏擊散打的人，自然反應(yīng)快，身手敏捷，暴發(fā)力強，我若沒練搏擊散打，也不會反應(yīng)這么快，結(jié)果自己倒了霉。丈夫知道自己將終身坐輪椅，無法人道后，第一反應(yīng)，他向我提出離婚，叫我改嫁，我自然不肯。他要我找個情人，我也不肯。自此登攀差不多成了我家半個家人，我自己也不知不覺是怎么搞的，生活上對登攀的依賴越來越大，一有事，就給他打電話，他就來家?guī)兔??！?br/>
    “以前我總認(rèn)為自己愛丈夫，愛兒子，愛家，即使沒有性生活，我能抗過去，尼姑不是終身不近男人嗎？但半年一過，沒有男人的日子，就知道我1個24歲的、生過孩子的健康女人，是無法抵抗自己的生理需要的，加上登攀活生生的在我身邊，高大魁偉、俊美帥氣，我對他從感激開始，自然對他生情，他的身影，開始無法從我腦海中抹去，有他在，我們這個殘缺的家，才有安全感。”

    “我對他不知不覺就有了性的渴求，他比我少2歲，我知道他有個漂亮的妻子，比他小2歲，有個末滿周歲的兒子。但我對他身體的渴望，與日俱增，而且到了無法克制，我向丈夫訴說了我的迷亂，丈夫要我主動邁出第一步！要我向登攀表白我對他的感情，提出做他的情人。登攀他猶疑了好幾天，我丈夫找他談了次話，他承認(rèn)，他對我從同情開始，也產(chǎn)生了感情，對我也有了愛、欲的沖動，同時他也為了減少他愛人的經(jīng)濟負擔(dān)，能如愿的做他愛做的博擊散打運動，他終于接受了我的追求，和我丈夫的懇求?！?br/>
    “開頭2次，是在我家里做的，雖然是激動異常、丟心丟肺，但2人都感到有壓力，無法放開。登攀他做夜班，早晨6點下班，我9點上班，2人決定利用這段時間去開2個小時到2個半時房間，我們每隔3天約會1次，在10幾家旅館輪流，因為我只有這段時間可以抽身，他在這段時間抽身，不影響他平時的生活習(xí)慣、節(jié)奏，不會引起他愛人和熟人的注意。”

    “而且2個多小時內(nèi)，我們都要做3次。雖然隔3天才碰頭一次，少了些，相比以前和丈夫做，我更趁心，也已基本滿足了我的需要。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登攀的身體和愛情，我才發(fā)現(xiàn)我是如此的癡狂和貪愛登攀。我得到了我丈夫?qū)捜?、呵護下的偷情帶來的情、愛的享受和快樂，心中只有感激我深愛的2個男人，實無絲毫犯罪感?！?br/>
    “登攀盡了他的好朋友、我丈夫的不能為我盡的愛人、丈夫的責(zé)任，也渲泄了他對我的同情、憐憫，和對我的愛、情的索取，我深感到他對我是多么貪愛。我倆心靈上并不背叛對自己的愛人的愛，我倆的婚外情，是我倆對自己愛人深愛的發(fā)展和延伸。登攀對我家生活的加入，讓我們家就變得更完美，登攀用他的愛，讓我從丈夫傷殘的痛苦中走了出來。他在不增加家庭的開支下，也可每周去練4次散打了，還常出去比賽。園了自己的愛好。事情就是這樣，3年多來，我們就這樣過下來了。但這次怎么會這樣？你又怎么會卷進來的？”

    雪蝶聽了劉小菲的真誠坦白，第一反應(yīng)，她當(dāng)機立斷救下劉小菲，讓她和李登攀的婚外情沒有暴光的決定，是做得十分正確的！

    雪蝶將如何發(fā)現(xiàn)劉小菲和李登攀通奸，她怎么偵查到李登攀的情人是劉小菲，如何想修理劉小菲，到突然聽到電視臺報導(dǎo)見義勇為英雄錢浩明和愛人劉小菲的事跡，又當(dāng)機立斷救劉小菲的經(jīng)過陳說后，雪蝶說：“小菲，你是個好女子，你丈夫也是好男人，登攀也是個好男人，我個人認(rèn)為，你和登攀的婚外情，是建立在眾多愛的基礎(chǔ)上的綜合結(jié)果，缺了那一方面的因素，那一個環(huán)節(jié)，都不會有這種幾全其美的結(jié)果，是可以理解和諒解的。你勇敢的追求自己的情、愛，享受人生，這決不是你性喜蕩所之，是你對正常生活的正當(dāng)?shù)乃魅?，不僅救贖了自己，也救贖了你們大家！所以我對自己救了你，也感到很正確，很應(yīng)該。你今后想怎么辦？”

    劉小菲低下頭，慘然淚下，說：“我美好的性福生活已走到頭了！沒有了登攀，浩明和兒子也會感到失去依靠和幫助，家里也就失去了快樂和美滿，我實足還不到28歲，今后的日子怎么熬？”

    雪蝶說：“小菲，我不能給你任何承諾，但我愿意為幫你去嘗試和努力。”

    劉小菲抬起頭，充滿了期盼的看著雪蝶，低聲說：“謝謝！”2人站起來，擁抱了一下，就再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