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醫(yī)院。手機端夜傾權(quán)站在久部三藏身邊,久部三藏已經(jīng)有了好轉(zhuǎn),夜傾權(quán)也是放心了。
“沒事就好,你放心,那明天的劍道挑戰(zhàn)賽,你一定會贏的?!币箖A權(quán)鼓勵道,久部三藏點頭,隨后他便閉上了雙眼,沉睡了過去,陷入了休息中,夜傾權(quán)也不便打擾,走出醫(yī)院大門,拿出手機,那正是宮本千藏所發(fā)給他的林溪的檢查報告,夜傾權(quán)看著,不禁閉上了雙眼,走回酒店。
“夜傾權(quán),你回來了?!绷窒粗貋淼囊箖A權(quán),眼神很憂傷,不知道是經(jīng)歷了什么,夜傾權(quán)走進,坐在椅子上,就這么望著林溪,林溪有些擔心,就問道:“怎么了,是久部出什么事了嗎?”林溪說完。夜傾權(quán)抬頭緩緩說道。
“好玩嗎?”夜傾權(quán)說完,林溪還一臉疑惑,笑道。
“好玩什么?你說的我怎么沒聽懂?!绷窒卦?,夜傾權(quán)嘆了口氣,就在這時,夜傾權(quán)突然起身,嚇了林溪一跳。
“你其實根本就沒有失憶!對不對!”夜傾權(quán)吼道,林溪震驚了,沒想到夜傾權(quán)這么快就知道。
“我我我......”林溪突然變得結(jié)巴,說不出話,她也不是故意裝失憶的。
“害得我們那么擔心你,很好玩嗎?林溪!”夜傾權(quán)大聲吼道,他從來沒有這么憤怒過,也沒有這么對林溪說過話,這件事也確實是做的有些過分了,他也不理解林溪為什么明明沒有失憶卻要裝失憶,她是為了什么?
林溪退后了一步,遲遲沒有說話,抬頭看著夜傾權(quán)。
“那你會說什么?”林溪突然摸不著頭腦的說出這句話,夜傾權(quán)很疑惑。
“什么我會說什么?”夜傾權(quán)問道,林溪抬頭,那是何等倔強的眼神,夜傾權(quán)被震驚到了。
“如果我沒有失憶,如果我沒事,那么你會說什么?會說等回到京都就讓我離開你嗎?會說因為孟華所以我們不能在一次不是嗎?你除了會說這些,還會說什么!如果我不裝失憶,那我能留在你的身邊嗎?難道我要眼睜睜的看著張藝萌和你走到一起嗎?”林溪喊道,聲音嘶吼,夜傾權(quán)愣住了,隨后瞬間反擊。
“什么我和藝萌,你在說什么?”夜傾權(quán)問道,林溪卻是鏗鏘有力的回道。
“夜傾權(quán)你還想騙我!”林溪怒道,眼中帶著淚花,夜傾權(quán)竟有些不知所措,以前只要林溪哭了他都會安慰她的,但是現(xiàn)在,夜傾權(quán)不知道要不要安慰。
“那天晚上,我都看見了,我全都看見了!你和張藝萌在教室里,我全都看見了!”林溪說道,夜傾權(quán)撇頭,下意識不敢看林溪,林溪看著夜傾權(quán),握緊了小粉拳。
“夜傾權(quán),你為什么就不敢面對我們之間的愛情!為什么!高中的時候,我沒傘遮雨,你將自己的傘讓給別人,讓別人來給我遮傘,又或者在人多的時候,把我擠到別人的傘下,就怕我淋雨;我受傷了,你就會橫穿這個操場背我去醫(yī)務室,夜傾權(quán)!”林溪歇斯底里的怒吼。
“你明明和孟華一樣喜歡我,你為什么就不敢面對,不敢承認!”就在這一個晚上,兩個人都發(fā)泄了自己的情緒,兩個人都攤開了底牌,夜傾權(quán)這輩子也想不到這種電視劇中的劇情也會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愛上了自己最好朋友最喜歡的女孩,夜傾權(quán)選擇退出。
但林溪也喜歡著他,林溪等了他七年,但是他遲遲沒有開口,就是因為著孟華。
“林溪!”夜傾權(quán)也吼道,破罐子破摔,今天晚上就必須把事情講清楚!要不然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事情。
“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我之所以保護你都只是因為孟華,只是因為孟華委托我在他不在的這些年保護你,要不然我是不可能保護你的,你聽清楚了嗎?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夜傾權(quán)說完,轉(zhuǎn)身,他不敢回頭,因為就在那轉(zhuǎn)身的一瞬間,他流下了眼淚。
“夜傾權(quán),你永遠都不會騙人!”林溪說道,從后背抱住了夜傾權(quán),夜傾權(quán)瞳孔放大,待在原地不動。
“夜傾權(quán),你永遠都不會騙人,這句話多么熟悉,似乎某人也說過?!?br/>
“夜傾權(quán),我希望你能頂替我的位置,保護林溪,我相信著你,夜傾權(quán),因為我們是彼此最好的朋友,不是嗎?”
