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晚那叫一個氣,直接轉(zhuǎn)過頭來,對上了蕭北琛深邃的眸子,那眼神中傳遞的消息是那么明顯:怎么?你有意見?
太太太霸道總裁了有沒有!
顧晚晚當(dāng)然有意見,還是很大的意見。
但是對著現(xiàn)在的蕭北琛,她根本不可能發(fā)的出來。
于是……她直接一把鉆緊了人的懷里,緊緊的摟著他的腰,耍無賴道:“那你抱著我睡,不然夜里你睡著了,我發(fā)燒你也感受不到我身上的熱度?!?br/>
蕭北琛的呼吸明顯一僵,他像是頭一次認(rèn)識到這個女人的無恥程度。
軟香在懷,哪個男人能忍得了。
偏偏他蕭北琛剛剛推開了這人,所以現(xiàn)在就算有沖動,也根本不可能真對她做出什么來。
否則就會被她嘲笑自己偽君子,剛剛裝的一副假正經(jīng)的樣子,現(xiàn)在像什么樣子。
蕭北琛一時間有些氣惱,低頭看了眼懷中的小女人。
卻見她在自己懷里找了個很舒服的角度,嘴角勾起了滿滿的笑意,已然睡了過去。
蕭北琛看著她的睡顏,奇跡般的,那股焦慮和氣惱都統(tǒng)統(tǒng)消失了。
似乎只要看著這張臉,就能找回所有的記憶和平靜。
一整天的疲憊襲上心頭,他也緩緩的閉上眼睛,伸手摟緊了懷中的女人,像是怕她逃走似得,漸漸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數(shù)日,顧晚晚都以小病初愈的借口,待在蕭北琛的別墅里偷懶,指示著自己的男人為她服務(wù)。
“我好渴啊,阿琛,我想喝水!”
“忽然好餓啊,阿琛,午餐還沒準(zhǔn)備好嗎?”
“我好困啊,阿琛,你來陪著我,想要睡在你懷里比較舒服?!?br/>
“這個游戲真不錯,我還是第一次玩,就是好難通關(guān)啊,阿琛,你來幫我試試吧!”
“……”
她十分完美的詮釋著什么叫吃喝玩樂,并且什么都不干的滋味。
只要跟著蕭北琛在一起,不去上班也餓不死。
久而久之的,她都快產(chǎn)生了這樣的念頭。
“顧晚晚你給我差不多一點(diǎn),我可不欠你什么!”真像是他的祖宗,蕭北琛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會那么耐心的伺候一個女人。
偏偏那小女人還在跟她嘿嘿笑:“可你忘掉我了呀,怎么會不欠呢!”
瞧瞧,說的多么理直氣壯。
蕭北琛咬牙:“你別以為我不會趕你出去?!?br/>
顧晚晚笑的更得意了:“我知道你舍不得?!?br/>
該死的,沒恢復(fù)記憶就這么使喚他,恢復(fù)了還得了。
蕭北琛此刻站在廚房里邊忙活著午餐邊想著。
不過他似乎并沒發(fā)現(xiàn),即便如此,他還挺樂在其中的。
雖然抱怨,但好像根本沒有太多的不滿。
他自己都鬧不明白對這個顧晚晚是什么情緒了。
從那天跟她躺在一起睡下后,之后的幾天,這丫頭總找各種理由,說要跟他睡在一起才安心,他還沒反對。
似乎很久以前,就熟悉了這種感覺。
而在這樣的每晚,他總是夢到一些以前從未想起過的片段。
迷迷糊糊串聯(lián)不到一起,但自從顧晚晚回來后,就一直未停歇。
腦袋也不怎么會疼了,想起的那些記憶好像并不會令他心煩。
有些片段很熟悉,但要具體說出口,又記不起來。
有的時候他甚至?xí)a(chǎn)生這種想法,要是一輩子都這樣,帶著模糊不清的記憶,跟顧晚晚在一起,每天都如此過,好像也沒什么不好。
頭一次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時,蕭北琛著實(shí)被驚到了。
當(dāng)天好幾次都沒法集中精神,看著顧晚晚的臉總有些沒法面對的感覺。
但是久而久之,他居然覺得自己這種想法根本沒什么,仿佛被洗腦了似得。
霸道總裁似乎都不在乎該不該去工作報道,該怎么上班不上班的問題,反正除了他,還有江景云幫著打理,他現(xiàn)在沉醉于美人鄉(xiāng),這對他而言是種全新的體驗(yàn)。
或許過去有過相似的記憶,但現(xiàn)在卻都記不起來了。
等端出午餐擺到餐桌上,蕭北琛終于開口:“過來吃飯吧!”
“好,馬上好!”
那瞬間,他覺得,家,似乎就是這樣的感覺。
顧晚晚磨磨蹭蹭的來到餐桌前,拿起筷子直接開吃。
一道又一道,蕭北琛的手藝比以往更好了,不愧是蕭總,做什么事都能比昨天更進(jìn)一步。
她已經(jīng)全然沒有了最初回來時的不安和膽戰(zhàn)心驚,總覺得跟現(xiàn)在的蕭北琛在一起,雖然還沒有說開彼此的關(guān)系,更加沒有幫他找回記憶,確是前所未有的安寧和幸福。
她享受著這種甜蜜如初戀般的曖昧。
就像曾經(jīng)她跟蕭北琛之間相識相知的過程,再到慢慢相愛。
中間猶豫徘徊,又經(jīng)歷了千辛萬苦走到了一起。
或許現(xiàn)在,就是他們所要經(jīng)歷的磨難。
“阿琛,吃完飯后,我們出去走走吧!”午餐期間,顧晚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對著蕭北琛開口。
蕭北琛挑眉:“去哪?”
“嘿嘿,你也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對不對,跟我去了就知道了?!彼€裝起神秘來了。
蕭北琛上下打量了她幾眼,隨即開口:“沒錯,是該出門走走了。”
“嗯?”顧晚晚一臉茫然。
蕭北琛笑了起來:“某些人,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只管吃了睡睡了吃,長胖了不少,該出去減減了?!?br/>
聽了他這話,顧晚晚瞬間睜大眼睛。
她下意識的往自己身上看了好幾眼,也沒覺得有什么變化,該苗條的還是苗條,并沒有哪里發(fā)胖?。?br/>
難道是臉嗎?
“不可能!我沒有胖!”顧晚晚反駁。
蕭北琛嘲笑:“你自己能發(fā)現(xiàn)什么,每天晚上抱著你睡的人是我,胖不胖,一摸就摸出來了!”
這話說的相當(dāng)曖昧了,但顧晚晚此刻哪有應(yīng)付這種曖昧的心情。
十分不可置信的打量著自己,然后又捏了捏臉龐,好像……真有比原來多了點(diǎn)肉?
啊啊啊啊??!
女人對自己的身材還是相當(dāng)敏感的,顧晚晚瞬間對面前的一桌佳肴都失去了欲望。
“不吃了,我們這就走吧!”顧晚晚的語氣有些沮喪。
蕭北琛終于忍不住失笑出聲,眉宇間帶上了幾絲笑意,從來沒發(fā)現(xiàn),這小女人還有這么好騙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