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五聲筋骨斷裂的聲音,五人應(yīng)聲而落,紛紛揚(yáng)揚(yáng)如同雪花一般。
瞬息之間,地面上又多了五個人,李安出手的速度并不快,可是在看臺上的觀眾看來就如同神來之筆,每一擊都恰到好處,讓人無處躲閃。
剛才兩位離開比賽場上的觀眾對視了一眼不由得暗忖,“幸好剛才我及時撤離了,要不躺在那里恐怕還要再加一個?!?br/>
李安獨自一人站在比賽場上萬眾矚目,無人再敢叫罵李安,這一刻李安也為之沉醉。
可是一道突如其來聲音打破了李安的沉醉,“李大哥,你真的好棒呀!一個人玩比賽不叫上我?!?br/>
李安本來還感覺不錯,這下子一聽到金蘭直,李安頓時尷尬無比陡然清醒。
饒主管雖然知道李安的實力很強(qiáng),但是也沒想到李安在控制自己力量能夠做如此行云流水,一時間和看臺上的觀眾一般楞了神沒有說話。
咳咳!
“剛剛血龍選手向我們展示了1v6的實力,并且干凈利落的解決了對手,相信大家不會再懷疑血龍選手的實力吧!這場比賽血龍獲勝!”
隨著饒主管的宣布,看臺上觀眾都恢復(fù)了神色,隨之而來的響徹云霄的歡呼聲。
“血龍戰(zhàn)無不勝?!?br/>
“血龍聚攏最強(qiáng),碾壓一切選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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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血龍看我了,看我了,我不行了,你們扶住我!”
更有甚者居然當(dāng)場痛苦流涕,“血龍你是聚攏最優(yōu)秀的選手,我不該侮辱你,請上天來懲罰我吧!”
……
接下來的戰(zhàn)斗中,李安都是讓對戰(zhàn)選手一個人一分鐘發(fā)揮時間,然后再一擊結(jié)束比賽。
很快和饒主管約定的十場比賽打完了,與此同時李安在聚攏的人氣也攀登到了頂點,李安的胡亂瞎搞居然不僅沒有給饒主管帶來壞處,還帶來了不少人氣,之后饒主管希望李安再打幾場,李安都言辭拒絕了,對于李安而言這幾場比賽已經(jīng)足夠了,再多的話對自己并沒有任何益處。
李安并不知曉自己在聚攏創(chuàng)造了一個傳奇,被聚攏的觀眾稱為一擊血龍,之后再也沒有任何一位選手能夠為之超越。
聚攏大馬路上,一對年輕男女正在嘻嘻哈哈打鬧著,男俊女美過往的行人都為之側(cè)目,這一對男女正是從聚攏出來的李安和金蘭。
打完比賽之后,金蘭纏著李安要帶她玩,要不就讓她去打比賽,李安無可奈何,加上聚攏對于自己沒有人新鮮感了,就和金蘭一同離開了。
“李大哥之前你可是答應(yīng)過我,晚上讓我提個要求,現(xiàn)在不會說話不算話了吧?!苯鹛m一覺委屈說道。
金蘭此話一出,李安一臉懵逼,之前好像是晚上金蘭答應(yīng)自己一件事,怎么一下子就反過來了,看著金蘭一臉委屈神情加上自己之前騙金蘭去上廁所,李安點了點頭痛苦的答應(yīng)了這個要求。
金蘭臉上立刻笑靨如花說道,“既然李大哥承認(rèn)了,那我也不用等到晚上,我現(xiàn)在就要提出這個要求,就是待會李大哥別出手?!?br/>
李安暗忖,“看來金蘭也發(fā)現(xiàn)了?!北緛砝畎泊蛩憷^續(xù)用老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
時間回到劉飄離開聚攏,“老大,剛才那對男女我調(diào)查過了,好像并不是本地人,我通過門衛(wèi)了解到,饒主管也只是臨時起意將他們帶入聚攏。”黑衣男子單膝跪地弓著身子說道
“沒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劉飄雙眼微瞇,眼神閃過一絲果決,對著黑衣男子吩咐道。
“既然,你們兩個沒有和饒主管有關(guān)系,那就別怪我對你們下手了。”劉飄暗忖。
……
“老大,你說的那對男女已經(jīng)出來了,我們什么時候動手。”黑衣人說道。
“你是豬腦子嗎,這里距離聚攏如此之近你說動手,等他們兩個離開聚攏遠(yuǎn)點,我們就開始動手,這次我要在一旁親自督戰(zhàn),那個女子的記得給我活捉,盡量別給我弄壞了。”
“遵命?!?br/>
黑衣男子帶著一隊人馬很快跟近了李安和金蘭兩人,在是黑衣男子不遠(yuǎn)處的另一個隊伍還跟著劉飄。
“得罪了公子,這兩個可伶人,看來要飽受折磨的死去?!币粋€黑衣男子看著李安和金蘭背影閃過一絲同情說道。
“好了,我們別議論公子了,我們盡管執(zhí)行任務(wù),我們只是公子的兩條狗,要是我們做不好,不止我們小命可能不保,一家老小恐怕也沒有好日子過了?!?br/>
另一個黑衣男子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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