“哈哈,夜傾權(quán),你從來都不會騙人??!因為你是一個既溫柔,又善良的人?。 ?br/>
“夜傾權(quán),你是我最好的朋友?!?br/>
“夜傾權(quán),夜傾權(quán)?!泵先A的一聲又一聲的呼喚出現(xiàn)在夜傾權(quán)的腦中,無限回蕩,無法平息,夜傾權(quán)咬牙切齒,他確實喜歡林溪,他在騙自己,但是他知道,他只是在自欺欺人,夜傾權(quán)張開雙眼,擦干了眼淚,抓住林溪的手腕,用力拉開。
“放開?!币箖A權(quán)說道,但是林溪沒有被拉開,也沒有放開。
“我已經(jīng)放開你一次了,不會再放開你了!”林溪倔強道,夜傾權(quán)如同被閃電擊中,但是他在瞬間下定決心,用力一拉,弄疼了林溪的手腕,轉(zhuǎn)身怒吼。
“我叫你放開!”林溪癱坐在了地上,看著面前的夜傾權(quán),凄慘的笑了笑。
“你哭了?!绷窒Φ?,夜傾權(quán)一聽到這句話,瞬間回頭,背對著林溪。
“我沒有,你看錯了!”夜傾權(quán)慌亂的回道。
“不,你就是哭了,我一直知道的,你喜歡我的!”林溪話還沒說完,夜傾權(quán)直接打斷了她!
“我他媽說了我沒有,我就是沒有!不要再自以為是了!”夜傾權(quán)怒吼道,林溪不再說話,二人在此刻沉默,林溪低頭哭泣,抽泣著,眼淚滴落在地板上,夜傾權(quán)又哭了,眼淚也滴在地板上,這片空間靜的能聽見兩個人的心跳聲。
“你可以騙任何人,夜傾權(quán),但是,”林溪抬頭看著夜傾權(quán)的背影,說道:“你騙得了你自己嗎?”
夜傾權(quán)聽見了,沒有做出回應,夜傾權(quán)走出門,摔門而去,只留下林溪一人,林溪的頭靠在床上,久久沒有言語。
“我知道的,但是你愛上了你最不該愛上的人。”夜傾權(quán)默默說道,離開了酒店,他們兩個人都需要冷靜一下,夜傾權(quán)來到海邊,吹著海風,很涼爽,但是吹不走他心中的煩悶。
“夜傾權(quán)?”夜傾權(quán)抬頭,聽見有人在叫他,夜傾權(quán)轉(zhuǎn)身一看,竟然是宮本千藏,這個老頭什么時候來的?
“老頭你怎么來了?身為劍豪,應該一下子就被認出來了吧?!币箖A權(quán)問道,宮本千藏走來,笑道:“這不是去看看我的徒弟嗎,隱蔽一點就好,大晚上的沒什么人,久部恢復得還不錯,咯,喝啤酒嗎?”夜傾權(quán)看著宮本千藏手中拿著啤酒,笑了笑,這老頭真的是離不開酒,話說,有人看望病人帶酒的嗎?
“要,為什么不要?!币箖A權(quán)笑道,接過啤酒,直接喝了起來。
“你,哭了?”宮本千藏試探性的問道,夜傾權(quán)苦笑,這么容易就看出來了嗎?真的是,自己,還真不會騙人??!話說自己表姐不是影后嗎,怎么自己演技這么差!
“這么容易看出來的嗎?”夜傾權(quán)問道,宮本千藏點頭,想了想,又說道。
“和林溪吵架了吧?!睂m本千藏又猜中了。
“靠,這你都知道?”夜傾權(quán)罵道,宮本千藏笑了笑。
“吵架嘛,常有的事,大男人,讓讓女人,她們很脆弱,要哄的?!睂m本千藏安慰夜傾權(quán)道,夜傾權(quán)反擊道:“這么多年了,你和你老婆沒吵架嗎?”宮本千藏瞬間啞言了。
“這怎么一樣,我們要是吵架,她還得哄我,你看,轉(zhuǎn)移話題,還說到我身上去了,你和林溪到底怎么回事?”宮本千藏好奇道,夜傾權(quán)笑了笑。
“還不是你個大嘴巴,把櫻的事情告訴她了,要不然這一天也不至于來的這么快。”夜傾權(quán)回道。
“怎么能怪我呢?我也是沒辦法才告訴她的,你自己也說了這一天只是來早了,也就是說你其實知道遲早會有這么一天的,所以說,這不能怪我,而且,那姑娘也是真心喜歡你的不是嗎?”宮本千藏說完停頓了一下,隨后又補充道。
“跟櫻一樣。”
“咔嚓。”夜傾權(quán)把啤酒罐捏扁了。
“誒呦,火氣怎么這么大,好了,別生氣了,跟我講講你和林溪的故事唄。”
“你真的要聽?”
