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的天賦,原本就有這么強?”
李玄鶴啞然:“這怎么可能,我從未見到過能夠三個月提升六重斗氣法門的弟子,就算是你洛山帝國之中也……”
韓梓萱揚起臉蛋,滿是驕傲。
“不然,你覺得他曾在‘葬’的時候,是怎么樣達到巔峰的呢?!?br/>
賢封雨道:“我聽說,葬的弟子,個個都是能夠單槍匹馬闖入皇權(quán)勢力,對抗一整支皇家禁軍的人,崔克在受傷之前,也能達到那樣的實力吧?!?br/>
李玄鶴沉吟一陣,發(fā)出一聲嘆息,嘴角上揚。
“說得沒錯,他的天賦的確很強,按照這樣的修煉速度,過不多久,是否就能見到‘葬’的弟子重回巔峰的樣子。”
韓梓萱道:“這就是你愿意追隨他的原因么?”
現(xiàn)在的三人,賢封雨、韓梓萱、李玄鶴,心中都抱著一個信念,那就是唯崔克馬首是瞻,跟著崔克的腳步,在帝國行走。
李玄鶴道:“我并非因為他曾是‘葬’的弟子,因為他曾說過那樣的話?!?br/>
“那樣的話?”
“他說,一定會去到大魔天獄,救出曾經(jīng)的伙伴們,再向皇權(quán)勢力復(fù)仇?!?br/>
賢封雨心道:“崔克并沒有在李玄鶴的面前說過這類似的話語,一定是李玄鶴從別處聽來的才對?!?br/>
賢封雨面色有些難看:“崔克說這話的時候,不少的人都在現(xiàn)場,他說的話一定已幾乎傳遍了西璇之門吧,西璇之門弟子中,不乏有人會碎碎念叨崔克的壞話,說他是自不量力吧?!?br/>
李玄鶴道:“皇權(quán)勢力究竟有多強,他比我們更加清楚才對,要想孤身進犯皇權(quán)勢力不是明智的選擇??伤两竦乃魉鶠?,不像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想要重回巔峰,而后闖入大魔天獄救人?!?br/>
“令我敬佩的是他的覺悟。說實話,如今的皇權(quán)勢力很強,比起新月君主在任時,還要更強,要想推翻這皇權(quán)勢力,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如果是他,是崔克的話,我愿意賭一賭!”
韓梓萱聽到李玄鶴能這樣相信崔克,就好像是自己得到了別人的信任一般,很開心,身子輕盈得像一只蝴蝶。
“小姐,小姐!求求你,給我一口吃的——”
“死要飯的,滾過來!”
韓梓萱的腳忽然被人拽住,隨后一聲呵斥,那只拽住自己的手便松開了。
回首只見一個蓬頭垢面鬢發(fā)微白,且渾身發(fā)臭的男子,正趴在地上伸手做出討要狀。
“乞丐么?!?br/>
賢封雨露出一副同情的神色。
他心懷大慈悲,只覺乞丐也是人,是活脫脫的生命,小的時候父親教導(dǎo)自己,能給人施以援手,定不推辭。
以至于當年武當山太極門徒,大多是賢封雨的父輩在帝國各城池收留來的落難乞者,對他們加以溫飽,施以講學(xué)天道,將那數(shù)百位淪落街頭食不果腹的落魄乞者,教導(dǎo)成為能夠獨當一面的太極傳人!
賢封雨一直謹記父輩的教誨,只覺可惜,大伙都已經(jīng)不在人世。
今再次見到街頭乞者,賢封雨心中百感交集。
只見那乞者被三兩個布衣男子拽住雙腿,硬給從韓梓萱身邊拖了回來。
“你這個死皮賴臉的雜碎,給我滾回來!”
“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你拿不出錢,那好啊,咱們哥兒仨去找你那如花似玉的寶貝女兒去!”
“哈哈哈哈!”
那三人笑得癲狂,這乞者哭得悲涼。
韓梓萱黛眉微蹙,望著那三人,眼神微妙,不知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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