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兒如果沒記錯的話,自己只是給爸爸打了電話,并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自己的媽媽,可是為什么媽媽心里爸爸來了?
微微的側(cè)臉抬頭,把質(zhì)疑的目光看向了身邊的顧登科。
“那個我也是,跟著我們所長先去你的后宮聊起來實際情況,然后我就先給你媽媽說了一聲,你沒先告訴你媽媽?”顧登科再一次輕輕的搓手,臉上也是微微的認真的神色,看著上官婉兒,這個時候總不可能還尷尬的笑著吧。
上官婉兒沒有再問其他的話,反正問了也是一些沒營養(yǎng)的,所以就繼續(xù)玩,不去那邊走去,因為母親這一會兒還在跟所長胡順德交流著什么?臉上還帶著非常焦急的樣子。
看自己的女兒走了過來。
上官婉兒的媽媽名字叫杜明娟,今年也就50歲,雖然臉上帶著不可磨滅的時光刻痕,但是白皙的皮膚依舊是給人一種,一看就知道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一等一的大美人兒。
畢竟上官婉兒跟杜明娟長得五分像的。
杜明娟猛然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出一雙手就抓著女兒的胳膊,然后眼里帶著深深的迫切問道:“這個安逸到底是誰?他的背景怎么樣?而且為什么受的槍傷!”
遠處好幾個醫(yī)生護士都在偷聽,畢竟他們也是第一次在工作的普通的醫(yī)院,接到受槍傷的患者,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而且據(jù)我們調(diào)查,你們后宮的人,他們并沒有聽到你的后宮有什么槍聲響動,再加上為什么從你的臥室里面把人抬出來,你沒有受傷,而受傷的是安逸呢?”胡順德把話說到這兒,基本也就是這個意思了,你上官婉兒不是嫌疑人,那就說不過去了。
但是反過來想一想,上官婉兒,一個柔弱的大美女,真的有暴力傾向嗎?
“女兒過來,媽媽單獨跟你聊幾句”杜明娟也是聽聞胡順德的話,內(nèi)心一慌,所以立刻拉著女兒就往另一側(cè)走去。
看著那對母女消失在走廊,顧登科也跟著坐在了所長的旁邊,然后輕輕地呼了一口氣,對所長反問:“當時的房間里面也就上官婉兒和那個叫安逸的男子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人,那么上官婉兒的嫌疑就太大了!
“你相信你喜歡的女人會帶槍殺人嗎?”胡順德突然冒出這么一句,眼里帶著穿刺性的光芒看著顧登科。
“婉兒的精神一直都不穩(wěn)定,特別是跟她的初戀分手的那一次傷害,受傷太大了,這個你也應(yīng)該大概知道的。所以我也不敢保證這一次那個叫安逸的男子受傷跟娃兒無關(guān)啊。”顧登科實話實說,畢竟所長的眼神太犀利了,稍微說話不對頭,那可是后果很嚴重的。
醫(yī)院的走廊盡頭陽臺上。
“女兒你告訴我,當時房間里面除了你們兩個,還有誰,你別給我說是你拿著槍把安逸”杜明娟沒有把接下來的話說完,不過意思也就說到這兒,女兒應(yīng)該明白的。
上官婉兒到這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敢情剛才他們所說的話都是在面對自己說的嫌疑的話呀。
“媽媽看著我的眼睛!鄙瞎偻駜狠p輕的抿著嘴,眼里帶著沉重的認真。
杜明軒心里慌得很呀,非常的緊張,哪有心思認真的瞧著女兒的眼哇。
又是急迫的想要知道答案的眼眸望著自己的女兒然后點了點頭。
上官婉兒深呼吸一口氣,閉上了雙眼,思考了足足的十幾秒鐘。
然后睜開雙眼,天生嫵媚的眸子里帶著一種抑郁,然后瞧著自己的媽媽的眼睛,認真的說道:“我也不知道這個安逸的年齡到底有多大,而且通過我的手段和關(guān)系,更是沒有調(diào)查出安逸的背景,但是這個男人的身上有一樣?xùn)|西牽動了我的心,滲進了我的靈魂。”
“你跟他認識多久了?愛上他了嗎?他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兒讓你”杜明娟又把話說到前邊部分,后面隱晦都沒有說出來。
上官婉兒有一些微微的不滿,抱怨的眼神看著媽媽,然后解釋道:“你覺得你的女兒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兒,手無縛雞之力,思想健康,心事正常,會開槍殺人嗎?而且你認真的看看你女兒的眼眸,是帶著一種殺人后的恐慌緊張嗎?我做事問心無愧,我怕什么?”
“那你接著說,媽媽肯定是相信你的!倍琶骶挈c了點頭,很明顯啊,自己的女兒嬌柔的很,怎么可能是一個暴力狂呢。
雖然吧,女兒這輩子可能有一些遺憾,做不成媽媽了。
但思想健康,怎么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地盤上殺人吧。
就在上官婉兒要開口對媽媽說著自己在自己的后宮會所的專用休息室里面看到的安逸消失以及最后在血泊中出現(xiàn)在浴室的時候。
“杜女士,上官婉兒,醫(yī)生出來了,有話要說!”在遠處的胡順德聲音稍微大一點的喊著走廊盡頭的那對女子。
“那個情況有些復(fù)雜呀!”主治醫(yī)生摘下口罩,直接把非常認真的隆重眼神深深的望向了上官婉兒。
“醫(yī)生怎么了?我弟弟?”上官婉兒脫口而出,把安逸叫弟弟也是叫順口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她。
“你弟弟什么?時候認的。 倍琶骶暧质且惑@,把疑問的眼神看向了女兒。
“說來話長,不過醫(yī)生你先告訴我我弟弟的身體狀況吧。”其實上官婉兒現(xiàn)在腦子也亂的很,但是她心里面唯獨清醒的關(guān)心著安逸的生命安慰。
“你弟弟是吧,生命特征強度跟正常的健康男子一模一樣你信嗎?”這位主治醫(yī)生也是臉上帶著詫異的神色說著,與此同時,背后的門再一次被推開了。
一個擔架車被推了出來,上面當然躺著的是安逸。
“看到唄,這就是他本來的面色,并沒有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卡白。而且嘴唇也很溫潤?删褪腔杳圆恍,我們目前還沒查到原因!边@位主治醫(yī)生把我說到這兒,依舊是把詢問的眼神認真的看著上官婉兒。
“先送到病房里面吧,留給我一些時間讓我靜一靜好不好,讓我好好的陪陪我弟弟?”上官婉兒說到這的時候。
眼眸里帶著深深的抑郁看著昏迷的寧靜的安逸,忍不住伸出一只小手摸著他的臉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