“當然,我宮本千藏說一不二?!?br/>
..........
“老師,明天就是劍道挑戰(zhàn)賽的最后一天了?!狈科皆蛟诔嗑慵拿媲埃嗑慵潦弥嗟?,他點了點頭。
“這么多年過去了,也是終于開始了,復仇之路就要走到盡頭了,計劃可以開始了,我要為我的家族報仇,為我報仇,為我的女兒報仇,櫻?。∥业呐畠?,我會把夜傾權(quán)的人頭獻祭給你,安慰你的在天之靈?!背嗑慵荒槺瘋?,看著赤刀,就像是在看著櫻一樣。
櫻的真名,就叫赤井櫻。
蒼瀾劍館。
這天晚上,狂風呼嘯,那掛在墻上的蒼字畫都被吹掉,散落在蒼瀾一龍的面前,蒼瀾一龍握著手中的紙條,每晚他都會在這思考著執(zhí)著二字,但是今天他卻沒有心情,他總覺得,很快就會發(fā)生什么!
“真的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山雨欲來風滿樓?!鄙n瀾一龍緩緩說道,有些擔心,他開始有點害怕了,他想起了那只地獄深處的赤鬼,是否會爬出來,然后復仇。
蒼瀾一龍拿起電話,撥通了一通電話。
“莫西莫西,我是蒼瀾一龍,我想找一個人,北治三郎,對!沒錯是他!什么?”蒼瀾一龍驚訝了,瞬間站起,手中的紙條也是飛了出去,消散在空中。
“他瘋了?”
“那赤井秀吉呢?”
..........
“哦,你這個故事倒是挺悲慘的??!老夫可不好插手了?!睂m本千藏說道,自己兄弟的女孩喜歡上了自己,自己的兄弟又重病,兩難抉擇,史上難題之首??!夜傾權(quán)苦笑,又拿起一罐啤酒,喝了一口。
“你就別添亂了,真的是?!币箖A權(quán)說道,宮本千藏點頭,但是他又說道。
“你該怎么辦,已經(jīng)和蒼瀾一龍見過面了吧,你的御神刀丟了,所以你和他的決斗就無法進行,按照那個老家伙的性格,恐怕你會被大卸八塊!”宮本千藏說完,夜傾權(quán)表示無所謂。
“慫什么,我們這么過命的交情,死也會拉你墊背的?!币箖A權(quán)笑道,宮本千藏捶了他一下,好笑道。
“你小子還挺幽默,老夫一把年紀了,拿不動刀了?!睂m本千藏說完,夜傾權(quán)接了上去。
“好了,開玩笑啦,那決斗大不了認輸,天下第一名刀的稱號就交給魔刀.血沉吧,御神刀也該歇歇了,本來也就打不過,老頭你說是不是?”夜傾權(quán)說道,宮本千藏無奈點頭,你和夜傾權(quán)說話,是說不過他的。
“老夫說不過你,就先回去了,那挑戰(zhàn)賽你就不用去了,到時候你就陪著林溪,女生嘛,多哄哄?!睂m本千藏說道,夜傾權(quán)轉(zhuǎn)身點頭,自己對于林溪的態(tài)度,似乎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知道了,你也快點回去吧?!币箖A權(quán)擺手道,宮本千藏看著大海,吹著海風,這夜晚的大海暗潮涌動,靜水流深,表面很平靜,地下卻是萬丈深淵,宮本千藏又想起了夜傾權(quán)剛才說本來就打不過,突然笑出了聲,似乎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
“完整的御神刀術(shù),那簡直不是刀術(shù),那是一個禁忌,可笑的是你夜傾權(quán)只用刀背,那又怎么殺得死人?”
“當暴怒的御神者降世,刀鋒所指,所向無敵!”
“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能和夜傾權(quán)抗衡!”宮本千藏說道,轉(zhuǎn)身離開,卻是在瞬息嘆了一口氣。
“或許,那個瘋子可以吧,大哥,那個被稱作赤井秀吉的瘋子,他無懼一切,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鬼!”
夜之溪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